第20章 第20节 （2/3）

过了不知道多久，秦娘长叹一句：“罢了，我也不与你说了，看样子你自然会知道的了。”

秦娘一脸释然，“有些事情，我是瞒不住了，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前世，我能够知道我们如今会走到这种地步，我何至于弃你而去？”

柳墨张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来话了。

梦中的那个自己，究竟是真还是假？

“不用想了，梦中的那个你，确乎是真的，但是现在的你也是真的，有可能还有一个未来的你正在快快乐乐地活着，过去未来？谁能确定它并不是存在的呢？”秦娘摇了摇头，堵住了柳墨想要说出口的话，“你也不用多说，你认识的只是现在的我，而我认识的也是现在的你，过往之事皆如云烟，万望墨儿你敬重当前，莫要像以前那样了。”

其实柳墨并不在乎秦娘究竟是为何接近自己，十余年的光阴难道不足以证明些什么吗？只是柳墨有些不敢相信，为何自己会遇到秦娘，而自己前世没有遇到？

柳墨却没有明白一件事儿，前世的她可没有经历过这么多。有时候哪怕是一粒小小的尘土都会带起来不同的因，结出不同的果。

“这么多年来，我看着你一点一点的长大，起初还不到我的胸口...”秦娘抬起头，看着柳墨，眼中氤氲着柳墨看不明的神采，“十多年啦，你也长这么大了。”

拉起柳墨，秦娘轻轻地用双手环住柳墨，与柳墨抱在一起。

很久了吧，以前经常跟秦娘抱在一起的，柳墨也渐渐长大了，秦娘也是很少再与柳墨有这样的肢体上的接触了，偶尔的一个拥抱显得也是那么珍贵。

但是这次的拥抱，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感觉。

温暖，纠结，让人有些欲罢不能？柳墨难以言明，不想推开，不想挣脱，秦娘本来有些微愣的怀抱，却在此时让人感觉到温暖。

柳墨低头、放松、深呼吸。

“我不讨厌你，我不厌恶你，我不想离开你，我想一直占有你，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我这样想。”柳墨在秦娘的怀里轻声说着，轻到秦娘都难以听清。

“知道吗，我从来没有敢想过你离开我的时候哦我会是什么样子，你现在已经种在了我心里。”类似于告白一样的话语从柳墨的心中流出，让秦娘有些难以提防。

秦娘并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柳墨这样的话，原本只是想看着她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生，但是没有想到自己还是克制不住，接近，走进了她。

她是她，但又不是。

这是秦娘一直在纠结的问题，她不敢去赌，她更不敢去猜疑，因为一旦被拆穿，那将是万劫不复。

如今柳墨点破了这一切，点破了一直没有点破的平衡。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秦娘用力抱住柳墨，眼泪一直一致的往下落。

千年的奢求，今次成真。

“好了，不哭...不哭...”柳墨轻轻拍打着秦娘，嘴中轻轻唱着：“侬说侬今有意，我说我今有情。且不说往日良辰，最不过这美景美人。”

秦娘抬头，泪眼婆娑，“我说我今有意，侬说侬今有情。且不管如今美景，只愿停眼前美人。”

“咿咿呀，咿咿呀，却不说这良辰美景~~~我依旧愿与美人。”

一颦一语，眼中含黛。

一人一鬼，难舍难分。

柳墨不知道自己所选究竟是否正确，但是柳墨知道自己并不算错。

“好了好了，不跟你在这唱了，丢死人了。”秦娘推了推柳墨，明显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只能节节败退。

柳墨也没有继续搂着秦娘，只是笑了笑说：“你还会有害羞的一天？”

秦娘不言，只是一脸无奈的看着柳墨道：“总感觉你这个小丫头最近是越来越放肆了。”

柳墨耸耸肩膀，“并不是，而是我看清楚了你。”

柳墨后退两步，翘起兰花指，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尖声道：“你这泼妇，竟然蛮我至此，如今真相大白，你还有甚么说的！”

说着，柳墨凤目一瞪！颇为吓人。

秦娘看着柳墨，忍不住摇头答道：“大人，大人，小人知错了~~~若不是我一时鬼迷心窍，瞒了你这么久，我俩早就双宿双飞了~”

收起动作，柳墨走到秦娘面前说：“你这人真不讲究，我很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