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3/3）

“也就是说——”陈宇哲缓缓说道。

“如果能够人为对生理、心理两个方面同时进行操控，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做到自由控制人类的爱情的。”

“而爱情这种东西，一旦能够做到被人为控制——”

“——也就没有了在神坛上存在的意义了。”陈宇哲喃喃到。

“你刚刚说，如果我肯花费一些心思去和女生相处的话，说不定也能谈到对象，对吧？”

“我当然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而已。”

“择偶，外貌永远是第一位的。就算我通过这些后天的手段可以弥补，但是那样所花费的精力远远大于我所获得的东西。”

“浪费时间、金钱和生命，去获得一份虚假的、维持不了多久的爱情？那我不是血亏？”

“还是说你觉得，光靠花言巧语就可以让对方一路陪伴我直到走入婚姻，度过余生？”

“呵呵，那种剧情只存在于小说影视里。现实中根本不可能的。”

顿了一下，陈宇哲微笑着得出结论。

“所以，爱情本身就是虚假的谎言，是用来维系人类秩序的借口而已。那些信仰它的人类，才是真正的可悲！”

江晓瑶沉默了好久，才缓缓地说：

“……好中二病啊。”

“你根本就没听进去吧喂！”

咳嗽了一下，陈宇哲继续说道：“举个例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你也一定遇见过不少受你影响而追求你的男生，对吧？”

江晓瑶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们是真的因为对你产生了恋爱的感觉，还是说只是单纯贪恋你的波涛汹涌和大长腿呢？”

江晓瑶犹豫了片刻，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后者吧？”

“那不就得了？”

陈宇哲耸耸肩：“反正你要是问他们，他们给你的回答一定是，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而不是你的身体。”

“可是如果你真的是个贫乳水桶腿，他们还能保持说一样的话吗？”

“就算能，也只是说大话而已。”陈宇哲不屑地撇撇嘴，“心里想的肯定是：反正你又不会真的变成贫乳水桶腿，嘴上表忠心又不会损失什么。就跟说要把心掏出来献给你的人，绝对不会真的把心挖出来一样。”

“而真正抛开外貌，喜欢你这个人的人。”

“真的存在吗？”他直直地看着江晓瑶的眼睛。

江晓瑶不禁有些恍惚失神。这个问题，她之前的确没有考虑过。

真的……有人喜欢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