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节 （2/3）

“不是......都不是！”

芬蕊儿抱头痛哭，声嘶力竭的呐喊。

无敌笑了，指着圣女柔软而丰满的心脏部位，将芬蕊儿搂在怀中，“对咯，你是为了自己而活着，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圣人，你只是享受别人看待你的敬畏和崇拜，承认吧，那没什么好羞耻的，这是我们最真实的一面，无需冠以圣洁高贵之名自欺欺人。”

“那又有什么用呢......”

芬蕊儿不住抽搐，时而啜泣，时而疯狂大笑。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底被狠狠撕开，碎成了千百片。

“我以为，只要一直赢下去，就能永远享受这份光荣，可现在，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我输了，什么都没了，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自己的丑陋真面目，现在，杀了我吧，我的征途一片无悔！”

“不，你的征途还没结束。”

无敌耐人寻味的捧起芬蕊儿的脸颊，直视着那双黯淡眼眸。

“你只是一个活在自我满足世界的凡人，一个自私自利的自我牺牲主义者，却并不丑陋，现在的你才是最真实的样子！执拗而疯狂，在我看来就是最可爱的模样！”

芬蕊儿嘴唇翕动，眼神闪躲，有些羞怯。

“你在......胡说些什么？”

“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复仇，还是解脱？都不对！你想找回尊严，你想重新站在世人头顶，告诉他们你不是一件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工具。”

无敌口中每吐出一个字，芬蕊儿眼中的盛怒便爆裂一分。

执念不消，她的灵魂仍然强大而坚毅。

直至圣女双眸染上黑色火焰，混沌的种子顺着黑骑士手指在她胸口疯狂滋长蔓延。

“你来找我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却不肯承认，仍在逃避，你心知肚明，失去的东西，只能从跌倒的地方夺回来。而我，会帮你找回尊严，但那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芬蕊儿深吸一口气，目光中的狂热渐渐消散，重归冰冷。

“我会成为你的剑与盾，只要你能让我重新站在那群骗徒的头顶！俯瞰众生！”

大地战姬声音坚决，不再痛苦，不再掩饰。

圣女突然一阵痉挛，全身绷直，脚趾勾紧，抱紧了无敌，痛苦大喊。

充盈的虚无乱流嗅到了芬蕊儿的崩坏裂口，不断从虚空中涌入，填充丰满娇躯，修复每一寸伤痕。

作为混乱之种的容器，她的资质依然很出色，甚至足以支撑烙印常驻。

“不够！还不够！”

芬蕊儿张开双臂，嘶吼着拥抱虚空乱流，紫黑色的暴虐能流在娇躯上勾勒成了诡秘纹身，圣洁与妖异并存。

“你、你是魔鬼吗！？”

动荡的空间涟漪让沙耶瞳孔微缩连连退后，惊恐莫名，声线颤抖。

超出想象的事情发生在眼前，那个废人体内的魂灵波动竟然真的再度重回巅峰！

“魔鬼？它不配！”

无敌轻笑一声。

“元素不是你的归属，所以弃你而去，你的末路在混沌深处，与我并肩作战吧，直到世界终结。”

208.烂到骨子里的奴隶有别的办法治理

“没错，我的主人！”

当一切平息，芬蕊儿捏了捏拳头，感受到体内另一股澎湃的神秘力量，带着愉悦笑容站了起来，高大身躯与黑骑士相差无几。

重回圣域，比从前还要高出一线，这是她目前可以容纳的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