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第538节 （2/3）

哈里森感受到了那股陌生气息，但那并不属于张天戈，他点点头，瞬间明白了什么，“那个男人想独自踏上晋升之路么，令人失望，也令人敬佩。”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诺兰收回视线，目光闪烁，尽管真实视界已经看穿了前因后果但还是习惯性发问。

“这就要问她了！”

乔安娜不屑地朝苔丝努努嘴，猛地扑进诺兰怀里，小狗似的嗅着姐姐身上的迷人气味。

魔神少女身上血腥味浓郁刺鼻，吓得其他人不敢靠近，月光石龙母也惊恐退后，震撼于邪恶化身的蜕变，诺兰却不在意，小手轻抚乔乔背后，每一次碰面她就会将湮灭气焰注入魔神少女的不朽神躯，一点一点慢慢销蚀附着神格的古老意志，总有一天会只剩下纯粹的真理。

旁人看到相似的银发红瞳自然明白那位美丽女士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公爵夫人，两人的面貌极其想象，塞兰妮看了看苔丝，又看了看诺兰，若有所思。

“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苔丝冲诺兰抛出飞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神色复杂，如今的二乔让她无比陌生，锐利的眼眸好像能看穿一切，或许灵魂和身体都被混沌所扭曲，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可她也像曾经的自己一样义无反顾。

878.真理之疾

诺兰点点头，带着苔丝登上阁楼的办公室，虽然校长室有一半已经被布灵顿毁了，变成了漏风露台。

乔安娜也跟了进去，她时刻警惕着可恶的老东西，可不会放任两人单独相处。

房间里只剩下母女三人，苔丝沉默良久，不知该如何开口，她思考了很长时间最终还是选择避开罗兰的真相，不管她们知不知道，那都是个令人心碎的真相，况且以恶灵军团的强势风格很快那就不是秘密了。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是她们自食其果，还是命运早有定局？

苔丝微微失神，看着眼前像极了年轻时候自己的少女，不由想起了诺兰出生的那一天，她很想伸出手抚摸少女温润脸蛋，很快又被脑海中的誓言所惊醒，面目逐渐冷淡。

“猎神氏族不会再骚扰你们了，但乔安娜的情况会不会继续恶化我不知道。”

乔乔挑了挑眉，刚要炸毛就被诺兰拉住小手，于是乖巧不说话了。

“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们会照顾好自己，。”

诺兰摸了摸鼻子，从苔丝的目光中得到了异样的答案，她知道夜母的报复会到来，只是没想到会如此突然，她尝试呼唤血脉之力可钻石银衣和月夜墨涌果然随着圣墓一同消失了，这么说苔丝现在也失去了感神者力量。

这样的条件显然无法动摇魔女，苔丝眯着眼睛，不得不挑明自己的来意。

“我交给赫铎保管的东西在你这里，对吧？”

诺兰目露回忆，扯了扯嘴角，会心一笑。

“对。”

那可是件有趣的东西，最初不过是因为好奇才强行从紫檀王爵那里带走，但后来也正是在锡兰学院的秘密研究所才发现它居然能吞噬神格，融合真理。

“他嘱咐你还给我，对吧？”

苔丝声音轻缓，陈述着过去的事实，她舍弃神猎身份的同时也和那两把武器道别，只是没想到赫铎这个老疯子素质极差，阴差阳错送到了诺兰手里。

“对。”

诺兰依然点头，表示承认，于是苔丝伸出手。

“这就对了，拿来。”

诺兰笑了，说：“他说，我就要做吗，我说让你用舌头去舔鼻尖，难道你也会做吗？”

苔丝脸色古怪，反问道：“这么做你就会还给我吗？”

不管从哪个角度看这对母女的对话都比乔安娜更离谱，如果说乔乔和苔丝像是一对冤家姐妹，那么诺兰和苔丝更像是宿怨仇敌。

“不会。”

诺兰的回答直截了当，一点看在过去的份上给老母亲面子，乔安娜却是高兴极了，笑吟吟地向着苔丝示威。

“互不干涉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