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第577节 （2/3）

越来越多的凡人踏上晋升之路，或被迫或顺从加入暗夜大军，无界黑暗空前庞大，几乎纠结了尘世超过一半的战力。

恶魔主宰是少数几个还未进发的深渊遗民，因为他已是神灵，一个本该死去却已亡者身份通过晋升之路的异端，席翁的表情和洛克瑞恩一样难看，他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少无知同胞为了夜母的复仇而死去，最后加入亡者大军。

“罗兰，这也在你和亡魂大君的计划之中吗.......”

事已至此，夜母也不需要再装模作样，墨夜爪牙尽皆展现在世人眼中，数百年来梦幻沙龙的乖女孩们将她的黑暗呓语送往世界各地，现在就是它们生根发芽的时候。

区区一名弱小新神的内心挣扎夜黎琉哪会关心，哪怕手握至高法则的神王也一样，阿斯忒塔娅和她的玩偶替身最好滚远点，佩仑坦也一样，这样兴许还能活下去，敢打搅她不管是谁都是自寻死路！

“我做到了！你看见了吗？哼，等我揍扁他就把小狗还给你，前提是它还愿意回到炼狱的话，嘻嘻?”

黑夜少女看也不看旁人，突然踮起脚朝虚空挥了挥手，似乎在朝谁打招呼，许久得不到回应便鼓起腮帮子，赌气似的别过头去，随即提起黑裙，几度跃跃欲试，咬着黑色指甲，只是没有那人的陪伴，迟迟没有迈出第一步。

虚空的主人仍在忘情起舞，揽着不省人事的琳纤腰，如同拥抱世间最后一缕光，那是凡人最后的希望，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光明，也不能没有黑暗，但是可以没有天父和夜母。

“真是可惜，我会怀念与你的美好时光。”

诺兰笑容更盛，原本让塔里昂把荷莉玛雅制成傀儡神兵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各种意义上都是，只是苔丝的出现改变了一切，她似乎已经找到毁掉真理的办法了。

七大王庭的子民得到了天父的赦免却没有得到夜母的怜悯，他们也在朝着晋升之路狂奔，争先恐后加入夜之大军，这也是夜黎琉的可怕之处，“拜拉西米尔信仰”自古以来便是不治魔怔，强如万古也心甘情愿跪伏。

还有一些清醒的疯子则是出于好奇跟了上去，比如诗寇蒂，比如希露德，魔女们慢悠悠地欣赏着天穹风光，期盼能在那里找回自己跟丢的神主，弥赛亚和齐诺拉当然也不会不管自己发疯的子民，黑夜少女的大动作已在尘世掀起了滔天巨浪，没有凡人可以置身事外。

六道熵魔和世界尽头某个沉寂已久的男人也不例外，那家伙的黑发和胡渣已经和脸融为一体，形如野人，衣衫褴褛，一双眼眸却灿若星辰，痴痴凝视着虚空深处混沌旋涡中心的银发少女。

“她说，是时候了。”

“是吗？”

“不是吗？”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我从麒麟狱醒来，又自虚空中沉睡，原来从未睁眼，到头来依然要劈开这天，想要真正活着，就得经过它的同意，臣服它，或者.......取代它。”

张天戈摇头晃脑，自言自语，从头到脚没一个地方和正常搭边，这些日子他画地为牢浸入虚空，就像是回到了天父的囚笼，彼时与他同行的双身魔王和上古巨灵都已不见了踪影，唯他孤独永恒。

“可我不是它，它又该是谁。”

男人豁然起身，一步不朽，两步登顶，奇特的真理光晕在他头顶凝聚成了黯金冠冕，虽不完全却已把握到了源初概念。

三步之内至高无上，三步之外随心所欲，诸神殿堂再添准王。

966.噩梦初始

“真是一场噩梦。”

银河位面，群星之巅，一名垂暮老人拄着法杖立于白塔圣所露台，如此说道。

老人脚下便是联邦中心，曾经富饶繁华的自由民天堂，此时城中乱成一团，当白昼转为黑夜，光明败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放下了仰望头顶被撕开的天穹，同一个声音从内心深处响起。

夜幕下人潮汹涌，宛如一群疯狂的蚁群，亡命登天，市政大厅几乎全部瘫痪，各大部门的通信相继失联，而且魔怔的“晋升者”还在不断增加。

银河首都尚且如此，联邦领土麾下位面甚至是其他势力恐怕都是一样，这一次谁也没有后援，尘世诸界都被卷入了那个疯子的暗夜复仇！

群星圣所仅有几名神仆还能保存理智，她们眼睁睁看着同伴大笑着冲向那道被黑色发丝缠绕的金色阶梯，朝着天空的顶点进发，一个个瘫倒在地，急得快哭出来了。

“贝萨流士大人，我们、我们该怎么办，真的不用制止他们吗？”

如何制止？

打断他们的腿，还是直接杀光带头的暴徒，就连银河总督都加入了黑夜大军，普通人怎么反抗黑暗中的低语诱惑，那些利欲熏心的政客则更加不堪，早就舍弃颜面争相攀爬。

“永夜将至，无人可挡，这可不是随便说两句‘群星会庇佑我们’就能解决的，尽量照顾好自己吧，如果我们还能撑到天亮，这个世界会需要幸存者们联合起来重建家园。”

末日悄然而至，自由民的处境远比上次恶魔主宰偷袭银河更加绝望，暗夜无光，看不到一线希望，如果连摩羯星使都发出了这般沉重叹息，那便只能期盼神迹降临。

神仆们泪流满面，向着群星低声祈祷，乞求神主的指引，可出现在眼前的不是永恒时光龙，而是一阵十分悦耳的谩骂。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里！怎么，没有你的男朋友搀扶连路都不会走了么，真不像样啊，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