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23节 （2/3）

“我会的。”被称为“舞藏”的少女回应。

然而老者却似乎正好瞧准这一时机，持剑突入，那一刹那，连天边掉落的叶片都被拦腰斩断，切口光滑得宛若用精密仪器裁剪过般。

“臭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有身着名贵和服的老妇人，摇头微笑说道。

尽管慈祥的面容上已爬满皱纹，然而依稀能从眉目中看出她曾经风华绝代的模样。

在其身侧，当代的大剑豪躬身恭敬地扶住她的手臂，却也不失感慨。

“如果不狡猾，或许大人早就死在五十年前了。”

“但在真正的实力面前，再多伎俩也毫无作用。”

话音落下，扬起烟尘之地，少女的刀穿破重蒙，已经直抵老者的咽喉，再往前一寸。

哪怕是未开刃的打刀，也能杀人。

在其出刀的刹那，云破月明，倾落下九天的月华优美地披拂在刀刃上，像是镀上一层温柔的银。

老者的眼眶湿润，与少女平静无表情的面容形成鲜明的对比。

“承让。”她淡淡道，丝毫不像是收获了一场胜利，倒像是出刀以前便已预见了必定的结局。

老者抹了抹泪水，面上笑容依旧。

因为他仿佛得见祖先的复活，那位大人的剑术将在眼前少女的身上得到圆满。

甚至是精进、直至武道的极致。

“哎，也不肯让让我，小舞藏可真是手下不留情。”

“胜利对于你而言，是那样重要的事物吗！”

老者一脸正经、以吓唬少女的模样开着玩笑。

宫本舞藏歪了歪头，墨色的姬发垂落，一双连她自己都意识不到有些太过锐利、犹如剑芒的双眸，迷惑地望着眼前的爷爷。

少女思衬片刻，忽地像是明白了什么，目光一亮。

随即以一个十分笨拙的姿势，手腕无力一松，打刀坠地。

“啊呀呀……我输了。”

只见她一屁股墩地坐在了地上，膝盖内扣、小腿分开，那副少女的坐姿可爱又美好。

“……”

这下给老爷爷气得吹胡子瞪眼，周遭人全部都在笑。

唯独少女一脸的迷茫，自己赢也不行，输也不行，到底要舞藏怎么办嘛。

半个时辰之后，少女安安静静地跪坐在铺好了席子的房间里，正在接受老师关于插花与茶艺的教学。

为了成为某人的新娘，她从小时候开始，便一直在努力着。

进行着所谓的“新娘修行”。

如今，似乎终于见到了一点曙光。

启程前的最后一堂课，她上得很不认真，与过去那个乖巧听话的她截然不同。

课后老师检查她的草稿本，却只见到上面满满当当的、全是汉字。

或许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人的名字。

——江唐。

少女以歪歪扭扭的笔迹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