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节 (3/3)
【叮!。】
伴随着耳边传来的提示音,白逸体内的力量开始如潮水般褪去,而他那些没有吸收阅览消化的记忆也在顷刻间被遗忘的无影无踪。
庞大力量的突然消失让他感觉浑身的力量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浑身使不上一丁点的力量,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往侧面倒去,而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后遗症还真是大。
估计短时间内,自己怕是都动不了了。
想着,白逸却并未如预料中跌倒在坚硬的地面上,而是感觉到一阵软嫩温暖的触感,尤其是脑袋,好像是撞在了什么超级软的东西上。
“心安。”
只听见熟悉且冷漠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白逸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吐息打在了脸上。
力量的大起大落所带来的疲惫让他现在只想好好在这温暖的胸怀中好好睡上一觉,不过他现在还不想睡。
他有些话想要问,若是现在不问的话,以后他大概都不会再问了。
他静静的躺在萧谨璇的怀中,遥望着远处的太阳,看着那温暖的太阳一点点偏移轨迹,一点点的落下。
持续在这样的寂静中不知多久后,他开口了。
“这还是我自遇到你以来,第一次觉得身边能有个人是多么令人安心的事情,看来你偶尔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啊。”白逸嘴上打趣着,但话语中却透露着浓浓的疲惫。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将秋月莲放出来后,就一直在默默注视着白逸的萧谨璇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别输在不会表达上,没有回应的话,无论是多么密切的感情和关系,都无法长久。”白逸想说这话想说好久了,自己一直想要尝试着理解收留自己的师尊,然而无数次的伸手,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这也难免让他心生怨气。
萧谨璇听着白逸的话,怔了怔,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只是抱着白逸的双臂默默加大了力度。
“你该不会是社恐吧。”白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本以为是个话少人狠的狠人,结果却是个连话都表达不清楚的社恐,人世间的玩笑莫过于如此。
自己以为对方是不在意自己,所以什么都懒得教自己,也什么都懒得跟自己说,可突然有一天发现,对方是个一跟人说话就结巴紧张的社恐,这都叫什么事。
“总觉得很有意思啊,如果你真的是个社恐的话,为什么要收徒弟这么麻烦的存在呢?能告诉我理由吗?”
萧谨璇沉默,只是抱着白逸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似乎在做什么思想斗争,而力度之大让白逸的脸色都微微有些扭曲。
白逸正要大声谴责,质问对方是不是要杀死自己时,半响一句话也说不出的女性终于开口了:“同类...”
“我们是...同类...你和...和我一样...都不是这...这个时代...唔...”
鼓起勇气,也只能勉强说出这些字的萧谨璇面色愈发难看,说话也愈发不利索,最终她选择了放弃说话,而是直接将自己的内心想说的话近距离传音给白逸。
“我们是同类,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类,这个世界没有我们的亲人,没有我们的朋友,更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哪怕再怎么融入,表现得再怎么正常,我们与这个世界仍旧是格格不入的。”
“身处茫茫人海,却感受不到丝毫温暖,这份身为异类所带来的孤独,这份...”
她眸子垂下,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白逸,顿了顿,没有再说下去。
“夕阳,真是美丽。”白逸望着远处升起的太阳,微笑道:“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相遇吗?我记得那个时候也是这么美丽的夕阳,如此美丽的景色明明一直都在身边,我们却都没有人愿意驻足去欣赏她,不觉得很遗憾吗?”
萧谨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