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第204节 (2/3)
而寒冰大陆冬齿盆地上消失的数千魅魔,也纷纷出现在眼前,她们悉数变成了被石化的无机物。无数头顶锋利犄角、背附黑紫羽翼的魅魔,像无数尊巧夺天工的雕塑一般,以跪拜的姿势将祭坛中心的十字架层叠围起,一环一环地向着那倾倒的大型十字架礼拜。
这些魅魔该不会全死透了吧,这到底是哪门子的邪-教献祭现场啊?
将这诡异的风景扫视一圈,我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
二十八、见证的权能
祭坛上数千魅魔彻底失去生者的气息,她们保持跪姿,呈圆形分布,拜倒在倾侧的十字架,仿佛以自身生命为祭品向邪-神进行献祭一般。
这些被石化的魅魔仍保持着生前最后的模样,稍微观察便可发现,她们那空洞的眼神与艾莲儿和冯-音德尔在时光与腐朽之神祭坛上的神情非常相似,若激活【魔眼-洞察】调查,能在覆盖满地的腐叶之下找到白蜘蛛那不可视的蛛丝。
以此推测,这几千名魅魔应该是困在无形蛛丝中的时候,被魔法阵强行转移到森林里这座简陋的祭坛,魅魔们还没来得及苏醒,就沦为某场邪恶仪式的活祭品。
刚传送过来就目睹这么诡异的画面,大家都被震慑住,一想到稍有不慎,自己就可能跟祭坛上的这些魅魔一样,沦为邪恶仪式的牺牲品,当场石化,我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传送有风险,使用需谨慎,你永远不知道目的地有什么怪异在等着。那神秘魔法师留下的空间转移魔法阵虽然便利,可下次再遇上,我还是宁愿多走两个月路。
不过,那位神秘的魔法师真的是彼得王子吗?第一王子大人在失踪期间,竟然干出来这么惨绝人寰的事?
所有人都被魅魔们的凄惨下场惊得不轻,反而是但丁最为镇静,他把手伸到鼻子前扇了扇,像是要驱散异味一般,开口打破了沉默:
“这破林子里有时之馆的恶臭,布莱克,能用你的接骨木树精看看这里曾经发什么事吗?”
“不许命令我。”
布莱克先生嘴上说不,身体却很配合。他拿出寄宿着接骨木树精的教廷十字,在倾倒的大十字架前挖了一个小坑,把小十字架端端正正地立在了土里。
我被塞入大量魅魔知识昏睡的那段时间,但丁和白驹小姐比试,噩梦先生则指导了布莱克先生树精能力的使用。
被授予“泰拉瑞娅-噩梦”之名的接骨木树精,所获得权能为“见证”,只要接骨木树精扎根于地上,便能将这片土地所见证的一切,重现在我们眼前。
小十字架的底部慢慢长出根芽,探入泥土之中,接骨木树精并没有显出真身,而是将教廷十字同化为一株小树,树苗发出宛如凉风拂过枝条的低语声,试图向我们讲述它所见证过的景色。
但丁第一个伸出手,轻轻摘下了接骨木枯黄的叶,我也模仿但丁的举止,选择了接骨木另一根枝丫上的嫩绿新叶。
于是,我被拉入一片与现实别无二致的幻觉,我仍然处在祭坛中央,手握嫩叶,可就像幻灯片倒放一般,那倾侧的大十字架在眼前慢慢回正,而十字架上也渐渐浮现出一道朦胧的人影,随着接骨木树精的树根更加深入地扎进泥土,那人影也变得清晰鲜活起来,竟然是一身食尸鬼猎人装束的赛琳娜。
和第一次在紫色水晶中所看到的扮相相同,赛琳娜下半身穿着短过头的热裤和过膝紫色丝袜,而上半身则是仅能遮住双-乳的胸铠。
只是和几十年前相比,这副装备显得有些不太合身,她的双腿不如年轻时纤细,过膝丝袜在大腿箍出一道深深的勒痕,而胸前雄伟的双-峰也不再挺拔高耸,反而被沉重的胸铠压得稍稍变形。
赛琳娜张开手臂,手腕被藤条束缚在十字架的横杆上,双脚也被藤条捆住,略为肉感的腰身更是和十字架的竖杆死死绑在了一起,因为绑得太紧,肚脐眼周围的肌肤甚至被粗糙的藤条扎得滴血。
从赛琳娜这身暴露的猎人扮相看,她应该是在森林打猎取乐时遭遇了什么意外,而根据我对这位魅魔的了解,她出门前必定会化上精致的妆容,可在回放画面里,她面色憔悴,妆容也消褪得遮掩不住脸庞的皱纹,估计被绑在十字架上已经有一到两天。
赛琳娜此前似乎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接骨木树精的见证画面正好挑在她苏醒的时间点开始,只见赛琳娜缓缓睁开双眼,察觉到自己的境况,先是脸露茫然,然后开始求生。
为了挣脱出藤条的束缚,赛琳娜在十字架上剧烈挣扎,她使劲扭动腰身和大腿,以至于紫色丝袜都被藤条割得斑驳,挤出白花花的肉腿,那场面过于色-气,让我看得目不转睛,哪怕手里头的嫩叶向我发出提示,提示我可以快进,跳过这段没有信息量的内容,我也不舍得按下快进按钮。
可是接骨木树精却不肯遂了我的意,自作主张地快进过了赛琳娜徒劳挣扎的画面,直到赛琳娜像是想到什么办法似的,如白天鹅般垂下玉颈,朝压在一对玉兔上的胸铠伸出舌头。
她在试图用舌尖卸下胸铠。
赛琳娜是如此拼命,以至于嘴角皱纹愈发明显,光滑的脖子也弯得出现褶皱,总算是成功用舌头解开了胸铠,巨-乳从负重中解放,就像蔫掉的花瓣在细雨中重新舒展。
从这只有乳-贴的NO-BAR穿衣习惯来看,现在占据身体主导权的应该是魅魔的灵魂才对啊,为什么会她会穿着食尸鬼猎人的装备呢。
就在我被蔫掉的蔷薇花瓣吸引住眼球的时候,赛琳娜左脚一勾,稳稳接住了掉落的胸铠,只见她右脚脚尖沿着胸铠正面的荆棘雕饰摩擦,利用荆棘雕饰锋利的边缘,将脚尖处的丝袜一一切成破碎的薄片,露出五根涂着青紫色趾甲油的脚趾。
圆润的五根脚趾异常灵巧,赛琳娜先用脚趾从胸铠内夹出一片锋利的刀片,然后像芭蕾舞女一般,脚尖夹住刀片,变换着小腿的姿势,割断了脚踝、膝盖乃至大腿上的诸多藤蔓。
双腿的束缚被解除后,赛琳娜又尝试了很久,旋转腰肢,想把缠在腰上的藤条也褪下,只是丰腴过头的腰身终究不如当年那般纤细灵巧,无法上演金蝉脱壳的戏码,反而让腰腹部被粗糙藤条刮得伤痕累累。
赛琳娜无奈地做了一个鬼脸,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一咬牙,修长健硕的双腿居然在半空中做出一个标准的一字马,夹着刀片的右脚甚至还在继续往上抬高,最终脚尖搭在了十字架的横杆上。
赛琳娜咬紧牙关,驱使涂着青紫色趾甲油的脚趾头再往前探,眼看就能割开缠在手腕上的藤条。
就在她距离脱困只差最后一步的时候,一枚树枝像飞镖一般扔来,击中了她微微颤抖的脚趾,赛琳娜再也控制不住小腿的肌肉,刀片从她的右脚大拇趾和食趾中掉落,掉在祭坛的石板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