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第1107节 （2/3）

呼……至少在最后一刻，女王不会让我失望！杀伐果断，冷血无情……

我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你。

67.我们本是一体

从一片冰冷之中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是因为那对我而言根本就无处可逃，正常情况下也没有任何办法的“死亡剧本”，再也无法在“主角团”，在克菲儿与露易丝这两位“主角”的面前逃走的关系么？

“剧本”，或者说“秩序”，给了我一点点儿“喘息”的时间。

视线所至，明明这种危急关头可根本算不上什么“一切结束后的存档点”，我却仍然发觉：自己已经身处那“最后的时代”之中，俯瞰一切时代的顶点——星辰之塔上。

在这里，我与“秩序”在最终时代里的体现——“零”，达成了约定，由我来重来一次我与少女们相遇的剧本，为了少女们的未来不最终没落而悲惨，而坚持自己在剧本之中应有的样子——“大反派”。

而现在我出现在这里，此刻周围更是没有了我熟悉的少女，只剩下了白衣黑发的少女“零”，在高塔的边缘，背对着我默默凝视着远方巨大而停滞的钟摆，然后……在我出现的那一刻，换换转过身来——一如既往的带着她那张再无感情的面庞。

这样的一幕，在我看来：怎么那么像是“死后结算界面”呢？外加跳出来一个美少女问你：要不要继续？简直就是剧本bad end的标配。

“我死了？”

“……没有。”

独处的场合下，“零”那显得空灵而虚幻的回应，自然是对着我而来的。

“我将时间停滞在了最后一刻，因为：我需要你拥有更多的时间来作出选择。”

顿了顿，少女就像是在嘲讽着我是个单纯又白给的痴情小白一样，露出些许嘲笑：“我们本就与剧本里的存在不同，合理的运用规则与剧本，本就是我们的权利。”

说到这一步，我想，我大概也能理解现在发生了什么：露易丝的斩首行动自然是不可能让我“预料”，让我“有机可趁”的，“主角团”的死亡剧本，无论何时何地，对我而言就犹如泰山压顶一般沉重而庞大！

刚刚那一刻，就算我的老婆大人有些犹豫迟疑，不听露易丝的命令，恐怕大嘤帝国的女王陛下，也会选择亲自动手！

对我而言，刚刚其实已经陷入了绝境，“死亡剧本”，终究是会显现的！

“你要怎么选择，欧几里得？”

所以，“零”才会将时代停滞，将我也给“拽”到这星辰之塔上。毕竟：死亡剧本的绝望是对于“正常情况下，在正确剧本里的我”而言，而并非……对真正的我而言。

真正的我，哪怕是在那样的绝境之下，只要一个念头，一个想法，别说大嘤帝国的纠察队与莫丽娅蒂教授了，甚至连克菲儿，连女王……连那个世界的“剧本”，都可以按照我的意愿改变。

就算委婉一点儿，起码刚刚的局面，我也完全可以改变我的死亡剧本，然后“反杀”。

所以，“零”，这是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做选择呢。只要时间与时代停滞，那么剧本的对错与否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应该说“不愧是你”么？“零”合理的利用了“剧本”的漏洞。

然后，在下一刻向我抛出了我终究是要做出选择的疑问。

“改变，还是死亡？”

“……”

可以的话，我真的不愿意去纠结这种东西啊：等死，自然是一切皆无，以后“正确的剧本”里，主角们如何变化，就只能靠她们自己了，因为“大反派欧几里得”已经死亡。

或者：改变，哪怕是“主角”给我的死亡剧本，在我眼中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就能打消的东西！我是“秩序”的制定者，只要我愿意，别说什么十二联盟，别说什么大嘤帝国，别说什么复仇大计，克菲儿，妮露，露易丝，以及更多更多的人、事、物，都只是我掌中的棋子傀儡。

只不过，后者……和我原来的剧本又有什么区别呢？被剥夺了“主角”身份的少女们，最终的命运……是无法改变的。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我犹豫的决定，只是……

“零”却比我先一步有所迟疑。

“我一直在想：我们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什……”

“我们付出了一切，牺牲了自己的全部感情，为的却是让她们不要知晓我们对她们的保护，最理想的情况甚至是：她们根本不知晓我们的所作所为，她们只会把我们当做痛恨的敌人。”

是因为周围没了“主角”们的关系吗？往日沉默寡言的“零”，这一次却面对我，仿佛在“自言自语”！

“世界上没有不需要回报的感情，如果一切仅仅只是我们的赋予，那……这样的情绪，究竟能支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