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第319节 （2/3）

只是，张渊试图将这个惊喜告诉给凯尔希的时候，他却注意到了凯尔希的目光，看着他，似乎越来越像是看个疯子一样。

很陌生，很排斥他一般。

“等一下，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张渊有些不大明白，不解地问道。

凯尔希冷漠地说道：“你的心理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什么？”

张渊搀扶着墙壁，脸色发黑，问道。

“我会给你做进一步的检查，dr zhang，首先要给你验一下血，还要再测试你的心理状况，用PNP模式再量一下你的理智水准.......”

凯尔希拿出方案单，给张渊做一份计划表。

张渊越来越不满，他眼神充满怒意，长时间挤压起来对凯尔希的不满终于爆发出来，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凯尔希，你一直把我当疯子吗！？”

“......你现在才发现？”

凯尔希静静看着他，干脆利落地反问。

张渊反而沉默不言。

他望着她，深深的，望着她。

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岁月如梦，只有如梦之后，才想起曾经古老的时候。

那个女子一如当年那般美丽清冷，多少年岁月多不曾在她身上刻下丝毫的痕迹。

但，心里呢？

张渊眯起眼，看着凯尔希。

她似乎经历过很多，以至于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只是，凯尔希开始迈步，走向他来。

一步又是一步。

“你不是疯子吗？”

“你思考一下，你自诩是个救死扶伤的医生，为什么却也擅长指挥作战杀人？”

“你再思考一下，你真的认为你自己很普通吗？别人穷其一生都无法窥测的解药，为什么你可以进展得那么顺利？”

“为什么那么多人认识你，你却什么都不记得？”

“普通人碰到源石，细胞和身体会遭受到严重破坏，所以为什么你没事，dr zhang，我承认你聪明，但是你真的没有怀疑自己的身体真的还是人类的身躯么？”

凯尔希走到他的面前，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啊，是吧......一定想过的吧。”

“很不巧，你就是个疯子。”

“是个妄图把一切掌控和支配在手，啃源石来维持高超思维的疯狂博士.....”

“......”

张渊身躯震了一下。

这些话语，都是刺在他心田中的把把利刃。

“所以，凯尔希，你从一开始就把我......把我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