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第352节 （2/3）

“镜”轻轻地一笑，身体发光，灵光寺化成了丝带一般，轻盈地飘逸着，身上的和服缓缓转变成了轻纱似的羽衣。

披帛飞舞，点点灵光飞洒，其光芒变得越发纯粹了。

容颜未变，气息未变，然而她的气质却已经是发生了翻天覆地一般的变化。

原本的安静与柔软在这一刻变成了张扬，“镜”轻笑着，一双似闪烁着绮丽灵光的眸子轻轻眨着，一边打量着犬夜叉，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地出声道：“犬夜叉？”

“——！”

只这一声“犬夜叉”，犬夜叉的眼帘便是微微沉了下去，眉头蹙的更紧了。

果然。

变了。

她轻笑着，目光有些好奇：“天人合一？你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

“还是这种掌控度极高的天人合一。”

在“苍魂衣”的“灵魂视角”里，犬夜叉的身边张开了一个极为霸道的“领域”，硬生生地将灰鳞丸对于“领域”的掌控撕开了一个口子。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现象。

明明他还没有孕育属于自己的灵魂，他是是怎么负担得起这种负荷的？

所谓的“天人合一”可不单单是一种境界，也是一个极大的负担，这种境界就像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一般，它无往不利的同时持剑者起码也得拿得起它，挥得动它才行。

“天人合一”这一境界就像是一柄重剑，没有孕育出属于自我灵魂的生灵就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孩童，也许他能够拿得起重剑，但要他挥舞自如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可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犬夜叉的高层次的“天人合一”已经是持续了十几秒了。

短时间一两秒还好说，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大脑已经快要被庞大的信息量给充爆了吧？

要知道就算是大妖怪，一般情况下也不会一直维持天人合一的状态的，他们的灵魂也撑不住长时间的“天人合一”。

“！？”

犬夜叉的眉头轻轻一蹙，心中对于魔方的理解又是多了几分，不过现在的他也顾不得分神注意这些东西，只是沉声问道：“镜呢？她的存在已经被你抹杀了？”

“镜？”

“苍魂衣”眉毛一挑，螓首歪了歪，阖上了一双美目，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勾起了一抹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她吗？”

她摇了摇头：“我为什么要抹杀她？只不过是收回她罢了，毕竟她也只是我的一部分罢了，我为什么要抹杀我自己的意识？”

犬夜叉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这么说来，她的记忆你也已经接收了？”

从一开始，犬夜叉对于镜能够反抗“苍魂衣”就是保持着悲观态度的，所谓的以弱胜强，究其根本还是以强胜弱，只不过是拿自己优势打倒敌人的劣势，再逐步扩大战果罢了。

而镜，从一开始就处于极为劣势的状态。

她所拥有的一切，本质上就是来源于“苍魂衣”的。

而后者，更是这具身体原本真正的主人。

论起对身体的熟悉，必然是后者更胜一筹。

“接收？”

似乎是对于这个词语感到困惑，苍魂衣摇了摇头，睁开了双眼，用一种莫名的口气道：“我从来就没有接收过她的记忆。”

“！？”

犬夜叉一怔，有些不解，但下一瞬一个极为大胆的想法突然涌上了心头：“不是接收，难不成你从一开始就将镜的一切看在眼里？”

苍魂衣露齿一笑，眼底满是赞赏：“果然，和我印象中的一样，犬夜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