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第357节 （2/3）

最终，他吐出了如此话语，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就满足了？”

看着熟悉的少女慢慢地化作了漫天光点，他的眼帘微垂，轻声道：“有什么好开心的，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属于自己的意志么……”

是的。

他早就隐隐间意识到了什么，但他只是本能地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可是，有些事一旦发生就不可能改变了啊。

“还真是果断啊……你该想到我很可能还有着底牌的……”

犬夜叉低头，望着被鲜血染红的地面，无声地咧了咧嘴。

似是在笑，可笑的样子又那么像是在哭泣。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样了。”

原来，也是有人愿意为了自己而拼上自己的性命的吗？

不知不觉间，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生命中的一个重要存在？

他想到了那无数次的梦境轮回，也许，在少女的心中，只有他们在的孤岛就是她感到最安心的地方吧？宁愿不自己去觉醒意志，沉沦梦境。

可是啊，梦终究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半妖不愿再待在那里的。

而对她而言，也许那就是她生命中属于她的最多的记忆了吧？

他无法想象原来自己对于她来说是这么重要的存在。

只是，他却是无法在回应她些什么了。

他轻轻的低下了头。

握住铁碎牙的手越发用力，那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扎入了他的手心之中，鲜血滴出。

最终，他抬起了头。

不见一滴泪水。

他是那么的平静，可眼里却似乎像是要有一头蛮荒凶兽跳出来一般。

他转过头，轻轻地招手。

咻！

掉落在一旁的纳城贝飞入了他的袖中。

轰~~

与此同时，灰鳞丸终于从砸出来的深坑之中悬浮而出，他全身笼罩在一层薄而坚硬的尖刺石盔之中，这些尖刺像是用钢铁浇筑而成，闪烁着金属的光泽，像是一杆杆短矛，一身妖气在扭曲着，膨胀着，像是一个巨大的恐怖凶兽一般。

那一双嗜血的近乎疯狂的眸子直盯着半妖，他的面容扭曲，似在痛苦，又似在愉悦一般，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令得他的脸色狰狞起来。

他无声地笑了笑：“一个。”

“是啊……一个。”犬夜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逝去了，她本该有着不死之身，本该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未来的，然而这一切在她死去的那一刻开始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不知何时，那一双哪怕是妖化也没有出现太大变化的眼睛此刻已经是一片通红，他轻声说着：“我本就知道的，这世上的事，从来就没有什么十全十美，也没有什么绝对不会死的生灵，想要得到些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

“就像是在面对大妖怪，这也不想，那也不想，最终只会在犹豫中失去自己不想失去的东西。”

“感到兔死狐悲了？”

因为那来自于灵魂层次冲击的影响，灰鳞丸本来就不怎么稳定的精神似乎有着往病态发展的意思，他嗜血地笑了笑：“刚才，是那位大人的力量吧，不单单是唤醒了我，更是将她体内的长生物质给夺走了，所以……她应该连灵魂都不剩了，感到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