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2/3）

“是朋友啊，我还以为苏语你…谈恋爱了呢。”

苏语只是笑了笑，放在以前，他会破绽百出地解释些什么，可现在他不想解释了，如果夏千歌误会了…那或许也不错。

“我做题去了。”

夏千歌回过了头，她低下头做题，却不知怎的，她耳边响起的，不是笔尖划过白纸的沙沙作响，而是指甲猛地划过书面的尖酸。

鱼儿为何会放弃饵料，跃出了河塘，疑惑恍若轻薄的蚕丝一圈圈裹住心房，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他好像…变了。

（本书走病娇线，但何慕青并不是，会花笔墨在她身上，因为很重要，真正的故事线会在大学展开，一个即将坠入深渊的人，需要有那么一根线让他抓住，不然…可能真的疯了。）

第十二章 红月

沉闷的气氛在教室里毫无声息地蔓延，令人窒息的紧迫感沿着窄小的沙丁鱼罐头的罐壁淤积在一起，让人喘不上气来。

苏语望着窗外沉寂的夜色，跑道边的老旧路灯不知什么时候失去了光亮，黑暗一直沿着跑道蔓延到视野的尽头，似乎有怪物躲藏在黑夜里，舔舐着獠牙，布满血丝的瞳孔里，倒映着苏语的模样。

“嘿，买点零食去？”

忽然有人拍了一下苏语的肩膀，他回过头，看见了身后的陈凯。

“小卖部关门了。”

“那就出去买。”

“那…行吧，出去逛逛也好。”

苏语没多想，答应了陈凯，他们班在周三的晚自习是没有老师监管的，趁着天黑偷偷溜出教室透透气再回来的事情，以前他和陈凯没少干，气氛太闷，总需要有些能够宣泄的地方。

“夏千歌，要不要给你也带点吃的。”陈凯又喊了一句前面的夏千歌。

“嗯？”夏千歌放下手里的笔，慢慢回过了头，她细长的眉微微蹙起，“你们…又要出去？”

“太闷了，我和苏语出去透透气。”

夏千歌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闪烁着迷蒙的情绪，她分明是看着他俩，可苏语却觉着夏千歌是在盯着他，他甚至能望见那幽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光影。

“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

“啊？”

陈凯愣住了，苏语也一样，他曾经的记忆里从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应该…可以的吧？”陈凯侧过脑袋看了苏语一样，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苏语，你说呢？”

……

出学校的的路除了正门和侧门，只剩下一个很少有人知道的出口，那是陈凯和苏语以前发现的，出口学校翻修时留下的，出去之前，还需要穿过一片小林子。"

苏语和夏千歌走在了一起，而陈凯为了给苏语创造机会，一个人快步走在前面。

“没想到你会跟着我们出来。”

“你很意外？”

“嗯。”苏语点了点头，“感觉你不像是喜欢凑热闹的人。”

“这样吗？”夏千歌悄悄停下了步子，撩起了遮挡在眼前的刘海，她盯着苏语问，“那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

“嗯？”

苏语想着心事，甚至没有发现身边的夏千歌已经停下了步子，他不小心踩到了一根歪曲的树枝，清脆的响声在幽静的树林显得有些刺耳，他回过神，才发现夏千歌落在了他的身后。

“我…”

夏千歌站在黑暗里，今天的月亮很圆很亮，可依旧透不过夏天茂密的树冠，轮廓不清的阴影遮挡住她小半张脸，看不清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