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节 (2/3)
她温热的小舌在男孩的唇瓣里轻舔,在他的唇缝间搜刮,但只是浅尝辄止,她不想因为一时的贪欲毁了全盘的计划。
夏千歌分外不舍地从男孩的唇上离开,温柔妩媚的笑容溢在她的嘴角,她贴在男孩的耳边轻声低语。
“等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
客厅的灯只亮了黯淡的一盏,睡意渐浓的楚峰卧在沙发上刚刚睡去,略微响亮的鼾声似乎睡得很熟,夏千歌蹲下身子在他耳边唤了几声,并没有换来什么回应,她便站起身把客厅的灯彻底关了。
夏千歌走在黑暗里恍若无声冰冷的幽灵,静静地回到了凌乱不堪的餐厅,她抓起那瓶只倒了没多少的酒,却无意间在陆思远刚刚坐过的椅子上看到了几个颜色鲜艳显眼的东西,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稍稍拨开耷拉下来挡住眼睛的发丝,盯着那几个粉红色的小袋子,惊涛骇浪猛然掀起欲望的浪花,淋的她满身透湿,一时间愣了神。
……
“咚咚咚!”
夏千歌白皙纤长的手指弯着敲击在门扉上,房间隔音的效果不错,但还是能听见里面慌慌张张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陆思远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出现在了门后,他神情有些不太自然地问道,“怎…怎么了吗?大伙都睡了?”
夏千歌没说话,低头看了眼陆思远光着的脚掌,还是他身后用被褥蒙住了脑袋的唐欣,她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几个从地上捡来的粉红色小袋子递给陆思远。
她红着脸,故作一副相当不好意思的样子,“这个…我在桌子底下捡到的,你们等会应该用的到吧,安全点…对你们都好。”
陆思远低头看着那几个小袋子,绕是他素来的稳重也耳垂通红,他大声地咳了几下,悄无声息地把东西接了过来,虽然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但这些东西上了台面还是让人不太好意思。
“谢…谢谢啊,会注意的。”
“嗯,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
夏千歌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她听着身后门锁卡死的咔哒声,才端起了手里的酒去了卫生间。
……
淡黄色的酒液沿着瓶口流出,带着浓郁的酒香落进了冰冷的下水管道,夏千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冷白漠然的脸,这张总是让人别人夸赞羡慕的皮相,无论她看多少次,都只觉得丑陋恶心,像是能透过干净的镜子一下子看到肉体承载着的肮脏灵魂。
夏千歌把掌心里的塑料包装揉的稀里哗啦作响,粉红色的小袋子刻着让人脸红的字样和图案,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然后死死地压在了掌心里,像是想要紧紧攥住什么东西。
她悄悄留了一个…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害羞
一双笔直修长的腿从浴巾下露了出来,精致小巧的玉足点在了淡黄色的木板上,足背轻轻弯起,落地无声,拱起几道轻柔的骨痕,散夹着细微隆起的淡青色经络。
夏千歌裹在单薄浴巾下的身体纤柔白嫩,步子迈动间乍泄的春光晃眼,客厅沙发上男生睡得正熟,她瞥了一眼,走在黑暗里如同悄无声息的幽灵,进入了那间偏小的客房,然后回身把门关上,反转门锁,将唯一的出口封锁堵死,她不给自己留退路了,绝容不得半点犹豫。
房间里微微有些冷,她把挂在墙壁上的空调温度调到最高,呼呼的暖风在寂静的黑暗里徜徉,温度一点点回暖,带着几分旖旎的春色铺开蔓延,她胸腔里的心脏砸动如鼓,急促的喘息声暧昧诱惑。
夏千歌把床头的灯打开,然后调暗,仅仅留下能够看清男孩的亮度。
漆黑的眸子因为过于激动而泛着湿润,在光下闪着光亮,她纤柔的身子禁不住发颤抖动,迈着恶魔般的步伐向着男孩走去。
男孩闭着眼,错落有致的睫羽垂下,药物的作用让他陷入了沉睡,她坐在了床边,伸出手揉了揉男孩茂顺的黑发,一头碎发变得凌乱不堪,她却愈发兴奋,浑身都打着兴奋的颤栗,腿间湿热难耐。
“真软啊…”她纤细的手指肆意地穿过男孩的发丝,用食指勾起他的下巴,笑得肆意疯执,口吻里带着邪恶的欲望,“原来得到你的感觉这样好,你要是真的能够成为我的所有物该多好,我肯定爱你,比她们都要爱你,阿语…你真好。”
夏千歌俯下身子细数男孩的睫毛,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盛着男孩的俊逸清秀,她眨了眨眼,满眸欣喜,竟然有了几分天真的色彩。
“阿语…”她微微有些脸红,似是情犊初开的花季少女,她与人总是隔着一层细窄的壁垒,从没有太亲热的称呼过谁,竟然一时间羞涩的难以启齿,“阿语,这个名字真好听,我以后都这样唤你好不好?你理理我,我把命都给你,我会永远对你好…”
可男孩陷入了深沉的睡梦,做不出回应,夏千歌也不在乎,她伸出手摸了摸男孩精致深陷的锁骨,眼尾弯着,既满足又贪恋更多,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大的矛盾体。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了,好像有了无形的锁链束缚住了她的手脚,将她置于浓烟滚滚的火山口,蒸腾的热气灼烧她的意识,喷薄而出的滚烫岩浆仿佛要把她的血肉焚烧成灰,欲望却依旧骚动着灵魂,片刻不得安宁。
发丝被揉得乱蓬蓬的少年沉睡在狭窄的小床上,五官精致立体,虽然恬静的睡颜看起来不安,但还是漂亮得让她难以移开目光。
她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修士,内心的欲望反而汹涌地可怕,时刻厮磨她的理性,恍若怪物在耳边的呓语般疯癫,忍耐太久了,终归有一天会触底反弹的…
与其在等待中眼睁睁看着男孩沾染上那些妖艳贱货的恶心味道,那不如她先来好了,用她深沉的爱意在男孩心间刻上深刻的名与姓,反正男孩是她的宝藏,更是她救命的药,这不是强夺,本就是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