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2/3)
记不清到底多少次了,只记得仰头失神看见寂寥的夜,月亮与云嬉戏调情,后来云吞下月亮,天暗了,她彻彻底底吞下他。
她好像沉浸在云雾里,堕落的快乐迷失她。如潮起潮落,涨了又退,退了又渴。
慢慢地,她飘起来,变成一艘小船。纤细的腰肢弯曲成船身,扶在腰上有力的臂膀是桅杆,那她绷紧的脚趾便成了滞留在欲望之海的船锚,这里是难觅的极乐世界,她永不愿回航。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
爱欲的快乐催人疯魔,她变得贪婪无度,一次又一次诱他,大海泛滥汹涌起来,翻涌她,水在迟钝的大脑里搅动,发出回声,是他被她拉入堕落的咆哮。
最后一幕,她已声音嘶哑,缠住他,手扣进他的肉里,背脊伤成了血的画卷,衣服乱成一团,谁也离不开谁,潮热的风拂过汗湿的皮肉。
她神志模糊,咿咿呀呀在他耳边连话都说不清。
“阿语阿语,我还要…”
他快要力竭,又低头看清她木头一样呆滞的脸,蒙了层薄薄的湿汗使她纯洁的脸更显诱人的色情,钩子般抓他。
“好好好。”他跟着她疯掉,声音温柔,又有着疯狂的强硬,咬着她的耳垂,眼底热烈而明亮,声嘶力猛,“给你给你,都给你…”
他们落幕的尾声走向高潮,模糊而具体的快乐,她扬起修长雪白的颈,神情呆滞,瞳孔失焦,完全听不清他在耳边的低语,只觉着大脑里面热起来,道德与理智全烧成灰烬,魂魄也崩散。
于是她彻底散了架子,任由他在身上撒野,放火,又杀人。
一起死掉…就好了,欢愉至死,选择在最高潮跃下,堕亡。
莫名地,在快乐的余味里,她如此荒谬地想道。
……
清晨,他醒来得早。
阳光弥散在空气里,细细小小的灰尘在光里飘零。他眯着眼适应脑袋阵阵钝疼,腰腹的肌肉酸软无力,手臂发麻。
他侧脸一看,呼吸交缠,她站在他的臂上,手脚缠着他,两人几乎不分间隙,他轻嗅,闻见她发丝深处的幽香。
脑子里猝不及防地跳出昨夜画面。
苏语吞了吞唾液,想起床榻上的放浪形骸,湮灭了道德感的约束,近乎不止不休的欢愉,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绝非天雷勾地火般的偶然欲起,那些别扭而曲解的情绪被勾起,他在享受中恨她,在疼痛中爱她。本该正常的生活总在猝不及防的地方崩坏,他那时候只求安稳,却偏偏无法如意。
于是全盘乱掉,他粗俗而暴躁的彻夜疯狂,以报复作为沉沦欲望的幼稚借口。
怎样挣扎都是俗人一个,想要薄情却被打破,压抑后又全盘失控。烦躁地抓乱黑发,荤腥残余的眼眸颓靡,不甘心地,被抓住软肋,又输了。
“阿语…”
枕边的她轻声嘤咛,似是梦呓般,淡薄的日光溜进帘缝,落在她瓷白的脸颊,薄透的眼皮轻轻松动,柔软的五官透着娇俏。
她赤裸着,被褥盖在身上,半拢半露间,粉嫩的肌理透光般颖白,腰线曲美,白花花的乳肉压在胸口软绵,睡熟时,她如婴儿般纯良无害,惹人想发自心底地怜爱呵护。
被依靠着不能动弹,只能凝望她极具欺骗性的睡眼,她在梦里舔了舔苍白的唇瓣,唇角微勾,不厌烦地呢喃他的名字,好像在梦里又看见他。
“千歌。”,声音慢慢低下去,柔和低沉,“快醒醒…”
慢慢地,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看她微微颦蹙的眉间,眼逃避似的闭上,轻吻在她愈发消瘦的脸颊,绵软的,淡淡的奶香轻嗅。
可吻来不及收回,她突然睁开眼,让他猝不及防地瞳孔收缩,接着飞快地回去,耳垂微红,眼神也飘忽不定。
她的双眼眯着,片刻的迷茫,很快回过神来,缓缓勾起的眼尾狡黠,又凑着贴上他,踩在他败露的局促上挑逗,“嗯?看来我醒的不是时候,还要继续吗?”
“我…”
人赃俱获般的哑然,他犹豫不定,迟疑着说,“起来了…”
“我不…”,她咬着牙充血的耳垂,舌尖舔舐,眼眉低着,艳媚勾人,“我们要不要再…”
“别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