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第201节 (3/3)
她已经嘶哑了,声模糊不清,执念推着她。
苏语低下头,皱眉,心口被她用尖利的指甲刮了一下。
她看着胸膛左侧那刺眼的泛红印记,额头埋进他颈窝深处,脸颊压在心口满意地蹭了蹭。是她的。
闸口松开,接踵而来快.感让她的声音咿咿呀呀听不真切,她说,我是你的,你必须也是。
痴的,妄的,疯的…她不着寸缕的,全赤裸裸给他看。
最后披头散发,贴紧,手扶在他肩上,她舒服地双脚抓地,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身体里乱窜,成了汩汩往下淌的热流。打湿了他,看他慢慢染上她的气味。
纤细的骨架颤着,她无枝可依般抱紧他,舔了舔他被指甲刮疼的淤痕,笑得餍足又安心。
脑海里的倦意真到极限,困意上涌,他眼皮重重合上,隐约间感到心口痒痒。
是她在写她的名字。
第三十三章 矛盾
半夜醒了一次,才看见她没睡,在阴影里坐着形骨单薄,问她怎么了,接着又被猛地扑倒在床榻,她学得很快,摸清他浑身上下每一处敏感,于是每次欲望爬上来很快。
放肆了彻夜,直到完全夜深了,连窗外不休止的虫鸣都静默,腰累得弯折,酸软沿着尾脊骨往上窜。
她一次又一次发了狠地索要,光滑的脊背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汗,摸着又滑又腻,她蹭他的心口,唇贴在他耳边,不停地轻声要他保证永远不会离开。
他嘶哑着嗓子说好。
可保证只是口头的,她依然不安稳,随着身子一癫一颤的,好像只有他身上肉与性掺和的味道才能让她安心。
桃花开了又谢,接着又开,粉嫩嫩的花越来越艳,像得了病,发肿了,累倒时她又问了他一遍。
他喘着粗气,还是说好。
春天在入夏前孕了一场雨,酝酿了整夜,还最后是没下。
……
在天还微微亮的时候醒来,朦胧的日光落在床上成一团,她瓷白的肌肤透明,侧躺着,可以看清她身体蜿蜒的曲线,睡得恬静,空气里弥漫着事后淡淡的性味。
身上黏糊糊的,很难受,苏语不想起身时惊扰她,动作很轻,只稍稍动了动身子,却还是低估了她的敏感,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很快收紧,很快她就醒了。
“怎么了?”
夏千歌睡眼朦胧,说话慢慢吞吞的,有股奶声奶气的娇惯,看了眼他,又看着外面才半亮的天,回过神,便调笑他,“又想要了?昨天是谁说偷偷钻别人被子的是流氓来着,做的时候也没看你轻点…”
她腰上的淤青现在还印着,是紧握在上面残留出的手掌印,那时候她像是成了他的东西,被使用,被爱怜,她被生理与心理上的满足感填满。
她想或许她生来就缺那么陷进去的一块,他进去了,也就圆满了,成就了完完整整的她。
可欲望再热也有冷下去的时候,然后就要分开。
苏语看她没什么血色的唇,两个人都互相把对方折磨地不清,他声音里有疲倦,“休息会儿吧。”
她乖巧地点了点头,额头埋进他颈窝里,猫儿似的蹭着,手脚很凉,所以往他怀里钻,“阿语身上真暖和,不想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