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节 (2/3)
可你能想象顾芝喊苏语老公吗?不可能吧,那就和人设有很大冲突了,顾芝估计自己都觉得羞耻。
我并没有完全把顾芝纯往恋人的方向写,所有女主里,就顾芝对苏语的感情最复杂扭曲,什么都有。
再比如,苏希把苏语当什么,以前初中小学那个年纪,有多懂喜欢呢?更多是属于憧憬吧,后面长大了才喜欢上的,所以很难拿一个喜欢就去定义这个东西。
说这个就是想说,病娇的爱一定有恋人的爱,但有些病娇角色而言,也不全是恋人的爱,千歌,安栀,慕青就属于纯的,顾芝比较杂,苏希的话至少现在是纯的,我个人理解而已,不求苟同。
不说了,九月的话,计划一个月写完第四卷,更新速度呢,就跟八月差不多吧,我会尽力能保证每天都有,不至于一下子就消失一两个星期,但就别期望我一天更多少了,放假抽空就两更,有课就单更,就想歇一歇,一个月,闭着眼睛怎么也写完了。
写完了这本,十月开新书,有点迫不及待给你们看新书了,写了几个这本书没提到的病娇类型,当初想塞进去后来又算了就没写,感觉找回了当初写这本书的热情。
对我而言,这本老书真的太太…太长了,这辈子貌似就没干过这么庞大的工程。
最后道个歉,老是拖更,我问题挺大,总算是把这个第三卷磨完了,最后一章我昨天从下午写到晚上,今天六点爬起来写到十点,刚好写完,第一次发现自己词汇量匮乏,脑子想的东西写不出来。
第四卷的日常貌似更难,我永远的痛,今天先让我歇一天吧,明天开始动笔写第四卷嗷,第四卷完了,等这本书就到一百万字了,咱们就正式完结撒花。
第一章 一年
一年后,盛夏。
“还在看电脑啊?”
他推开门,看她盘着腿坐在床边,身上披了一件很薄的被单,浓密如瀑的头发漫不经心地盘着,一缕又一缕,从耳畔滑落,耷拉在脸颊上。
七月半,几乎往年以来最热的盛夏,烧没了热情与自由,像枝上被晒得蜷曲干裂的枯叶,只能将就着窝在家里,每天都千篇一律。
空调的冷风呜呜地吹,正对着她,撩起她耳边轻飘飘的碎发,她的皮肤永远都透着病态的苍白,像是透明的玻璃,模糊又脆弱。
苏语依在门边,没忍住打高了空调温度。
“我不冷…”,夏千歌停住放在键盘上敲打不断的手,回头看了眼他,微微垂下的眼尾点着一抹幽怨。
他笑了笑,望穿她惯用的把戏,“我是怕药凉了。”
“那…我也不想喝药。”
她看着他端在手里冒着热气的碗,白瓷碗盛着漆黑如墨的液体,涩苦的药味隔着一堵门她都能闻到,苍白的脸变得苦巴巴的。
精神上的病也缺药治愈,先苦的杀人,后又甜到心坎。
他把门慢慢关了,“这可是慕青替你找了很多老医生给你开的方子,中药是苦了点,对身体副作用小,什么都别想,先把胃养好。”
“我看她就是想害我,这么苦,她怎么不喝?”
她别过脸去,唇角压下,突然不高兴了。
苏语耸了耸肩,走近了她,瞥了眼半亮的电脑屏幕,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看得人眼花缭乱,“又在搞这些啊?你这个身体状态,我怎么可能同意你去上班嘛,我看你暂时就别想了。”
头又撇向一边,“不要你管。”
手撑在她的一侧,药递到她面前,细声细气,“乖一点好不好,喝完了就睡觉。”
额前的碎发落在肩颈,轻飘飘的,有些痒。夏千歌瞥见他眼尾乌黑浓密的睫羽蝶翼般颤着,浴后的他身上那股清新干爽的气味被烘得很暖,仿佛在蛊惑她。
他的手覆盖住她小了些的手,掌心温热,他的呼吸、体温、甚至眼神都透露着温度,很暖和,对总手脚冰凉的她有着无法拒绝的诱惑。
像是只被鸟儿吸引了注意力的小猫,她稍稍侧过视线,追上他的眼神,双目相对,看清他清俊无匹风面庞,和那双澄澈却勾人心魄的眉眼,突然纠结了,郁闷也像是气球碰了针,什么都荡然无存了。
她在暗骂自己不争气,心却在颤栗中动摇。
踮着膝盖坐起,鼻尖轻蹭额头,她咬他的耳朵,声音绵软,“我喝完了…有奖励吗?”
松垮垮的衣襟从肩头滑落,纤细骨感的肩胛骨硌人,深处的幽暗起伏着曲线,诱人的暖香扑面。
苏语摸了摸鼻子,眼神不自然地飘,“咳咳,先喝药。”
“不许骗我。”,她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