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节 (2/3)
毫无征兆的,她从身后扑来。地板砰的一声,两个人都砸在地上,他本以为后脑着地要摔个厉害,半响,也没有预料之中的疼袭来。
他枕在一片柔软上,对方似乎是早有预谋,特意用手臂替他垫了一下,成年男人的体重无法忽略,这一下恐怕不轻。
苏语却愣是没听见她吭一声,手到处摸黑,耳边只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与另一个交叠,他感觉到她就趴在他脸侧,呼吸带着热度,她的身体柔软,很凉,像是快要融化的冰淇淋。
神经突然震颤了一下,他感知到冰凉的手抚触在他的脸颊,指尖发颤,扑打在脸上呼吸粗重起来,透着湿漉漉的潮热。
“你…”
暗哑模糊的声成了导火索,他有些猝不及防,呜咽从交濡的唇间泄出。
她的动作算不上温和,尝到他味道的时候甚至失控地粗暴了一下,抓着他的脊背上下摩挲。
黑暗里的吻,蜷缩的足趾,眼眶湿润的滚热…都透露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决绝与绝望。
如果注定要失去,那不如现在就烧掉理智,只图一时放纵的快乐。
多恨一点,少恨一点,没区别了。
于是她的吻壮烈,如烈火燎原。
破开了他的牙关,占有欲化作湿润的舌,一刻不停地纠缠着他。她近乎疯狂地吸吮他的唇瓣,她的力气真的不算小,一时竟然睁不开,理智崩溃的力度又疯又乖顺,像是只血统高贵却受了伤的大猫。
唇齿间的氧气压榨殆尽,窒息的浑噩里他的脑海漫出那个高高在上的顾芝,她受了很重的伤,终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禁锢他的动作看似和过去一样粗暴,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他。
所以苏语甩开了她的手,没忍住本能的惊怒推了顾芝一把,黑暗里咚的一声,很响,像是窗外的雷声。
可她还是没喊疼,漆黑狭小的空间,他依稀看清她漂亮精致的五官,全皱在一起。
他第一时间没开灯,反倒是叉开腿坐在地上,后脑抵在墙壁上。她吻的太疯,两个人黏混在一起的津液沿着唇角渗落,衣襟、口腔、鼻息、全是她的味道。
两个人都没再开口,听见胸腔里的砸动闷沉如鼓,沉默如同杀人的瘟疫般扩散。
她那时候囚禁他,两个人之间话就很少。偶尔的交流也是争吵,外人面前一向温柔端庄的顾芝背地里是个活脱脱的疯子,她在他面前却格外易怒。
肮脏低俗的咒骂动摇不了她,但只要是关于他不爱她的话,三言两语就能让她没了理智,怒后她总会拉着他做.爱,好像这样就能得到快乐,好安抚她活该受伤的心。
他一直以为是她在索取,在发泄,好填补她无底洞般近乎变态的欲望,但其实他错了。
性事到了高潮,她会抓紧他的背,那时候脊背全是抓痕,汗涔涔的白颈靠在他的肩上,汗水淋漓,他听见她痴恋地喊他名字,一遍…两遍…很多很多遍。
她认真地告诉她真的很爱他,那会儿他陷在欲望里,满脑子想着发泄,不理会她的诉白,等清醒过来又都忘了。
欲望即将攀顶,她常常让他快一点,似乎永远得不到满足,却又说…她好疼。
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那时候的她浑身上下都是矛盾。
她得到了他,但其实她不快乐,拉着他从黑夜做到天明,但其实她疼的要命,比他被折磨时更疼,她一直忍着、咬破了被单,等着他结束。
他借此报复过她,拖着时间、看她疼得脸色苍白,几乎昏厥…
报复的欲望让那时候的他疯狂,两个人互相折磨,谁也不曾放过谁。
可始终不明白,疼?疼为什么要做。
苏语晃了晃发昏的头,头发,领口全乱了,他舔了舔嘴唇上的血腥味,声音平淡地问她,“疼不疼?”
口吻淡的像水,囚禁他时,在欲望面前他也会情动,可现在呢,真把她当成陌生人。
这感觉吧,很不是滋味,特别难受。心脏酸涩地抽搐,时快时慢,不疼…就是难受,像伤口结疤,内里却腐烂,看着快好了,却始终无法愈合。
顾芝咬破了嘴唇,她说…疼。
她引着他的手放在心口,肋骨血肉下面心脏在跳。扯了扯唇角,她笑得牵强而苍白,强颜欢笑,对他百般谄媚,神情委屈,像个孩子。"
她说疼啊,你别让我这儿疼了,好不好?
“顾芝,外面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