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第76节 (2/3)
“是!”兵士答应一声,带着一队人匆匆离开。队伍中有原本效忠旧贵族的兵士和骑士,他们走在蒙德的街道上,每走一段距离,就会看到一个或者一堆曾经死不悔改助纣为虐者的尸体。那鲜血几乎染红了街道,让人感觉身处人间地狱。
有人忍不住庆幸自己悬崖勒马回头是岸,保住了身家性命;也有人暗叹剑仙的残暴,为她的力量而震惊。随着慢慢靠近城门,尸体越来越多,小队也不得不多次派遣兵士回去报信,让古恩希尔德与克留兹里德两方首领增派人手。
直到他们走到蒙德正门,这里的街道与城外的石桥都已经是一片血红。鲜血顺着地势流入果酒湖,更是将城门附近的湖水全部染红。
此刻的兵士已经麻木了,但依然有人忍不住呕吐。而他们能做的,也只有战战兢兢地继续清理尸体,将其用木板车拉走,拉到城外焚烧掩埋。
而劳伦斯府邸,白银一路走一路杀,不管人藏在那里,她总是能轻松找到,不管是老人、青年、妇女,她都只是挥剑斩杀。直到她走到地下室,道路的尽头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铁门,她挥剑将铁门瞬间斩碎。门内传来一些女眷与孩子的惊叫和哭声,白银停下脚步。
这些孩子最大的也未过十岁,而那些女性大多是孩子的母亲。小孩躲在母亲怀里,而母亲则抱着孩子,抬头战战兢兢地望着手持利器的仙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解放对鬼手的暴虐,肆意挥洒力量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杀戮本就是狂战士的天性,越是压制,鬼手的暴虐就越是高涨。真正经历过一切,向死而生的狂战士,只要跨入神之领域,就再也不会为暴虐而担忧,鬼手也不会再因此而让狂战士陷入疯狂。
正因为无法面对这暴虐,她才迟迟不能彻底掌握血气。就算经历无比痛苦九死一生的血焚,就算面对自我打破器皿,她也无法彻底掌控这份暴虐的力量。而此刻的宣泄,正好就是一个绝佳的契机。
但在看到这些孩子时,白银的暴虐瞬间荡然无存,她取出留云专门为她制作的红绳,一圈一圈地缠在包裹着白布的鬼手上。她轻声叹息,她在等一个人来阻止她。若是无人阻止,她便会毫不犹豫地斩草除根。
“仙家!剑仙大人!请等一下!!”地下室尽头传来了克留兹里德的喊声,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白银面前。面对那如利剑一般的岩神,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哦①@n>~J#①|⑦->④-⑤-n-J@⑤+一@七#巴#巴-灵-气$流>仪⑨==④*@⑨
白银回过头来,低头俯视着克留兹里德。若是这最后的火种也熄灭了,那么劳伦斯家族便只剩下他一人。听到剑仙高高在上的问话,克留兹里德一手按在自己不停发抖的腿上,咬咬牙,沉声说道:“……是!请剑仙高抬贵手!”
“可以。”白银收起光剑,从克留兹里德身边走过去。就在这时,一个小孩不知从哪里掏出匕首跑出来,快步跑向白银,手中的匕首也刺了出去。
嘭!
白银并未回头,只是简单地一摆手,用剑气将那小孩吹飞。小孩撞在克留兹里德怀里,发出一声闷响。
“大人,十分抱歉!请、请不要责怪他,若要惩罚,尽管惩罚我吧!”克留兹里德忍着胸口的闷痛,将孩子放下,跪伏在地上。孩子的母亲也走出来,流着泪为孩子求情。
“为什么最后我像是坏人一样……我会宣称劳伦斯已被我斩草除根。这些人,你自行安排吧。”说完这句话,白银不再停留,迈步离开。克留兹里德如同失去了全身力气一样,靠在墙壁上松了口气。
白银踏上台阶,走出地下室。此时劳伦斯的宅邸已经有人在清理尸体,看到杀星出来,纷纷躲到一旁。白银也并未理会,径直走出劳伦斯宅邸。
站在广场上,看着那座原本应是风神雕像的高塔,白银讥讽地笑起来,“看了这么久,不出来说点什么吗?”
“哎呀,原来你早就发现啦?”清风流转,温迪落在白银身边。他绕着白银走了一圈,眼中满是惊疑,“真是奇怪,之前你好像变了个人一样,吓得人家都不敢出来。现在恢复正常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嗯……在所难免嘛,不如就让我,全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为你
高歌一曲好了~”
025 尘埃落定
ps:写在前面,上一章给落下了,已经改内容了,刷新章节可见
“唱歌就不必了,比起这些,你就不能多做点正事?”
“呃……呵呵呵,我就是在做正事呀,我是吟游诗人,本职工作就是传唱英雄事迹。对了,你要不要我帮你写诗呀?”
“写什么?杀得蒙德血流成河吗?”
温迪讪笑,心道原来你还有这个自觉啊?
不过这话他肯定不会说出来,经历了这么一场杀戮,一般人都会心境激躁,说不定一个小小的刺激,就会让她立刻翻脸不认人。
“算了,帮人帮到底,反正我以后在蒙德的名声也不会太好了。”白银叹口气,取出一把寻常刀剑,走到那座高塔前。她摆出一个拔刀的起手式,面前剑芒一阵闪烁。
“诶?你、你又干什么了?”温迪瞪大眼睛,他看着那座高塔,但高塔似乎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白银神秘一笑,手中多出来一张契约书。
“这份密约我就收下了。”
“诶?诶!!”温迪看着那份文书,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紧接着他摸摸腰间和怀里,立刻惊叫起来,“那个是——我伪造的密约!为什么会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