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节 （2/3）

那位纯白而高洁的骑士似乎对白色格外钟爱，身穿亮闪闪的银盔甲，佩挂着如镜子一般明亮的长剑，就连脸上佩戴的骑士铁面都是华丽的饰金白铁打造。

望见老师与其好友的背影，他也是无奈地叹息起来。

“唉，老师啊，可不要总是被艾伦德林先生牵着鼻子走啊……”说着，他拿出被老师赠与的时计瞅了一眼，“竟然都这个时间了，还有很多人要帮忙，我可得打起精神才行！”

ps：前面进行了修改，愚人众是十一人，不是十二人。

006 无人能够隔岸观火

“陛下，此事太过危险，还请三思，还请三思啊！”

和急迫的青年相比，身旁那位高高在上的贤者却发出了嗤笑。她是名为『黄金』的炼金术师，是王国智慧、学识、权威的代名词，她是无数人都只知道传说，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位成员的魔女会中最优秀的代表。就连伟大的王者都对她礼让三分，每个国民都知晓她的名字。

而他……在那位贤者面前不过是在无能狂怒的跳梁小丑而已。

“蠢货，你要否定我们千年以来所秉持的信念吗？那是我们必须要取得的力量！你要明白，众神的视线早已投向这里，若是再拖下去，我们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高高在上的王怒斥着，堂下的臣子都对如同小丑一样的青年投来了鄙夷、仇恨的目光。

“不，陛下！您所坚持的崇高理想，万万臣民所秉持的信念，我一刻都不敢忘记，可是——”

青年焦急地想要辩解，可此时，那位贤者却开口缓缓说到。

“没有可是，短视愚昧的众神迟早会将我们毁灭，一切早已成为定局。莫非你看不到我们之前那些伟大的文明吗？远的不说……沙尔·芬德尼尔，那个我们曾经施于援手，最终也没能挽救的，顽强的王国。如今公主悲戚的歌声还仿佛在耳边回荡，记事者愤怒的诅咒依然在雪峰之上盘旋！”

贤者张开双臂，用最为激烈的语气，最高昂的声音呼喊道：“我等此刻，正是应继先贤悲愿！为这虚假的天空降下烈火！净化天空的污秽之物！实现真实虚无之时！”

“人类有人类的底蕴，我们不是滤清神选者后剩余的残渣，我们从世界之外，将取得否定世界的力量！”

高高在上的王者为之肃立，为贤者的伟大宏远而喝彩。贤者与王遥遥对视，似乎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复杂的情绪。

王与贤者虽然伟大，但他们都带着自己的私心。或是贪婪与渴求，或是执念与探寻，但他们有一个无可争议的共同点，那就是对这片土地，这个文明最为深沉的热爱。为了古国的存续，为了揭示他们认为的真理，不惜将自己所守护的一切统统推向无底的深渊。

而那成为陪衬的青年则抿着嘴，不再言语，带着不甘与愤怨转身离去。他的才学无法与贤者比拟，也无法获得王的青睐。此刻他已经明白了，王与贤者，古国千千万万的臣民，早已陷入了疯狂的旋涡之中。

——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阻止他们撕开深罪的纱笼！

在他们眼中，我即便是一个可笑的跳梁小丑又如何，我对这片土地，这伟大古国的热爱，可从不会输给你们任何人啊！

站在一旁的宫廷卫队队长几次想要挽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的责任是效忠于王室，是守护古国子民，王自然有他深沉的考虑，这些都不是他能轻易揣度的。

小丑愤然退场了，在他的背影消失于长长的台阶上之前，一位金发少年与他擦肩而过。青年回过头来，望着那少年的背影。

“如果是您的话……如果是您的话——殿下，您能阻止陷入疯狂的王吗？”

“我……我不知道。”

——

“老师……您回来了。您为何……还要回来？”

“那位贤明的君王已经揭示了灾难的来临，我又怎能坐视不管。神有着爱人的天职，那是为了让人完成更加崇高的责任。此刻还未到时机，为了他们的存续，也是为了那崇高的神……”那绿发的青年摇头叹息，望着身边的少女眼神复杂。

“那一天的到来，或许依然遥遥无期……或许这次过后，须弥就要彻底交给你来承担了。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智慧将是你永远的敌人。你需定下规则，保护好自己，同时……也保护好他们。”

“老师，您又要抛下我吗？我还……”

“不，我会以其它方式继续注视着你。放心，就算今后草木不再开口，世间万物归于沉寂，也依然会有希望到来的一天。”

青年按在少女手上，等他离开时，少女的掌心静静地躺着一颗种子。

“吉祥草的种子？老师，你要去哪里啊？”

少女呆望着手中的种子，直到听见脚步声已经远去，才焦急地追问。但那青年的背影一刻都未曾停留，迈开大步离开了这座曾经属于他的神殿。

“去该去的地方……”

——

战争的规则刻写在生物体内，败者将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