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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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脏砚大人！”

听到这骇人的动静，终于有人匆匆闯进地窖里。刚一跨进门，墙上那蛛网般的巨大裂痕映入眼中，顿时两眼瞪圆，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怪兽。

“这……这是……”

……

“嘶嘶……”

虫鸣。

虫子汇聚到一处，凝合成一个瘦削的身影。只不过这一次，脏砚的身形微微有些不稳，显形后踉跄了一下，咳嗽几声，吐出几只硕大无比的虫子，险些没有站住。

其实他很早就可以汇聚真身……但是，平心而论，脏砚本就是个很怕死的人。就刚才静香那个表现力，在亲身挨过一巴掌后，属实没有胆子再和她正面对线了。

论保命技巧，他称第二，没人敢夸第一。

但……再怎么精妙的保命技巧，原理无外乎将“意识”转移到其他物体身上，对脏砚来说，就是用无数只虫子来做自己的载体。转移来，转移去，脏砚的意识也只有一份，不可能变多。要是在某个瞬间，承载意识的部位——大脑，以完全无法反应的速度被粉碎掉，那么，即便是被誉为“不死之身”的他，照样会迎来死亡。

目前看来，静香刚才差一点点就做到了。若非她不知道自己这边的虚实，再上来补一掌……

想到这里，许久未曾有过的恐惧感，居然悄悄盘上心间。

……

“大人，要不要……”

“不！不要追赶！”脏砚赶紧喝止了属下的自杀行为，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到一个阴冷的角落里，“……圣杯战争什么时候……有这种东西加入了？这种怪力，莫说是我，哪怕是让从者来，也未必能正面吃下……”

“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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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地下室。

胖虎缓缓睁开眼睛。

一个溢满贵气，留着金发的男人正坐在对面，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好像一直在等他醒来。

第八十七章：胖虎与人类最古老胖虎

金发，红眸，黑夹克，身材修长的青年，光看外表，似乎和胖虎差不多大。

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他很清楚地明白不是这样。只需要对视一眼，那人眼神中不加掩饰的骄傲和高贵便已经刺入胖虎心中，这种自然而然的上位者气息，如果没有悠长岁月作为基础，是绝对无法形成的。

所以……

“你醒啦？”他露出仿佛伊甸园中老蛇引诱夏娃上钩的笑容，“为了让你好好睡一觉，教堂周围施加了一点‘小魔术’……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你的。”

“这一觉睡得可有够久的，对不对？”

“你……就是刚才神父说的那个……古老的王了？”胖虎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暗自活动一下手腕，嘟囔道，“穿的还蛮新潮的嘛。”

“与时俱进也是王的责任，刚田武。”他脸上挂着和神父如出一辙的愉悦笑容，说道，“你是异世之人，严格意义上来说，并不属于本王管辖的领土，因此，本王可以对你网开一面，省去拜遏之礼。”

“你知道我的名字？”

“本王知道很多事，其中刚好包括你的名字。但……对另一个世界，本王倒确实是一无所知。”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摆在茶几上的一枚西洋棋子，沉声道，“这也时请你来的目的之一。”

“你管那叫‘请’吗？”

“别那么说，武。”

在此之前，别人要么叫他胖虎要么叫他小武，或许这是第一次有人直呼他的名字，但胖虎并不觉得古怪。相反，不管什么东西从这个金发年轻人口中说出，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