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节 （1/3）

“我说，爱因兹贝伦家的小丫头……你差不多闹够了吧？”

凛的声音忽然从旁侧传来，带着一丝占到上风后若有若无的戏谑，“到这个地步，哪怕用脚后跟想都能明白，你是不可能赢的吧。”

“怎么样，要不要……暂时和我们这边，握手言和呢？”

第九十七章：我的愿望，就像匹诺曹变成小男孩

仗着自己这边局势大优，正面战场上，大雄单防berserker和伊莉雅都绰绰有余，除去远处埋伏的archer，还有一个saber做掩护，凛也是渐渐变得肆无忌惮起来。一言不合，直接走到脸上放嘲讽，可把伊莉雅气的够呛。

但……

再怎么血压升高，她终归还是有大局观的，敏锐捕捉到了凛那一长段嘲讽中唯一有价值的东西。

握手言和？

“你是打算羞辱我吗，远坂？”与先前不同，一旦和凛对话，伊莉雅的语气变得十分清冷，充满憎恶，即便落入败境，她对远坂家的现任家主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圣杯战争是什么规则，你们远坂家再清楚不过了。”

“啊……对，我都快忘了。”

她半捂着嘴，无不恶毒地冷笑道，“你的父亲，貌似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就已经把命丢掉了吧？难怪你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没人给你讲解圣杯战争的内幕，也不能怪你呢。”

“我知道啊。”

反正局面已经一边倒，凛也不在乎她多说几句垃圾话，反而笑嘻嘻地回答道，“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没什么愿望。非要说的话……‘代表远坂家族出战，赢下胜利’，这本身就是我的愿望了。当然喽，这只是我个人的期待，就算最后失败了，问题也不大，不会有什么家族长辈在我耳朵边上喋喋不休，给我施加压力。”

“不像某只小圣杯……不但要承担参加圣杯战争的重任，还有可能会被当成‘奖品’送出去呢。”

“你……这头雌鹿！”

两个姑娘互揭疮疤，居然还都把对方弄得无名火起。在更过分的词语出口之前，一直侍立身后的saber却是缓缓走上前来，将宝具收起，盯着伊莉雅看了一会儿，思衬片刻，以相对没什么敌意的语气说道，“先不要意气用事，伊莉雅，这并非羞辱或是陷阱，相反……我们这边，确实有和谈的意思。”

“等一等，我好像认得你……这不是saber吗？”伊莉雅眯起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上下扫视着saber的模样，轻笑一声，“上一届圣杯战争，就是拜你所赐，爱因兹贝伦家才遭至惨败，不会说你已经忘了吧？”

“……”

Saber并未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蛾眉微蹙，眼神中流露出很复杂的感情。

“都是因为你不够听话，家族里的老头子才会让我召唤berserker的。换句话说，我这些年承受的痛苦，你至少有三分之一责任哦。”她挑衅似的昂起脑袋，“但是，就算脑袋再怎么不灵光，作为上一届参战过的经验者，圣杯战争的规则如何，你应该也很清楚才对吧？”

“七组人，注定只有一组能赢到最后。对七个御主而言，这场战争就是纯粹的零和博弈，结盟有什么意义吗？只是把本来会爆发的冲突往后拖延而已！”

“传说中大名鼎鼎的‘骑士王’，不会连这点都没想通吧？”

……

“一般来说，确实是这样没错啦，我也不会傻到跟敌人讲和的。”凛叹了口气，万般不情愿地说道，“听好，伊莉雅·冯·爱因兹贝伦。”

“不管你们家族给你灌输了怎样的理念，你又是提前多久开始准备圣杯战争……把之前的东西通通忘掉吧！”她抬起头，看向从空中缓缓降落，在不远处站定的大雄，“七个从者彼此博弈的平衡被打破，现在的局势，已经和你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

伊莉雅神色一变，虽说是宿敌一样的关系，但她和凛的思考方式却意外相近，很快便察觉到问题所在，也将视线投向大雄。

“打从一开始，你就自说自话地把大雄当做我的从者……事实上完全不是这么回事。他是独立于圣杯战争之外的第八个从者，目前，还没有与任何御主缔结过契约。”

“这种事情……不可能的！”尽管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伊莉雅还是被惊得不轻，声音彻底褪去了伪装的一层糖衣，露出那与外表年龄不甚相符，稍显成熟的本音，“以冬木市淤积的地脉灵力，只够召唤出七个从者，自古以来就是如此！凭空多出来第八个，这……若真的如你所说，他又是被什么东西召唤到这里来的？”

“关于这个，我也不清楚。”凛耸了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模样，“但……光是看了刚才那样的宝具，你应该也能明白吧？所谓‘从者’，不过是‘英灵’的降级，如此可怖的破坏性，需要海量魔力做支撑。如果他和你我一样，是被御主召唤出来的从者，大概……放出那台超级机器人的一瞬间，御主的魔力就要被抽干净了。”

虽然……宝具里面附带一台超级机器人，本身就是件很离谱的事。

————

“伊莉雅……”

见闻色延伸出去，感知到少女心中稍许动摇，大雄也及时出声，进一步蚕食着她的底线，“我想说的，还是和之前一样。正如你所见，我并不属于你们的体系，只是个过路人，刚好被选为从者而已，和你们那么多家族没有利益冲突。这场战斗……完全可以用不流血的方法来解决。”

“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