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节 (2/3)
只是戏的结尾好像与夏若蒂的梦有差别,那个梦只在夏若蒂的记忆中留有模糊的影像,可夏若蒂记得,梦里红衣笛手的结局可不是这样的。
最重要的一点,哪有巫师会被几句话打败?这群脑袋被砍下来都不一定会死的家伙,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就能战胜,女王当年也就不用发动战争了。
说起梦,她刚才好像又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对她说……
说了什么?
夏若蒂敲敲脑袋,她想不起来那个梦了,只能抓住它的一点尾巴。
演出这场戏的演员们从舞台后走到台前,向台下观众致意。台下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夏若蒂也在鼓掌。
娃娃演尸体演得真像,一点也不动。
卡洛琳没有鼓掌,她觉察到,有人走进了剧院。察觉到的不止她一人,某个讯息在观众间迅速传播,接受讯息的观众鼓得更起劲。
第一百一十六章 索佩伦笑话?
来人穿着粗布衣物,像是大街上常见的劳工,卡洛琳很确定他的真实身份是便衣之类的角色。
她来到索沛伦,还没见过腰这么直的劳工。而且他进剧院后,没有找个位置坐下,而是在入口,剧院的最高处,细看每一位观众。
是来找罪犯的便衣警察吗?并非没有这种可能,有些罪犯会为了看自己喜欢的演员而冒险进入剧院。伦蒂尼有不少这样的例子,警察总能在某位歌唱家的观众席上有所收获。
坐在卡洛琳领座的女士,用胳膊肘碰碰卡洛琳,用目光示意那位“便衣警察”,说:
“你为什么不鼓掌,不要命了?”
好吧。想到舞台有子爵的形象,卡洛琳明白了。索沛伦的这位领主,还真关心子民啊。
为了不惹麻烦,她也装模作样地鼓鼓掌。
子爵的便衣似乎对观众的表现十分满意,转身离开了。剧院里明显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连夏若蒂都察觉到了。
她问卡洛琳:
“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只是个便衣。”
卡洛琳认为没必要告诉小姐真相,以小姐的性子,可能又会生出事端。而且她的回答也不算欺骗。
“哦。”
夏若蒂想当然的以为来的是便衣警察,看看剧院里有没有犯人。这种事她也见过。
观众们陆续走出剧院,卡洛琳帮夏若蒂整理下压乱的头发。现在剧院里人少,光线也暗,不会被人发现夏若蒂发色的异常。
在卡洛琳将她一缕不听话的头发理顺,放回风衣里时,夏若蒂告诉卡洛琳说:
“我做了一个梦。”
卡洛琳停下梳理头发的手,望着夏若蒂的眼睛问:
“是什么样的梦?”
贵族不经常做梦,他们的梦,往往有非同寻常的含义。可能是历史的剪影,现在的一角,甚至未来一瞬。结合小姐在剧院的沉睡,也许是有更高位格的存在给小姐降下启示。
“忘了……但又没完全忘,我只记得梦见的东西很重要。”
夏若蒂很失落,她知道梦见的是不能忘的东西。但,记忆就是留不住。在她意识到之前,与梦有关的记忆就悄悄溜走了。
卡洛琳用手指梳理好夏若蒂最后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安慰她说:
“没关系,等会儿我们去吃点什么,边吃边想吧。食物有利于记忆。”
夏若蒂想了一会儿,苦着脸说:
“只要不是油炸黄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