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1/3)
直刺,最简单的招式,也最粗暴、最有效。
夏若蒂每一步都是舞步,她在舞蹈,身侧是长枪卷起的狂风。
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驾驭风暴。
枪身龙脊椎液蚀刻出的花纹在变化,汹涌癫狂的杀意让身为凶器的它也感到不安。
龙脊穿刺又感到兴奋,它毕竟是杀人的武器,感受到类似主人的气息、与主人相似的枪法,它渴望能再度饮血。
红衣笛手没有后退,与夏若蒂之间的距离瞬间被跨越。
长枪看似还在夏若蒂手中,实际上已经出手,手中的不过是一道残影。
枪尖穿过红衣笛手的身躯,扎进身后的石墙,石墙还未触及枪身便被卷起的风暴撕裂。
可红衣笛手依然在那里,干枯的身躯与往前有所不同,但微丝未动。
夏若蒂穿过了,如同穿过月光。
如果夏若蒂还存有常规意义上的理性,就会发现红衣笛手的眼角长出羽毛,枯爪般的手更像真正的利爪。
但是她已经放弃了理性,仅存的理智早已淹没在舞会乐曲中。
她没办法思考,她不需要思考。
红月的加持下,乐曲的效力比往常强上几个档次。
如果说之前的乐曲只是乡村庆典上蹩脚乐手演奏的通俗小调,而今血液中响起的,则是音乐家扼住命运咽喉,谱写出的不朽名篇。
长枪再刺,像一枚毒牙,穿过红衣笛手。
一枪之后是第二枪、第四枪、第八枪!
长枪刺出的速度俞快,超出常人目力所及,第一枪明明还未收回,第四枪已经刺出。
残影与枪身早已混在一起,无法区分。
银色枪身上红光闪烁,如宴会酒杯闪着烛光。
恍惚间,仿若觥筹交错,每一道闪光,却是一道杀机。
第二百零八章 逆孵之卵
长枪搅碎月光,搅不碎月光下逐渐恢复生机的尸体。
寒芒与月影交错,光影中的枯骨纹丝不动。
红衣笛手面部生出细小羽毛,嘴部拉长变尖,类似鸟喙。
居于风暴中心,任凭夏若蒂怎样挥动长枪,任由长枪如何撕风怒吼,巍然不动。
像是头顶的红月,不为凡人的努力而触动。
无数个红月高升的夜晚,无数人在月光下死去。
死去的人早已融入泥土,红月照常升起,月升,月落,不因凡人而变。
夏若蒂一个旋身,收枪,从红衣笛手身边退开。
她不明白为什么红衣笛手还站在哪里,对舞会的邀约无动于衷?
超出人性的癫狂指引她抬起头,望向天空的方向。
夏若蒂头顶之上,不是天空。
一轮红月挡在她与天穹之间,几乎占据整个视野。
红月不会变大,它只是临近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