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144节 （3/3）

“好吧，我尊重加尔加诺小姐的意愿。即刻起，加尔加诺家族不必再对索沛伦家族履行任何义务，我也不再将加尔加诺爵士视作封臣；即刻起，加尔加诺家族的忠诚属于艾博格家族，加尔加诺爵士应像曾忠于我那样，忠诚于您。她归您了，夏若蒂.艾博格爵士。”

说完，他与莉达一同离开，留夏若蒂与女孩两人待在伟大之树的神像前。

绘有宗教人物的彩色玻璃窗下，巨蛇盘亘的伟大造物主前，夏若蒂向女孩伸出右手。

女孩从长椅上轻轻跳下，向夏若蒂屈膝，握住她伸出的手，想了一下，拇指按在夏若蒂手背，柔唇轻触自己的手指。

“没必要这样。”

夏若蒂轻声说，拉起女孩。

不真正亲吻手背，而是轻吻自己的拇指，在帝国传统里，是下级对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上级领主宣誓忠诚的方式。

不过，因为夏若蒂未婚的缘故，即使不吻拇指，也不能真正亲上去就是了。

“我忠诚于您。”

女孩宣誓说。

“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我们该走了，加尔加诺……嗯……”

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夏若蒂又生出几分尴尬。

她们一起经历了许多，可夏若蒂还是没办法分辨出加尔加诺姐妹，也就是说，她不能正确说出眼前女孩的名字。

总不好一直称呼人家姓氏吧？

像是看出了夏若蒂的尴尬，女孩想了一会儿，说：

“您可以叫我，塔尼尼。”

第一章 向着海与天交界的地方

海风夹杂海雾，从天与海洋交接的地方吹来，吹向海与天空的交界。

海浪高举蚀日号，向着一个方向而去。

夏若蒂扶着蚀日号边缘的栏杆，面朝前进的方向。

她不知道那个方向的名字，不知道他们在向北或者南方前行，一望无际的大海上，四个方位的名字似乎都没有意义。

也许他们在向上方航行，为什么不可能呢？海浪起伏之下，不大可能看出海水的一点向上坡度。

也许海洋就是向上的。夏若蒂心想。就像天空是个半圆，海洋与大地则是另一个半圆，二者拼成一个完美的球体。

一件外套披上夏若蒂肩头，夏若蒂扭捏一下表示抗议，

“我不冷，卡洛琳。”

“或许事实如此，小姐。但我还是建议您穿上外套。”

卡洛琳如此坚持，夏若蒂没办法再推辞，只好撅着小嘴，接受这件深色外套。

她感受到外套上卡洛琳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