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第286节 （2/3）

想让怡然姐主动说出来，看样子是不可能了，没办法了……自己直直看着怡然姐，然后，低头吻了上去。

怡然姐明显身体一震，想要挣脱自己，能感觉到，捏住怡然姐手腕的伤口，已经开始撕裂，这样大幅度的反抗……怡然姐忽然身体一顿，难以置信的抬起头来。

“小、小端……？”

“嗯，怡然姐。”

伤口已经裂开了，渗出的鲜血，又慢慢将绷带染红，怡然姐泣不成声，拉着自己的手，哭得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没事的，怡然姐，告诉我好吗，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可以，我不会怪怡然姐的……怡然姐如果这样都不答应我，最后一步，我可真要做了？”

“小端……”

手掌覆盖而上，怡然姐一阵羞涩，脸上又哭又笑，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十分怪异，最后仍然是泪眼朦胧抬起头来，然后低头抱住自己。

“答应姐姐，知道以后，千万不要怪姐姐好吗，姐姐已经知道错了，不要怪姐姐，不要怪……”

左怡然（三）

有才能的人生，是什么样的？自己会有这样的念头，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了想，大概，是妈妈死了以后吧。

“小然，小然在做什么呢……？”

“妈妈醒了！妈妈看！”

很是兴奋的自己，将手里的画递给妈妈，却没发现说话的妈妈，呼吸已经越来越微弱，脸上挂着的笑，也越来越勉强。

“嗯，是画呢，小然画得很好。”

妈妈脸色苍白，笑着鼓励自己，妈妈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妈妈的眼神很温柔，灵动传神，被妈妈看着，总会觉得很温暖。

“只是，好像没人喜欢我的画呢……”那时候的我，有些沮丧。

“没关系，”妈妈揉了揉我的头，“小然还小，以后会画得很好的，画会好看，也会有人喜欢，答应妈妈，要一直画下去，好吗？”

“嗯！”

妈妈又是勉强一笑，沉浸在画画中的自己，丝毫没有注意到，妈妈的呼吸，已经慢慢停止了。

事后赶到的医生护士无力回天，被认为是自己害死了妈妈，暴怒的父亲，几乎将自己当场打死，如果没有医生们拦着的话。

妈妈，死了。

呆滞的自己，幼小的自己，还不是很能理解死亡的含义，只是从那一天起，自己的人生，就开始变得灰暗。

一片灰暗。

开始上学，开始读书，但成绩很差，妈妈死后，父亲也不再工作，整日整日的喝酒，除了酗酒，什么也不做，当然，还有打骂自己。　

“画画，画画，你天天除了画画还会做什么？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没有一点用，读书读书不行，饭饭不会做，我要你来干什么，滚！从家里给我滚出去！”

木质的画板被摔得四分五裂，挨了一巴掌，人也狠狠倒在地上，父亲拳打脚踢，自己变得脸上红肿，眼圈乌青，很狼狈，即使面对哭泣的自己，父亲也没有停止。

逐渐长大的自己，已经开始明白妈妈死去的意义，也开始明白，自己，是一个没有才能的人。

即使终日练习，自己的画技也几乎没有半点提高，成绩差劲，没有人缘，终于被父亲停学，赶去工作，就连工作也做不好，效绩不高，常被开除。

画一次又一次被摔碎，自己的满腔热情，也被现实击溃，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画抱在怀里，除了画，自己什么也没有。

只是妈妈死后，没了保护自己的人，终于有一天，父亲爆发了，毒打一顿后，将自己赶出了家门，以前也经常在晚上被赶出来，不准在家里睡觉。

但这次不同，冬季的大雪天，自己被赶了出来，父亲将自己真正赶出家门，不承认有自己这样一个女儿。

浑身冰冷，手指已经全部冻僵，不敢敲门，每次敲门招来的，都是又一顿打，能去什么地方呢？

自己漫无目的，到处游荡。

已经越来越冷，最终冷得难以忍受，只能缩在角落里，意识已经渐渐模糊……自己，大概很快就会死吧，无人问津，无人留恋，毫无价值的自己，也会死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