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节 （2/3）

却是有一位不紧不慢的往生堂客卿，早早占了一个位置，此时正在那里细细品茶，

时不时应和周围人前来结识的客套话语，

“钟离先生，据说这次这台大戏，可是云先生，云游海外之地，从那仙人口中得到的天上昆仑曲。不知道你可有耳闻？”

“听之即可，若是事先知晓太多，岂不是少了许多趣味？”

“这可不对，商人关键便是情报二字，若是不能事先得知，岂能事事料敌先机，虽然这来听戏，却是也要有利可图、”

此人所言虽然难听，却是格外真诚，虽然也和钟离身上无意中散发的一股气质，让人无法对他说谎有关。

“若是这戏曲来历，高贵，在借助炒作手段，说其中暗含渡劫飞升成仙之道，那些兜里有钱的富豪，自然都上赶着掏钱来听上云先生一曲，求得此中真意，我也能赚的盆满盆斋。岂不美哉、”

“若是如此，恐怕你要失望了，这戏曲虽然是第一次公开演奏，但就我家那位堂主曾言，应该不是你心中所想那种仙曲。”

钟离对自己的记忆很有自信，

哪怕是很久以前的一些记忆，如今一时想起，也仿佛昨日重现，

只不过，即便如此，他也依然喜欢在三碗不过岗里，听那说书人，还有戏曲，演绎过去的那些故事，

在对照自己的记忆的同时，也像是沿着岩石上的刻痕不断往下加深，让那些印记刻画的越发无法轻易被磨损。

昔日那位友人，曾经说过，如果想要把一样事物长久的流传下去，把他刻在石头上，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海枯石烂，山盟海誓，

皆为此来，

而他们两人都是石头之中跳出来的，那么它们两个人的友情自然也会和石头一样坚固无比。

至于不那么重要的东西，那就写在沙子地里，让时间把它抹去。

钟离不是很认同这个理念，准确来说，他认同这位友人的前半句话，却不认为这个世界有什么事情是注定应该被遗忘的、

在他的眼中，一切的记忆本没有高低贵贱，都值得被刻在石头上铭记，

这就是他所遵循的契约之道、

曾和那位就此展开过一次争论，结果确实谁也没有说服谁。

不过，这不过是个小插曲，他们彼此都没有因为这事儿而疏远对方，还是一起喝酒，一起四处玩闹，时而石侯还会假装成钟离的样子收起来尾巴和耳朵，

去欺骗那几个对钟离芳心暗许的小仙女，以此玩闹、

这也间接导致，钟离在留云的心中的地位急速下降。

甚至在洞府前，刻下石碑，

“猴子和帝君不得入内。”

“还说什么，逝去的就让他随风逝去，到头来，最看不开的还不是你吗？”

想起昔日，归终用自己和留云仙君合力研究出来的归终机威力惊人，也引来了其他魔神的窥视，

最后，那个女孩在自己的怀里，

淡然化烟飘散，之后，石侯拿着那根长棍，横扫诸天魔神，从归离原，一路杀到南天门时那副疯狂的样子，

谁又能把他和平日那只嬉皮笑脸，总是喜欢口中花花，直言有朝一日的要让凡人比肩仙神的家伙。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

石侯变了。

他收起来原本像是随遇而安的四处玩闹的表情，

带着归终死后四散的尘埃，一下子不见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