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第255节 (2/3)
他踏入了这片异常的天地,高效运转的解析法阵几乎是在瞬间解析出了这片天地的本质,这一发现让白桦稍微有些讶异。
——以梦境的形式存在的监狱。
真是……挺不错的。
“你说,这对吧?”
猩红的圆环亮起而后扩散。这个结界对能量有极强的压制作用,但这对白桦而言却不是问题——他个体的能量已经到了能“涨破”这一结界的地步,就算把南宫那月的魔力翻上数万倍都追不上他,他又怎么会被这一结界压制?
好了……“幸存”的还有……
白桦微微挑眉,第一轮“洗脑”的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在这些囚犯中还有十个人幸存,他们要不就是有强大的意志,要不就是特殊的原因。
即使……这其中也有他放水的缘故。
手中的面具向半空抛起,而这一个面具却仿佛是无数面具的重叠,一个个面具从中脱离,十一个白色的面具都漂浮在半空中,其中一个缓缓下降,又落回到了白桦手中。
黑色的鞋跟在空旷的回廊中穿出哒哒哒的声响,极富节奏感。但细听却又忽然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空洞打破令人发冷。
“南宫那月——”
首次喊出了这位攻魔师的名字,而后他便站定在回廊尽头前,眼前的南宫那月已经不是外界那副稚嫩的模样,她的本体估摸是二十四至二十六岁的模样,透着一股成熟的气质。
然而,她还在沉睡。她并不是不清楚事态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但她依旧是不能苏醒……因为,这个监狱结界就是依靠她的梦境而存在。
不醒,那她就无法对白桦的行动做出有效的抵抗,但醒了,整个监狱结界却又会在瞬间破开梦境,硬生生地撞入现实,且其中的囚犯也有极大的可能会全部出逃。
如果从这个逻辑来看的话,似乎也不难理解她的消极姿态……但现实往往不会这么简单。
“装睡的人很聪明,至少不用经历糟糕的过程,也不需要承担不可能完成的责任……对么?”
伸出手捏住那突刺而来的戒律之锁,按照手底下攻魔师的汇报,这似乎是神灵锻造的锁链……那这个世界的神灵位格也是不出意料的低。
“但你演的不像。”
手掌用力,整条锁链在一瞬间崩裂,化作破碎的光点缓缓消散。
即便是整个弦神岛都沦陷了,名为“南宫那月”的攻魔师也依旧隐藏在阴影中等待机会,以她这种不愿屈服的意志,又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放弃抵抗?
并且,她的本体是在沉睡,但这不意味着她就没有行动手段了,她一直都在使用的行动方式就是破局的最好办法。
稚嫩的幼女站在边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扫过战况——总计四十七条戒律之锁只有一条靠近白桦,但在瞬间就被破坏,而最令她担忧的是白桦手中握着的面具。
和晓古城脸上的面具是同款的。
晓古城身为第四真祖却被如此简单的控制,这在南宫那月看来无疑是一个疑点,且在公众场合中,晓古城也一直戴着那个白色面具。
这个白色面具要不就是一种组织象征,要不就是具有强化控制作用的魔术物品。而参考白桦现在的行动,南宫那月对面具的猜测也更倾向于后者。
她很有自知之明,她抵挡不了白桦多久,更别提战胜白桦。而这也意味着她很快就将失去自我,和六十万被控制的居民一样,成为白桦手心中的人偶。
她很难接受这一结局,对高傲的她而言这比死亡都要可怕,她甚至还升起过自行了断生命的想法,那样至少能保护住她身为人类最后的尊严。
但受限于监狱结界带给她的责任,她现在是连想死都不行——她自己无法做出这一选择,因为这个选择无异于在否定她的整个人生。
荣耀、友情、伤痛、懊悔……这座监狱结界藏有她太多太深的过去,她做不到以自杀的方式来结束这一切。
“求死不能,很悲惨的境地,但你很快就能解脱了……”
已然入侵至南宫那月本体身边的白桦抬起手,血色的屏障在瞬间升起,将两人保卫在一层薄薄的血色之下。
他动了一下手指,正在“熟睡”中的南宫那月仿佛被无形的手扶起,下巴也是微微上扬,露出姣好精致的面容。
飘起的面具在半空中发生轻微的变化,更加贴合南宫那月的俏脸。
而后……心灵蒙上了一层阴影,那是一个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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