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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64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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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网上的TAKI的确是老实了,但是趁着纪伊和泽村你们请假的这几天。学校里面诸如‘椎名纪伊是不是心绪’还有‘椎名纪伊是不是因为被揭穿了真面目才生病的啊’之类的流言反而多起来了。这些留言虽然仍旧是没有多少人信的程度,但是即便如此,各种各样的说法仍旧是一节课间好几个的出现在学校里面呢。”

“这些全是安艺伦也做的?”

英梨梨抬起头坐正身子,看向杉崎键的眼睛。杉崎则在和她对视了之后认真的点了点头:“虽然的确还有其他浑水摸鱼的人,但是出力最多的的确就是他没错了。”

“这样啊……我知道了。”英梨梨伸出右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无可奈何地又叹了一口气,“果然,自己以前的麻烦还是得自己去解决啊,虽然大概在今天早晨醒过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有这样的预感就是了。”

她站起身来,一边说着“我有些事情先告辞了”一边转身起来学生会的教室。深夏和真冬刚要起身追上她一起去,却没想到英梨梨在还没离开门多久的地方就去而复返,重新拉开的学生会的大门。

“樱野会长。可以拜托你们,让我使用一下学生会的设备吗?”

裙~

自少年少女处告别 : 第169章第七十四章 对安艺伦也施以诀别之刑

那一开始,似乎就像是这所学校的普通的一天一样。

和平常一样的学生们一如既往地过着上课,课间,上课,课间的这样的一个上午,知道中午吃过午饭之后,陆陆续续回到自己的教室,才从学校的广播喇叭之中,听出了一些与平日里有些不同的聒噪声音出来。

“是学生会的他们又想到了什么点子了吗?还是别的什么通知之类的。”他们百无聊赖地如此想着,但是却没想到从广播喇叭之中听到的却是即非老师也不是学生会众人的泽村·斯宾塞·英梨梨的声音。

「各位打扰了,这里是泽村·斯宾塞·英梨梨。很抱歉借用了学生会平时的广播时间,这次大概是一个像是临时活动但是又与临时活动不太相关的的类似故事会的东西,可能会稍微占用一会儿各位的耳朵。」

「大家知道这样一句话吗?女人是有着多个面孔的。各位迄今为止所知道的泽村英梨梨真的是泽村英梨梨本人吗?」

「当然,各位所见到的的确就是我没错。只不过,那些究竟是不是我的全部一面呢?虽然按照大和抚子礼仪来说,我的全部应该是只有我的恋人才能看到的才对。不过因为我无论是行为上还是血缘上都没法算是正经的大和抚子,所以还请各位能够先行原谅我这一点,稍微听我说一些可能会涉及到隐私——或者说过去的某个笨蛋的事情吧。”」

* * * * * * * *

接着,少女用着某种类似于旁观的语气说起了过去的事情。

用一种尽可能贬低自己与公正的态度叙述着,关于自己与旁人的过去,

那些小时候的天真和愚蠢的事情。

从隐秘的爱好开始,从认识了某个朋友开始,从那时候的志同道合开始,

到幼时的约定,到遭遇的霸凌,到态度的转变,到分道扬镳。

她没有一无巨细,而是有限的挑选了对两人来说都足够公平的细节来叙述,

简短而锐利,把更多更糟糕的结果归结到了自己的不够努力与当时的幼稚。

仿佛忏悔,却又一点也不卑微与怯懦地堂堂正正着,

像是人生仅有这么一次,像是人生最后这么一次一样的,

将一切叙述到清澈见底。

* * * * * * * *

「就是这样,在那个时候我做了一个背叛朋友的逃兵,变成了一个可耻且卑鄙的家伙。虽然我时至今日都可以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来为自己辩解,在刚刚的叙述中让自己的行为更加合理一点,但是背叛就是背叛,这一点我是不会否认的。」

她用这段话作为了自己叙述这个故事的结尾,然后广播暂时沉默了下来。

众人窃窃私语地听完了女孩的故事,或是皱着眉赞同,或是讥笑着嘲讽,或是因为联想到了最近的流言而若有所思,或是因为遇到过相同的遭遇而感同身受。但是,唯独所有人都意识到的一点就是——这个广播直到讲完了这个有些不幸的故事的这里为止,都还没有结束。

而英梨梨也的确如同众人所预料的那样再一次开口了。这不过这一次她所说的话仍旧不是故事的重点,反而是没头没尾写问上了这么一句:「那么接下来……藤堂莉莉西亚同学,你已经到了吗?」

「OK,已经到位了哦。」广播之中立刻传来了新闻部部长的声音,也不知是因为第一次用上学生会的广播设备,还是马上就要入手大新闻了的关系,藤堂莉莉西亚的语气里明显带上了某种雀跃与兴奋的感觉。

只见她风风火火地冲进了二年级的某间教室之中,一边回答着英梨梨的话带着新闻部的一名部员来到了正坐在座位上神情复杂的安艺伦也面前:“那么,安艺伦也同学。作为刚刚这个故事的另一位出场角色,你有什么要对泽村同学说的吗?当然,如果刚刚英梨梨同学有什么叙述上的错误或者偏袒,那么就我个人来说其实也是大欢迎的哦。”

这样说着,她将话筒顶到了安艺伦也的脸上。就此刻的表情来说,虽然她脸上的公式化笑容灿烂无比,声音里也满是尽职尽责和射命丸文一般的兴奋,但是教室内的其他学生们,却不知为何地从她身上感觉到了某种对于自己正在采访的这个男人的厌恶。

“什么要说的……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大张旗鼓地说了一遍早就该被忘掉的事情了啊。”

遭遇了突然袭击的安艺伦也假笑着,尽可能让自己语气显得平常和无害一些。但是效果却似乎并不理想,至少在场的其他人几乎全都看出来他并不是真的如此豁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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