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第869节 （1/3）

此时的根源式却悄悄地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摸干也的脸。

自皙的手指轻轻晃动他额头上的黑发。

发丝之下有一处伤痕。

“……不过，现在我觉得有那么一丁点价值。如果是我，我可以替你治好这点伤。成为某个人的力量，和外面的世界就会产生关联……不过，你什么都不需要呢。”

“因为式擅长破坏啊。勉强去做这种事，我怕自己反而会吃到苦头。”

不知他话里带着几分认真，他露出稳重的笑容。

她像是一只闪避阳光照射的蝴蝶别开了目光，放下手指的动作比落下的雪花更柔缓。

“……也是呢。式除了破坏什么也不会。在你看来，我究竟还是式呢。”

“——式？”

“……因为我的起源是虚无，因此拥有我这个身体的式，就可以看得见死亡。因为在两年期间的昏睡状态中，我看不到外界，只持续凝视着两仪式这个虚无，式终于了解死的触感。

式那时一直漂浮在称之为根源漩涡的海上哦。孤单一人，在『』之中，具有式的形体。”

……确实，如果所谓的虚无是根源的话，她应该会想把一切复归于虚无吧。

所以，式能毫无例外地杀死所有事物。

即使式这个人格想否定，但那却是她灵魂的原型。正因为是虚无，所以才有“希望所有事物死亡”的方向性存在——

“是的，那就是式的能力。和浅上藤乃一样，有一双特别的眼睛，可以看别人看不见的东西的特殊管道，可以窥见根源漩涡这个世界的缩影。

不过，我却可以潜入更深的地方。不——或许我自己就是那个漩涡。”

她凝视着他，用不安定的声音继续说了下去。

似乎在诉说着谁也无法了解、哀伤的感情。

“……根源漩涡。一切的原因交杂在一起的地方，在那一切都存在，所以那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那就是真正的我。虽然只是与那里有所连接，但我也是那里的一部分。换句话说，我和那里是相同的存在，不是吗？

所以我什么都能做到……”

该死！

有人说自己什么都能做得到。

密码正确，账号正确。

但是我来一句“我什么都做不到。”

反而密码正确，账号错误！

呜呜呜...这谁顶得住啊！

在场当中，作为对探索根源最为积极的御三家新人魔术师，远坂家的大小姐刚吐槽这么一句，没想到屏幕里的根源式说出了更加令她们这些御三家传人无比艳羡的事实。

“是的，我什么都做得到，无论是重组肉眼无法看见的细小物质的法则；还是回溯起源改变生物的系统树，这种事情简直轻而易举。

即使要重新安排现在这个世界的秩序大概也很容易。

不过在我的记录当中，好像有几次是关于重建这个世界，其实是以新的世界，破坏旧的世界的记录。”

说着说着，她露出微笑。

彷佛在蔑视自己，唇角滑稽地扭曲。

然而。

这一切落在迦勒底和冬木的大家眼中。

确是一种令人想想都感到刺激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