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节 (1/3)
“哈哈哈哈!别小看了吾的火焰!对于鬼和人来说,吾的火焰是对肉身最大的诅咒!就算是佛陀金身也依旧难逃被火焰侵蚀殆尽!”
身上的铠甲被无视,能够感受到手臂的阴寒以及逐渐失去知觉的右手。
“怎样,怎样!右手是不是已经感觉不到了?吾的右手被切下来的时候也是如此!虽说有好心妖送还回来了,但是这份屈辱吾从未忘记!”
茨木的一句话让渡边纲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在看向茨木完好如初的右手时,渡边纲的嘴角出现了一抹自嘲的笑容。
“原来如此吗?我们之间很早就出现内鬼了啊......”
第二十七章 茨木童子/渡边纲
渡边纲卸下了手上系着的护铠,在看着已经被鬼毒侵入体内的右手时没有一丝因为受伤而露出想要退缩的想法,而茨木也是在看着对方卸下所有护铠后发出了疑问。
“你小子......”片刻后茨木决定不再放任渡边纲活下去。
巨大的鬼手连带着火焰想要抓住矗立在前方的渡边纲,但不知为何,只抓住了一个残影。
茨木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好快!”下一刻,从两只鬼手相握间传来了一道寒芒。
在斩杀过无数鬼怪的髭刀已然有了被称为鬼切的名号,但是渡边纲并不引以为傲。因为他知道,在过去斩下无数鬼怪的功绩里只有一个鬼没有在与自己初战中被斩下首级。于此,鬼切之名名不副实。
但,被赋予了对鬼必杀一击的髭刀,又怎会因为名号一事失去它本来的能力?在渡边纲对斩鬼一事毫无保留的武艺下,髭刀才真正能达到鬼切之名。
两只鬼手在绽放的刀光中被斩断连接,于火焰中消散。而渡边纲的刀刃已然到达了茨木的面前。
“九字切,一闪。”
刀刃划过喉间,但是被茨木的鬼刀挡了下来。在对方冷漠的眼神中,与自身鬼刀擦出火花的髭刀一转势头向着额前鬼角斩去。
在那日斩下茨木右手后便一直思考对方的弱点,为此深入大山斩杀无数恶鬼。在少部分实力强悍的鬼中只有长有鬼角的家伙能占据顶点,而鬼角又靠长短辨别实力。
脖子是生命的弱点,那么鬼角便是力量的弱点。只要斩去或者掰断它们的角,那么便和普通人差不多,甚至更好处理。
茨木的瞳孔收缩,她也没想到渡边纲居然能在一息间变换九种不同的刀势,并且佯攻脖子的同时实际目标是自己的鬼角。
“你这家伙......”释放的鬼火荡开斩来的髭刀,茨木娇小的少女形态不断被火焰吞噬“未免也太小看鬼了!”
原本被斩去的火焰鬼手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它的手上出现了一把与茨木手中的骨刀相同的巨刃。
爆退的渡边纲没有给茨木休息的时间,在他此刻的眼里只有两个概念:杀死对方,被对方杀死。
在很久很久以前,渡边纲就与名为茨木童子的鬼有所接触。
这是一个被猜想的故事,同样也是不被认可的故事。就连渡边纲自己也始终将这个故事当做随处听来的故事一样对待。
在很久以前,还在乡下为了成为京都宫廷武士为目标努力的渡边纲在收到来自京都的任职信后一路狂喜的冲回了家里。想要将自己成功的事情告诉初恋,可以远离这个不受待见的地方!
渡边纲的初恋是某个神社的神巫女,在被献祭给神明的仪式上被渡边纲带走。碍于渡边纲武士的身份并未有所阻拦,只是常常在渡边纲离开后,她会受到来自这座小镇里所有人的冷眼和辱骂。
当渡边纲越过大山回到小镇时静的出奇,并未在意的他怀揣着可以带着她前往京都过好日子的激动冲进了居住的院子里。等待他的是噩梦般的烈狱......
一切,就这样结束了。丑陋的爪痕、被拆碎的房屋、被粉碎的家产。以及倒在地上的,一名女子。没有赶得及赶不及的问题。或许打从一开始,就错了。
最初在神社外远远的注视着她,并不期待能靠近她,只要她能开心的活下去就能感到心满意足了。只是在那日的祭典里救下了她,然而看呐,现实却是这样的惨状......
渡边纲跪在地上看着倒在血泊里被开膛破肚的女子张大了嘴巴难以发声,空无一物的肉体只留下一件躯壳,就连四肢都被随意的丢弃在了地上。
【快看呐!有鬼从渡边纲的院子里跑出来了!他们家那个果然是被诅咒的家伙!】
在顺着声音冲出门外,金发的少女披着身上的黑布在谩骂与打砸中消失在了黑夜,恍惚间那个背影和她的影子对上。
她死了哦/都是你的错。
她被杀了哦/都是你的错。
那只鬼逃跑了哦/你必须杀了那只鬼。
不准移开视线/不要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