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节 (3/3)
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这并不意味着乌萨斯人的夜生活单调无趣,而是很多人早就找好了喝酒的店面,现在街上几乎也就只有像明岳这样刚刚下班的人了。在一家形似大排档的店门口路过,明岳清晰地听见劝酒的吆喝,粗鄙的辱骂和激烈的争吵。
街边的巷子里,两个壮汉已经骂骂咧咧地扭打起来。巡逻的军警刚刚走过去不久,恐怕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把他们拉开了——或许他们也不需要劝架的人,乌萨斯人总是这样。
明岳突然站在原地不动,抽了抽鼻子。
她闻到了源石的味道——这附近有感染者。
还在卡西米尔的时候,明岳就已经拥有了这个能力。分辨感染者在泰拉可以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只要观察某人身上是否有源石结晶,就可以做简单的分辨。而明岳的能力却不只是对近距离感染者的分辨,她还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感染者的存在。
这种原理不明的感知能力甚至视情况分出两个分支。如果身边的感染者数量足够多,那么明岳的感知范围就会更大,获得的信息也更多,但是会失去判断感染者数量和位置的能力。如果感染者寥寥无几,那明岳甚至可以做到精度五米以内的定位。
在乌萨斯,城市里有感染者是比较稀奇的事情,因为大部分感染者在被发现的时候就会被送到西北冻原上挖矿,在人手紧张,甚至是军队嫌麻烦的时候,还有被就地处理的可能性。这里为什么会有感染者?
明岳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容,朝着自己发现的目标方向大步迈去。然而,没走几步,她就发现那个目标从自己的感应范围的边缘消失了。
“高速移动中……还是被什么东西屏蔽掉了?”
她喃喃自语,抬头看看天空。今天晚上的月亮被层层叠叠的乌云遮住了,并且大概是新月对应的日子,明岳能借到的力量十分有限。
悠闲地走到了那名感染者曾经待过的地点,明岳在小巷里蹲下来,面前是一个醉鬼的尸体,他臭气熏天的呕吐物和从脖颈处断面喷溅的血液混作一滩,被切下来的脑袋掉在一米开外的地方。
他不是感染者。
“下手真狠啊……放你一马,明天再来找你。”
明岳并不为醉鬼的死亡而产生什么反应。她只是略显遗憾地摇了摇头,从巷子里走出来——外面并没有其他市民目击到少女曾经走进一个凶案现场,她也没有沾染任何的血迹。她继续往前走,打算绕个大弯回家。
这里已经是切尔诺伯格的中央,明岳的身边就是一栋宏伟的高楼,灯光彻夜不眠。
ps:等会可能还有一章,所以没有ps了
第二十五章 上学时的偶遇
在一间家附近的,稍晚打烊的小餐馆里解决了晚餐,明岳回到她在切尔诺伯格的家——一栋离城市中心稍远,又不会让她上班花费太多时间的小房子。
说起这栋小房子,明岳刚来切尔诺伯格的时候,有个热情的女人自愿免费地帮她做了大半天向导。据这位哥伦比亚人所说,她当初来切尔诺伯格是为了经商,但是最近发现乌萨斯的商业政策比较不尽如人意,于是正打算从切城离开。
那时候,女人正处于事务交接的空档期,她也对明岳说,看见明岳就想起了刚来切尔诺伯格的自己……于是明岳就以一个还不错的价格买下了女人手里正准备脱手的这个小房子。俗话说无巧不成书,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回到家之后,明岳也并没有什么事情做,既不能在巴掌大的智能设备上刷消息,图片和录像,也不能在两本教科书大小的机器上进行一个游戏的玩。她在桌子上摊开切尔诺伯格指导编写的数学教科书,粗略地翻了翻,接着就开始写第二天的教学计划——针对尼娜一个人的教学计划。
大概梳理了一下思路,然后把立体几何的进阶例题一出,今天的备课基本就结束了。明岳在彼得海姆中学实际上并不止教尼娜的班级,但是另两个班级也并不重视数学,也就是说,三个班八十来号人,才能凑出一个想学数学的孩子。
对于乌萨斯人来说,想当官要学历史和策论,想从军要进军校,在其他学科中,生物也是比数学更受重视的——矿石病始终是悬在泰拉大陆上空的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在那些大城市的好大学中,在生物学科表现优异的学生也更受招生办欢迎。明岳对这样的现状也没有任何不满。据她估计,她在这里绝对教不满一年。
把书和笔记本扔到一边,明岳在客厅的空地上进行日常的锻炼。按照她印象中的强度,明岳分四组做了两百个俯卧撑,两百个仰卧起坐和两百个深蹲。完成锻炼后,明岳本能地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头发现状——在确认这头浓密的黑发一切正常后,接着进行一些简单法术的练习。
由于明岳与源石完全无法产生共鸣,所以她十分肯定自己的“法术”与其他人的法术本质截然不同,但是她也没有进行深入研究的条件和动力。
毕竟,明岳是个实用主义者。原理什么的不归她一个莽夫管,只要用起来顺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