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节 （2/3）

星熊走到明岳旁边，很有大姐大风范地拍了拍明岳的肩膀，笑道：“你也在龙门玩的开心，有事我罩着你。只是别闹太大，警察周末也都不想加班的。”

“没问题，我多遵纪守法啊，大大滴良民。”

明岳拍着胸脯保证道。于是星熊就拖着诗怀雅走了——诗怀雅好像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最后还是被星熊拖走。桌上杯盘狼藉，柳德米拉托着下巴看明岳，明岳清理着身上最后一点熔融的橡皮渣。

“明岳，她们也是你的那些特别的人吗？”

柳德米拉问的很隐晦，但是明岳一听就明白了。她毫无顾虑地点头，回答道：“对，包括我们提到的那个‘陈’，现在是近卫局的头头，也是。”

“也是女性？你认识的不会都是女人吧？”

“不会啊，也有男的，比如那个诊所的老板。”明岳抬起头，在桌上扫视了一圈，似乎想找找还有没有什么能吃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不住在龙门呢？”

“龙门也可以，但我还是选了切尔诺伯格。”

明岳看了看窗外，龙门的繁华与切尔诺伯格相似，却又不同。她的目光似乎投向很远很远的地方，似乎穿过这些高楼看到切城。

“柳德米拉，你看，那边就是切尔诺伯格。”

她指向窗外。

“然后呢？”

“我也跟你说过我见到这些……这些‘熟人’，就会恢复记忆的事情吧？”

“嗯。”

“柳德米拉，你知道吗，刚刚的诗怀雅警官是第十个。”

明岳看着窗外，轻轻地出了一口气。她的语气变得缥缈而悠远：“从我有记忆以来，到现在不过两年。我遇见的‘熟人’第一次达到两位数，于是掌管我记忆。甚至是掌控我命运的神明慷慨地给予我第一个奖励……”

“这种奖励该叫什么来着？干员联络奖章·Ⅰ？”

她歪着头想了想，但还是遗憾地摇头。

“想不起来啦，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还是有一些收获……柳德米拉，你看，在一段时间以后，切尔诺伯格会在这里。”

她又伸出手指，指向的方向与第一次几无不同。

“然后，龙门在这里。”

她的手指全无偏移，与刚才点在同一个位置。

“它们撞上了……或许没撞上？见鬼，怎么在这里给我掐掉了？命运之神真是个最最见鬼的东西，要是能见到这个老家伙，我一定得砍他十几二十刀……”

又不明所以地嘀咕了一阵子，明岳抬起头，郑重地看着柳德米拉，说：“总之，这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柳德米拉反问道：“所以你要去阻止它？”

“当然不。或者说，我现在还没有任何想法。”

明岳慵懒地靠在椅子上，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说：“但是有我很多很多的熟人都跟这场见鬼的灾难有关。我无论如何都会掺和进去，我敢保证……但是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到哪一步，或者说，我到底愿意付出多少，做到哪一步？”

她终于放弃了思考，自暴自弃地摇头。

“算了，再说吧，还有时间！”

“就只是这些吗？”

柳德米拉担忧地看着明岳，问道：“你只获得了这些未来的片段？明岳，你要知道，这些都是有造假可能的，源石技艺能做到很多事情。如果那只是某个人给你的误导……明岳，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我不想你变成谁手里的一把刀。你确定……”

“不会的，柳德米拉。”

明岳从椅子上站起来，把柳德米拉也从椅子上拉起来，近乎蛮横地紧紧拥抱她。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