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节 （2/3）

面对柳德米拉的疑问，明岳思考了一下，回答道：“那里有一伙怪人……就是刚刚在汇泉酒楼外面飙车的那帮人，也算是我的熟人吧。只是，我只见过她们中的一个，所以就跑过来认一下新面孔。”

“那你又要莫名其妙地熊抱别人了？”

柳德米拉面带微笑地提问。明岳严肃地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点头。

“有什么必做不可的理由吗？”

“美少女就是爱与正义！”

于是，明岳就被柳德米拉拖到没有人的地方，放了一套在游戏里都未必能看到的华丽连招。

直到明岳神清气爽地被揍完一顿，也没有承诺不做某些看起来很出格的事情。柳德米拉似乎也并不很想阻止明岳，或许只是发泄一下怒气而已。

拐了几个弯，明岳和柳德米拉终于找到了那个奇怪据点的入口——一扇藏在巷子里的，可疑而厚重的木门。明岳对柳德米拉使了个眼色，轻轻地推开柳德米拉，握住门把手。

她气沉丹田，大喊一声：“有人在吗？能天使？”

酒吧里传出一声欢快的回应，于是明岳昂首挺胸地跨过门槛。柳德米拉还没来得及跟上，就听见酒吧里面传出密集的枪响，赶忙闪身凑到门边，探头观察里面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个头上顶着光环的红发萨科塔少女，在过道的尽头端着两把冲锋枪，对着明岳一顿扫射——那子弹的射速有些不太正常，与正常情况相比慢了不少，就连柳德米拉都能勉强看清那些子弹的轨迹。

但是明岳的举动更反常——她双手持剑，正在一边浮夸地呼喊，一边以让人肉眼难辨的高速削开密集的弹雨。

扫射持续时间不超过五秒。在红发少女的弹匣打空之前，明岳的剑刃出现偏移，于是一粒橡胶子弹击中她的肚子。明岳怪叫一声，后续的格挡动作更加变形，最终又漏了两颗子弹。

“好痛！能天使，你是不是加射速了！”

“才没有加！你是不是冒牌货啊，明岳上次明明全挡下来了！”

被称为能天使的萨科塔针锋相对地反驳道。明岳有点不甘心地让长剑散去，垂头丧气地说：“咕，最近好像确实有点变弱了……”

“没关系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能天使把枪随手摆在一旁，光着脚啪嗒啪嗒地跑到明岳的旁边，带着关怀的笑容摸摸明岳的头。她歪了歪头，看见了还站在门外的柳德米拉。

“明岳，你熟人吗？”

“对啊。”

“请进请进！我们中午刚叫了披萨和苹果派，要来一点吗？”

说着，能天使又大呼小叫地冲进据点里面了。明岳把柳德米拉拉进门内，把沉重的大门重新合上。据点内部传出不可描述的怪声，被明岳切开的橡胶子弹散了一地，两把新款的冲锋枪靠在挂着巨幅企鹅画像的墙壁旁边。

“这边又是什么情况？你的熟人们？刚刚是龙门警司，近卫局领导，这边又是什么？”

柳德米拉满脸无奈地看着明岳，似乎对她能搞出来的怪事早有预料。明岳挠了挠头，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大概……是物流公司？”

“跟你扯上关系的正常人最好再多一点。”

柳德米拉叹着气拍了拍明岳。明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地大笑三声，正准备沿着过道进去，却看见能天使又顺着过道从里面走出来了。

“怎么了？”

“老板叫我收拾干净再回去……”

能天使从门后找出扫帚和簸箕，闷闷不乐地开始扫橡皮子弹。柳德米拉看了看能天使，突然问道：“能天使小姐是吗？我也帮忙打扫一下吧，可以顺便和你聊聊吗？”

“噢！可以啊！”

能天使高兴地一口答应。柳德米拉面色不善地踹了明岳一脚，于是明岳一边嘀咕着“搞不懂这些女人在想什么”，一边毫无心理压力地顺着过道进去了。

穿过这条长长的通道，里面才是企鹅物流据点的真实面貌。吧台的后面是华丽的架子，样式各异的好酒填满了上面的大半格子，在暧昧的灯光下吸引着目光。不知何处传来悠扬的音乐，是一首已经流传了十多年的经典爵士乐，据说原版的黑胶唱片价值连城。

然后明岳就看见一只企鹅，一只与画像上一模一样的企鹅，一只穿着满身潮牌，金链子金表大墨镜的企鹅，摇晃着酒杯品尝鲜红的酒液。桌子上有还没开封的外卖盒。旁边的几张沙发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糖果盒子，公文包，唱片机，以及瘫着思考人生的面包人。

“你在说什么失礼的事情啊？”

“咦？我说出来了吗？面包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