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节 （2/3）

“醒了的。你平时起床就会弄醒我……在叙拉古养成的一点习惯。”柳德米拉打了个哈欠，倦倦地说：“你这不是还有一点吗？平时能不能不要穿那么宽松的衣服啊。”

“什么时候跟我学的转移话题啊？”

“放屁，是我跟你学的吗？”

“难道不是吗？”

“可能也是吧……你话题总是很跳脱诶，现在听到这种话题也不会害羞了，明明一开始跟什么一样。”柳德米拉又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面朝明岳的方向侧躺着，“上班要那么早吗？再睡一会儿吧。”

“睡！当然睡……”

明岳迷迷糊糊地缩进被子里面，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搭上自己的身体，在小腹处轻轻地摩挲。至于那两件毫无衣服功能的衣服，已经在最后被脱下来，一起扔到房间角落的椅子上了。

“别闹。”

“怎么？”

“上班前去洗澡好麻烦，我也不想洗床单。”

“垫在下面那条毛巾呢？”

“我扔到椅背上了，跟那两件衣服一起。要不起床之后你去洗？”

“好。”

“柳德米拉，我开始怀疑你的性取向了。你接受程度真的好高……我不会真是扳手成精吧？不对啊，我也没有很那啥吧……”

“明岳。”

明岳正在不经大脑地乱说话，却感觉柳德米拉的手探上来，然后一具灼热的柔软身体贴到她的身上——柳德米拉温柔地搂住了她。明岳一个激灵，睡意全无。

“怎……怎么了嘛？”

“不是那么简单的二选一的选择题。不用去想，我到底喜欢哪一边。”

柳德米拉靠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因为，你是特别的。”

……

被柳德米拉完全弄清醒了的明岳，在床上思考了几分钟人生，就慌乱地从温柔乡里面逃离——这时天已经亮了。柳德米拉似乎准备睡个回笼觉，所以也十分乖巧地放开了明岳。但她仍然从被窝里面探出头，带着玩味的笑容看着明岳穿衣服，似乎要把每一个细节都印在脑海里。

不知道为什么，明岳的抵抗力似乎也突飞猛进，以至于可以在没穿裤子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地将衣柜里的长袖往身上套。穿好衣服，她毫不留恋地推开房间的门，只觉得客厅的空气格外清新。

啃了几天面包的明岳，一边想着是否要换个口味的面包，一边麻利地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至于房间里乱七八糟的残局，就等柳德米拉起来再收拾吧。她穿着长袖长裤，披上外套，突然有种莫名安心的感觉。

果然……这种东西最多在家里穿穿就好。

星期一通常是明岳最重视的一天，因为今天尼娜的课在早上第一节。一方面，这意味着她在第一节课就要检查尼娜上个周末的学习成果，以及进行认真的教学任务；另一方面，这也意味着她在上完第一节课之后就可以摆烂，简直是天底下最惬意的美事之一。

这节课要教的是三角函数的基本性质，而明岳在上周五已经讲过相关的内容，所以她在讲台上要了尼娜的作业，十分流畅地接上了上节课的进度。对于尼娜来说，似乎因为三角函数与几何图形结合的更加紧密，她的学习速度比仅面对一大堆代数式时要更快一些。

一边在黑板上流畅地画图，明岳一边回忆着高中数学的内容。能讲的东西似乎还有许多，只是她已经把顺序弄得很乱了……干脆问问尼娜到底想学什么吧。某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愉快地做出决定，至于逻辑关系什么的，管他呢，都学一遍不就完事了。

“……三角函数前的系数只会影响波动的幅度，也就是值域。”

在下课铃响之后两秒钟，明岳把最后一句话讲完，然后扔掉粉笔，宣布下课。一片喧闹声中，她凑到尼娜身边，看着金发的少女一丝不苟地在笔记本上画坐标系。

“小尼娜，感觉怎么样？”

“还好……比指数函数和对数函数要好理解一点。”

尼娜笑了笑，低着头继续把图画完，然后才抬起头看着明岳。

“老师，还有什么事情吗？”

“好像没什么事了……”明岳挠挠头，突然又想起尼娜在星期天中午聚餐中的表现，随口问道：“你对那个餐厅怎么看？如果有空的话，不如跟老师聊聊？”

“不太好吧，我感觉有点太麻烦您了……说到底，这也只是我的一点私事而已，您不用太在意，我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