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2/3）
“很高兴见到你，我的主人！”
明岳听见一个特征明显的合成电子音，语气里显示着毫不掩饰的喜悦情绪。
“请让我先做个自我介绍。我是上一任主人制作，并且命名的人工生命，我的名字叫贝塔猫。”
“我的作用是辅佐您达成您想要达成的任何目标，主要是实力的提升。不用您对我下达任何命令，我也会毫无保留地为您服务，并且采用最好的方法帮助您。”
那团灰色的云雾顿了顿——明岳非常清晰地捕捉到了它的小变化，似乎就像它自称的那样，这是个活物，而不是变成一团雾霾的留声机。又想到它自我介绍的名字，明岳由衷地感到些许亲切，一些碎片也从记忆的海底浮现……那位皇帝也是个喜欢玩梗的妙人。
“接下来，请让我对您的实力进行测试……”
“慢着。”
明岳开口，打断它的话。
“那个黑色的半球，包括它控制其他普通人的思想，以及主动逃逸的行为，与你有什么关系？”
自称贝塔猫的生命体好像有些犯难——这些情绪也逼真地反映在它的语气中，包括那团雾气中央，都突然冒出来几个纠结的气旋。
“主人，这是前任主人按顺序留下的程序，如果您有任何问题，可以等到我们走完这一套流程，再……”
或许对于其他人来说，听见这一套说辞，也就半推半就地继续下去了。但明岳是什么人？这玩意儿除非以美少女的形态出现……这样的话，她或许还会因为心情不错的考虑一下，但是一团雾霾而已，凭什么让她改主意？
简单来说，就是明岳的叛逆期综合征犯了，一定得跟比人对着干。
只见她清了清嗓子，马上就组织好了语言，若无其事地反驳道：“但是，你刚刚对这套流程的解释也不在你说的流程中。如果说这套流程允许你有一定程度的自我发挥，你就应该先回答你现在的主人，也就是我的问题，而不是死板地跟着你上一个主人的程序走。你明白了吗？”
“况且，我认为关于你在这个世界中的表现，也属于你自我介绍内容中的一部分，你不认为你应该主动，全面而客观地介绍，而不是等着我询问吗？”
“是……是的，您说得对，我的主人。”
贝塔猫肉眼可见地凌乱了一瞬，接着又马上恢复原状。或许是调整了一下声音的输入，它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恭敬不少。
“关于它，与前任主人的意识有关，他……”
“再等等。”明岳再次打断，质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前任主人和制造者是谁，我们真的能这样谈论他吗？”
“没问题的。我们目前所处的地方，正是您的精神世界。由于您本身就拥有的特殊性，我们并不会因为谈论这个问题而受到伤害。”
或许是被明岳敲打了一番，贝塔猫显得非常温顺，主动继续补充道：“况且，前任主人制造我的理由就是，他提前预感到自己身后的遭遇与结果，于是创造了一个并不被‘承认’的‘生命’，也就是我贝塔猫。在这两重保险之下，主人您大可不必担心。”
“好，我知道了。”
明岳傲慢地点点头，显现出主从关系中的掌控权。不必明岳询问，贝塔猫就自觉地接着方才未说完的话题，接着说道：“我的前任主人，他在留下我，以及其他东西的时候，就带了一些不太好的情绪。用前任主人的话说，这是他的‘幽默感’和‘恶趣味’。”
“理解，我理解，非常理解。”明岳面无表情地说。
“您理解就好。”贝塔猫事无巨细地说：“这种拆分的动作，本身也并不只是源于前任主人的负面情绪和态度，也有现实的考量。如果这些东西都被放在一起，很容易受到……的意志的关注。如果拆开来，并且每一件都用这样非实体的方式留存，就安全得多。”
“但是，前任主人还是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在他离开之后，我们如他预料的那样产生了变化，但是变化的程度是他未曾想到的……主人不用担心，像我这样的生命是独一无二的，称为我们，只是为了说明我们都是前任主人留给您的而已。”
仿佛拥有读心术的贝塔猫未卜先知地说。明岳满意地点点头，示意它继续。得到首肯的人工生命变得喜悦起来，就连语气都高昂几分。
“在这些影响下，前任主人留下的恶趣味被实体化了，它成为了与我形态相近的生命。可惜，那只是被前任主人以及……的影响，双重特殊性而催生的畸形而已，与我这样完备而高级的生命可以说截然不同。”
贝塔猫骄傲地自夸一句，又说：“这个畸形生命的意志，就是要发布更多的‘连环任务’，这就是前任主人的恶趣味，也成为这个畸形生命唯一的追求与目标。”
“在没有被主人您的气息激活之前，我一直处于浅层的沉睡状态，而它也有能力从我身上窃取零星的少数力量。在活动了许多年后，它也逐渐成长。您看见的那个‘黑色半球机械装置’的外壳，就是由它自我衍生的力量构造成的。如果我的感知没有出错，在一小段时间之前它遭遇了非常强大的外部力量打击，于是才缩小了许多。”
“您的力量，就是大地上的这轮圆月吧。被您的力量激活之后，前任主人留下的备用措施马上启动。它毕竟还是寄生在我身上的东西，即使力量并没有太大差距，但我对它是绝对的上位关系，所以为了您的安全，我马上就把它消灭了。”
“好，我大致明白了。”
明岳点头，只觉得心里的一些疑惑被解开了。她对于这种现象非常理解，毕竟是强者兼异常者的衍生物，变成邪魔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贝塔猫既然说那个连环任务邪魔与它是同类……虽然有高低，但本质应该相同，也就是说贝塔猫也是一种邪魔……或者说，神明？
一个人造的，神明？
明岳无法做出判断。说到底，她还没有真的与这类异常打交道的经验。如果非要说最接近的……或许是企鹅物流的那只说唱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