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90节 （2/3）

“老师，您睡着了吗？”

“我关上灯才过了两分钟吧。没睡着，有什么事吗？”

“我平时好像没那么早睡觉，现在感觉还挺清醒的。要来聊聊天吗，老师？”

“你不是也知道明天还要出门吗……”

“老师，你转过来嘛。”

于是明岳转过身，与尼娜面对面。借助着透过窗户的朦胧月光，明岳能看见尼娜漂亮的浅蓝色的瞳孔。

“我听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女生在合宿的时候，也会像这样聊天呢，所谓的女子夜谈什么的。”

“好像是的，但是，我还没有过这种机会呢。”尼娜似乎是笑了笑，轻轻地说：“并且，以后也不太会有了吧。”

为什么呢？

明岳还没有问出口，就想到了尼娜这么说的原因——因为她已经是感染者了。说是休学，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上学了吧。在对待感染者如此严苛的乌萨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是，明岳却仍然抱着不小的希望。她安慰道：“没关系的。以后，老师会带你去……唔，算是一个收留感染者的地方吧。或许也会有不少同龄人……”

“老师要送我去吗？”

明岳愣了愣，看着尼娜的眼睛，温和地说：“我会陪你去的。”

“这样啊……那就好。”尼娜眨了眨眼睛，问：“老师，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很快，在完成对陆行舰的动力系统的基本概述后，明岳才发现尼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她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掐了一下尼娜的脸。

“晚安。”

一边感叹着年轻人的皮肤手感真好，一边又忍不住伸手摸了好几把，明岳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转了个身，闭上眼睛。月光温柔地在地上流淌，不远处，竞技场外的赌场和酒吧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

明岳醒的比尼娜稍微早了一些。她习惯性地跑到周边的超市，提了两箱面包和一箱牛奶回来——这一直是她习惯的早餐搭配，只有当小夜在身边的时候，才会有麦片、白粥、面条、或者是其他样式各异的面点。

她推开门，发现尼娜在餐厅旁边坐着，头发看起来有点乱，好像有些气鼓鼓地看着明岳。

“老师！我也可以做早餐给你吃的，不要再去买面包了！”

“诶？”明岳为难地看了看手上的箱子，说：“但是已经买了好多……”

“那就扔掉！”

或许是起床气的缘故，也可能是这几天在车上吃面包吃腻味了，尼娜显得并没有平日那么乖巧。当然，那两箱面包最终还是没有扔掉，明岳也答应让尼娜从明天开始做早餐。

当她们赶到佐菲娅的庄园时，却发现大门紧锁着，佐菲娅看起来并不在家。于是明岳只好又带着尼娜到马丁的酒吧去。她对门上挂着休息时间的牌子视若无睹，直接推门。

马丁就像平时一样早起。虽然，就算他不在酒吧里，明岳也有这扇门的备用钥匙。她一眼就看见了在柜台前面坐着的马丁，以及两位意料之外的熟人。

“科瓦尔大叔，怎么那么早啊？”

“哎哟，这不是明岳吗？我听马丁说你回来了还不太相信，以为他喝多了酒在发疯呢。”壮硕的乌萨斯中年人笑着对明岳挥了挥手。明岳拉着尼娜走进酒吧，关上门，却突然看见一位库兰塔少女苦恼地从后面转出来。

“科瓦尔师傅，我没找到你说的……呀！明岳小姐！你——等一下！稍微等一下！我的手上都是机油——”

但是明岳已经欢呼着冲过去，一把将玛莉娅抱起来，在空中转了两圈才放下。玛莉娅高举着沾满污渍的双手，直到明岳把她放下来，才气愤地对明岳说：

“明岳小姐！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请不要再这样抱我了——哎呀，我还没有洗手呢，我等会就过来……”

玛莉娅风风火火地跑到洗手间去了。明岳耸耸肩，看着科瓦尔问道：“玛莉娅以后想当工匠吗？”

“或许吧。你看那丫头现在不也干的挺开心吗？”

科瓦尔大笑两声。明岳也笑，心中充满了与美少女久别重逢的喜悦，紧接着，才发现尼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贴到自己身后。

“老师？”她微笑着，轻轻地问道：“那个女孩子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