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节 (2/3)
“不,甚至不能说是少见。”希尔伯呲着牙打断了凯尔希的猜测,“那真的不是能够出现在自然界里的声音,如果你要说的话,那声音更像是交响乐队在演奏一出格外扭曲且不成节奏的声音。
“弦线在空腔里振动、压缩过后的气流从腔体里划过,外加上怪异的摩擦声,这些组合起来便是我们所听见的声响。”
话筒那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片刻后才传来凯尔希抓挠头皮的响声和她那有一些理解不能的问话:“所以,这真的不是你在还原磁带声音时出了问题?”
“你要是再多说两句,指不定方舟就要用声音频段图给你画个中指了。”
“所以你捣鼓出来的这AI肯定是有哪里出毛病了吧,怎么老给人竖中指呢?”凯尔希有一些抓狂的声音立刻从遥远的拉特兰传来:“它还真给我竖了!”
希尔伯用着无奈的眼神和一旁的W对视一眼,然后同时耸了耸肩。
“好了好了,还是说回正题。”希尔伯轻咳两声,将逐渐走偏的话题拉了回来:“我这边有在拜托周围认识的语言学家,看看能不能解读这段音频的内容,既然方舟能够找出里面的逻辑并将其记录下来,那么也就代表其中一定蕴含着自己的意思。”
“就和机械语言一样,满是1和0,人类无法看懂,但是通过编译后就能被我们所认知?”
凯尔希捏了捏自己的鼻翼,算是认同了希尔伯的说法:“行吧,现在伊比利亚那边传出来的信息很多,我们无法解读的也有很多,倒也是不缺你这个了。”
希尔伯听着她的话语,突然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听到的一些流言:“所以说,伊比利亚那边的通讯真的恢复了?”
“远谈不上恢复。”凯尔希叹了一口气,有一些苦闷:“伊比利亚的基础设施应该被毁了个七七八八,一个多月过去了才能把信号传到拉特兰这边,而且质量上也差的离谱。
“好消息是,作为爆炸的第一波及地点,他们的确保留下来了相当多的痕迹,而这些痕迹也就是我和你说的无法被解读出来的内容,我手头也拿到了一些,虽然具体内容还没有解析出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这些绝非是阿戈尔人的所作所为。”
说到这里,凯尔希语锋一转:“但同样也有坏消息,除开这些内容基本无法解读以外,我们此前做的最坏打算也已经成真——西海岸的所有移动城市全部失联,伊比利亚大审判官带队前往西海岸寻找城市,而目前找到的城市也全部被毁坏。”
这是此前他们猜测的结果之一,是歌蕾蒂娅在离开时说的一种可能性。
深海猎人表示,在这场战争之中,伊比利亚人的损伤会大到令人难以接受,哪怕敌人最主要的目标不是伊比利亚人。
只是在那个时候,希尔伯和凯尔希都不太相信,或者说愿意去相信,仅是一场余波就能崩山摧城。
而现在看来,这个最不幸的灾厄结局还是被人言中。
希尔伯皱起眉头,伊比利亚都这样了,那么阿戈尔的状况也肯定是更差:“那城市里的人呢?”
“躲在避难所里的人都还活着,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不翼而飞。”凯尔希看着手中总结出来的报告,语气凝重:“按照目前的情报来看,这一次脉冲波出现之前有过类似于天灾一般的前兆,于是有一些城市总督组织人员前往避难,而这些人大多存活了下来。
“而根据一些幸存者的发言,在他们躲入避难所之后没多久,便能够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在头顶或者门口出现,像是鳞片覆皮的生物在
滑行着,有人出去探寻过但最后都没有回来,同时一些没有开启自循环维生系统的避难所也惨遭不幸,原因不明。”
凯尔希的描述立刻让希尔伯想到了歌蕾蒂娅曾面对的敌人:“是恐鱼,歌蕾蒂娅和我说过,恐鱼能够生成一种损伤神经系统的孢子,这应该就是那些避难所失守的原因了。”
“恐鱼吗...”凯尔希低吟一声,或许是巧合,也或许是其他原因,到目前为止,伊比利亚那边都没有传来任何关于恐鱼的描述。
虽然也有没有观察到的可能性,但最大的可能还是所有目击者无一幸存。
只是当她准备再说一些什么的时候,频道里便出现了大量的杂音,凯尔希立刻抬起头看向了窗外,发现有大量的乌云正在从城市的边缘划过。
这些乌云里往往带着大量的源石粉尘,而且浓度极高,在一定机缘巧合之下,便会转变成引发天灾的天灾云层。
而在天灾云成型之前,它们最大的干扰便是能够遮断所有信号的传输了。
本身远距离信号传输就极不稳定,在遭遇到这样的状况后,凯尔希也只能被迫在发送了一段文字信息后,便切断通讯。
另一边,希尔伯看着在终端上转译过来的信息,也只能长叹一口气。
W看了一眼上面的信息,然后抬起头问向希尔伯:“所以,那段声音解读出来后,能够带来好消息吗?”
希尔伯认真的回答道:“我希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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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改名巴黎
显而易见的是,对声音的解析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工作。
而且说来也是令人扼腕,勃艮第这座城市吧,虽然历史悠久可谓是高卢老城,但实际上它连一座像模像样的学府都没有发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