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第150节 (3/3)
和希尔伯打了一声招呼,想要单独询问他一些事情。
为此,就连文月和烈汉卿都被请到了屋外稍作等候。
希尔伯对这个年轻的炎国男人同样有着一定的好奇,如果从年纪上来看的话,魏彦吾估摸着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岁数,不过重要的还是魏彦吾的种族。
龙族,这支血脉在炎国拥有着相当高的意义,和维多利亚的德拉克以及阿斯兰一族相当,完全就是一国的皇室血统。
虽然说伴随着种族的开枝散叶,以及朝廷内部各种明争暗斗,龙族的血统比较德拉克这些种族而言,人数还是相对旺盛一点,不至于说连一个继承人都很难寻觅到。
在想明白这一点后,希尔伯大抵也摸索出魏彦吾背后的身份,如果不出意料的话,那么魏彦吾也就是炎国当代的皇族子弟,就是不清楚他在皇族里的地位如何了。
所以希尔伯也是对魏彦吾要问出来的问题有着相当的兴趣,以对方的身份,势必是掌握着大量常人难得的密辛,或许这些密辛对于眼下的自己而言,还有一些用处。
“在十二年前,前代老太傅驾鹤前,他老人家曾观天象,为天下大势又算了一卦。”
魏彦吾将烟杆的烟草点燃,这一次那位文月不在身边,魏彦吾的姿态也是放肆了不少:
“老太傅算出在十年后,天下将有大变,而且此后每年都将会有大冲之事发生,处理好了天下大顺,但要是处理不好那便会名不聊生。
“最后,老太傅独独说了第十二年的大事,叮嘱又叮嘱了旁人,说那一年凶奇至极,一步之错就会将整个大炎拖入无底深渊,但要是能平安度过,至少可保五十年国祚不坠。”
魏彦吾抬眼看了看希尔伯,屋内逐渐被那烟气笼罩,彼此之间看上去有一些模糊:“那一年,驻守玉门的老天师都难得传信而归,以相当严肃的口吻证实了太傅这一卦,随后又令人铸器,说携有此器之人,方能助大炎度过该年大劫。
“在老天师的威望之下,司岁台也同意了让岁兽化身来选择执器之人...”
说到这里,希尔伯已经能够明白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
那块兀自散发着温热的软玉佩饰还在他的手指间翻动着,在十二年前,年铸就了这块玉佩,随后在等待了十二年后,将这块玉佩交给了自己。
“我无意过问劳伦斯先生的过往,既然老天师也允许了,那么岁兽化身选择劳伦斯先生也定然是有她的道理。”
魏彦吾轻轻敲了敲烟杆,将上面的一些烟灰敲落:“仙陨一事,等闲之人难近,我也不好过问,更不好插手其中,但劳伦斯先生既然愿意趟入这浑水之中,我也想让劳伦斯先生多注意一些事情,希望能有所帮助。”
希尔伯眉头一挑,他是个实实在在的初来乍到之人,仙陨里各种弯弯绕绕他确实还没有理明白,龙门里大小暗流那更是无从下手,既然魏彦吾愿意卖他一个面子,和自己说道说道,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此次仙陨,是由龙门大家烈家一手操办,烈家是炎国老牌士族,虽然近些年来有一些失势,但是过去积攒下来的势力都还捏在手中。
“只是仙陨这事,在炎国内也有着各自不同的声音,这一点相信劳伦斯先生也能明白,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止一个,而在所有人都难以分辨出哪种方法更有效的时候,他们便会各执己见互不相让。”
魏彦吾吸了一口烟气,沉默片刻后才随着叹气一起重重吐出:
“烈家祖烈永周是大理寺出身,后来因机缘巧合投身入司岁台,之后烈家子弟也都在司岁台深耕,对岁兽的了解极深,而当代家主烈文海更是其中佼佼者,这也是仙陨一事交由烈家办理的原因。”
烈文海这个名字希尔伯当然听说过,他是烈汉卿的祖父,据说实力强劲万分,曾经在大炎禁军教头手下走过几招,能几十回合不落下风。
只是对于这位祖父,烈汉卿的态度可就相当复杂了。
而且那种复杂程度,甚至让希尔伯怀疑,烈文海到底有没有将烈汉卿当做孙辈来看待。
魏彦吾继续说道:“但是在烈文海之后,烈家后辈全部投身天师府和大理寺,没有一个愿意进入司岁台,烈小姐这一辈更是因为此事闹出过不少矛盾,她更是一度离开炎国,去往了高卢...这一点相信劳伦斯先生应该有所知晓。”
“我也正是在高卢勃艮第遇到了汉卿小姐。”希尔伯点了点头:“当时她也确实说过,她不怎么愿意回到本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