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节 (2/3)
这些天师都是实战派出身,也是和司岁台有着长期合作关系,两者的合作分工就是司岁台解决岁兽问题,而天师府去解决岁兽衍生所引发的问题。
只是这一次,天师府和司岁台很有可能没办法在龙门的仙陨事件之中一起走下去了。
烈子虚深吸了几口气,看得出来他很想将手中的信纸给揉成碎片,但理性告诉他,哪怕信件上的内容再怎么令人感觉到愤怒以及不理解,可将怒气发泄在一张黄纸上,属实是有一些没必要。
而且这么做,岂不是意味着自己对写信之人不甚重视?
这样不好,还是把气憋在肚子里吧。
这份信是他的师兄白定山所写的亲笔信,上面写下了司岁台的一项禁术。
而这项禁术,或许也能够解释为什么烈汉卿的老师会在京都的司岁台里大发雷霆,乃至于和待在京都的烈家人大打出手。
如何击溃岁相?只要能够找到机会禁锢弱化岁兽碎片本身,那么岁相也就能够得到削弱。
那么又该如何做到后者?特别还是颉这种能够穿梭于文字之间的岁兽碎片?
那就要先制作一个容器,一个能够让岁兽碎片陷入其中的容器。
然后,一口气将容器打破。
这个计划可以徐徐图之,可以用数十年的时间来让岁兽碎片产生一瞬间的恍惚,已达到最佳的效果。
“焯!”
烈子虚一脚踩在地板上,奔腾的电流顷刻间便烧毁了这栋阁楼里的所有电路。
直到最后,他还是没绷住。
随后,天师府阁内的所有人,都看见了那个被誉为当代最有潜力的烈小天师从窗口一跃而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银白色的闪电,直冲向烈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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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情感不过是又一种工具
烈子虚化身雷芒,在龙门之中穿梭而行,他需要回到自己那个阴郁的老家之中,去向自己的祖辈问一个清楚。
与烈汉卿不同,烈子虚在加入天师府之后,便是投身于各项最危险的任务之中,和司岁台之间也自然是有着许多合作。
所以和烈汉卿比起来,烈子虚对于自己祖父的顾忌也是远超烈汉卿的,因为他明白司岁台之中还有多少计划是不能够走出那栋小小的阁楼。
但是,世俗能够让礼部尚书直接按死这些计划,可是烈文海却不会在意这些世俗的看法。
这一点他们都是相当明白的,这个偏执到魔怔的老人,是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而无视一切的。
最终,当烈子虚从天师府阁回到烈家家宅门前时,那位家主则已经站在门口,遥遥看向远方的天空,像是早已经等候在此多时。
或许,在烈子虚离开天师府阁的那一刻起,消息就已经传到了烈文海的手中。
正如同天师府能够拿到属于司岁台内部的机密方案一样,司岁台之中同样能够知晓天师府内发生的事情。
这当然算是内部的情报泄露,但也算是一种相互交换后的制衡,而且这制衡也同样是那位新继位的天子想要看见的。
只是很显然,烈文海这位老秉烛人没有丝毫想要和孙儿解释的想法,或者更加准确点来讲,他没有任何想要和天师府这一代最有天赋的震雷天师说话的欲望。
而当烈文海站在门口的时候,烈子虚也依旧明白了祖父的想法。
一如自习武以来后的十五年一样,他向烈文海所提出的所有问题都没有得到直接的回答。
也只有在祖孙之间的拳脚相击之后,烈文海才会说出只言片语。
时至今日,烈子虚都还记得当初祖父回答自己第一个疑问时的答案。
——强者,无需向弱者解释任何问题。
电芒愈发浓郁,犁开了烈子虚脚下的地面,在飞舞着的砖瓦沥青之中,烈子虚悍然出拳,打向了烈文海的脸庞。
这一次,他要好好问清楚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