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第396节 （2/3）

舞台的布景迅速变换，切换成了魔王城的氛围。

最后一场戏是他和歌蕾娅的双人表演，在混混僵僵的状态下，张山站到了舞台中央。

——

“咔！”

当射灯照在舞台中央时，歌蕾娅已经手持圣剑，与饰演魔王的他展开了对峙。

就像是肌肉记忆一样，张山恍惚的配合着开始了表演。

过程中，他好像说了几句台词，也好像没说，隐约感觉到歌蕾娅手中的圣剑剐蹭了他几下，但是又完全不疼。

渐渐的，他感觉台下的观众消失了。

一同消失的，还有耳中所有的声音。

舞台上，歌蕾娅仍在认真的表演着，她举起圣剑，说出了整场话剧最重要的台词。

“人类虽然弱小，但我们团结起来的意志是不可战胜的，我手中的圣剑，就是大家意志的化身，邪恶的魔王。哪怕同归于尽也好，我今天一定要将你斩于剑下！”

按照剧本，这是歌蕾娅向他挥下的最后一剑。

也是象征着勇者在绝境中反败为胜，将魔王彻底击败的最后一招。

“唰！”

眼看木质的圣剑迅猛挥下，台下观众们的情绪被完全带动。

甚至一些比较中二的学生已经开始了加油。

“勇者，加油！”

“干掉魔王！”

“人类不可战胜！”

荒诞的故事总会迎来众望所归的结局。

原因在于，所谓的正义与邪恶早已经被主观的划分了出来。

“啪！”

舞台上，向着魔王挥下的圣剑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全场鸦雀无声。

在剧本中魔王必须被打败的最后一刻，张山失神的伸出手，轻松接住了向他挥下的圣剑。

低沉且冰冷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说出。

“恶魔之所以被称为恶魔，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可以打败他。”

听到这句剧本中根本没有的台词，歌蕾娅愣住了。

然而在张山的视角里，歌蕾娅的模样，已经完全变成了记忆中的样子。

她花海中天真烂漫的笑容，与此时伤痕累累的样子重合。

“这里是冥界的入口，也是人族的禁区，没有人可以在见到我之后活着离开，这是魔神王定下的规矩。”

随后，张山冰冷的声音中，透出了罕见的温柔。

“歌蕾娅，但你是个例外，离开吧，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再生出讨伐的念头。”

舞台上的歌蕾娅十分无措，她愣愣的看着精神状态十分异常的张山。

“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