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节 (3/3)
“算了,既然你还不死心,那我索性就让你彻底死个痛快好了。”语气微冷,看到卡洛斯依旧在负隅顽抗,丁东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然后伸手将手中的镜子,镜面朝上。
“……”瞬间,整个军营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从镜子中投影出来的庞大兽潮。
“我说了,这是西南方向距离军营十五公里,啊不,现在是十二公里处的景象,你不相信的话,那么……”说着,又是一股魔力涌入了镜子中,然后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镜面中投射出来的影像,开始飞速的拉升。
随着视角越来越高,很快原本分毫毕现的兽潮,在投影中就变成了一道纵横在绿色平原上的黑色潮水,而就在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丁东到底想要做什么的时候,尼禄、其他的将军,以及军队中少部分眼睛比较尖锐的士兵和猎户,神色突然变得无比的震惊。
“你们看,那是,我们啊!”终于,一个有些颤抖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一只粗壮的手臂举了起来,颤巍巍的指向了天空上,与兽潮处于对角线上的,投影一角中的影像。
顺着这个手臂所指的方向看去,瞬间所有的士兵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因为,在这个角落中,一个看上去无比宽大,同时又十分粗糙的营地的轮廓出现在了他们的眼中,作为前后建立了这个临时军营的士兵们,自然是不会认错的,这个轮廓赫然就是他们的军营。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随着这道惊讶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也就是投影出现的地方,也看向了发出声音的人,之前被他们尊重敬畏的卡洛斯将军;只不过,现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敬畏的色彩,有者的只有满满的愤怒与不安。
还有一部分士兵,眼中则是浓浓的恐惧,脚步也不由得向着人群后方缓缓挪动,毫无疑问,他们就是卡洛斯口中,尽忠职守的好小子们,军队的斥候。
“卡洛斯卿,不,卡洛斯,余问你,这一切真的如丁东卿所言那般,是汝等玩忽职守吗?”神色严肃,此时的尼禄脸上完全没有任何笑意,那双翠绿色的眸子中,只有严酷的寒意与冰冷的杀意。
“余问汝,真的汝卿所言那般,汝等是在欺骗余吗?”
“陛、陛下,还望您看在我数十年如一日为您、为了罗马帝国效力的份上,绕过我这一回吧,我真的不干了,下次,不,再也没有下次了。”
看着尼禄那冰冷的眸子,卡洛斯脸上的怒火尽皆散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满的恐惧与慌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卡洛斯脸上涕泣横流,高声哀求道。
“你应该知道,玩忽职守,在帝国法律上是什么罪责吧。”轻轻闭上眸子,尼禄并没有因为卡洛斯的哀求,而有任何动容,无论他话说的再怎么可怜,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违反了帝国的法律,而且还是在这种将尼禄,将军队带入了一个的极度危险的事情上。
如果没有丁东的提前示警,尼禄不敢想象,等到这群兽潮冲锋到足够近的距离,才被他们察觉到的时候,迎接他们的会是何等恐怖的结果。
在大是大非面前,尼禄,她不仅仅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少女(看网上说,永续狂气帝国时间是公园六十年,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就当是吧,),更是这个罗马帝国的最高统治者,其之存在就是代表了罗马本身的存在,向诸神、神祖、自己以及民众宣誓必定重建帝国之人,罗马帝国第五代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
“传余之命,将军卡洛斯·阿拉贝拉·奥比斯及其麾下斥小队,于讨伐兽潮期间,玩忽职守,以致于余,罗马第五代皇帝,尼禄·克劳狄乌斯与众多将士,陷落于兽潮之中,生命受到威胁;依据帝国法令,余于此剥夺汝卡洛斯·阿拉贝拉·奥比斯及汝麾下斥候小队全体成员,所有的权利,并按照帝国刑法,将汝等处于……”
宣令未曾说完,尼禄的手臂突然被人扯了一下,有些惊讶的回过头,不出意外,胆敢在这个时候打断她的话语的,也只有丁东了。
“丁东卿,不知有何事?”在所有将士们惊讶的眼神中,尼禄并没有因为丁东的打扰而生气,相反一扫刚刚冷漠的态度,她有些歉意的问道。
很显然,此时,她对于自己刚刚心中对丁东产生的不信任与敌视,十分后悔,如果不是现在时机不太合适,她绝对会正式向丁东道歉,并请求他的谅解
“虽然,我也不想打断你,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哦,现在兽潮距离我们只有十公里了;而且……”将嘴凑到尼禄耳朵旁,轻嗅着鼻尖缠绕着的蔷薇的响起,丁东没有理会尼禄那羞红的脸颊,轻声说道:“你们这次准备要讨伐的对象,也来了哦。”
“卿是说……”
“没错,那头巨龙也来了,就在兽潮后面,或者说……这次兽潮,就是它有意驱赶魔兽而形成的!”
第二十一章 战前的瞬间
“怎么可能?!!”看着丁东递过来的镜子中那道庞大而美丽的身影,尼禄一时间有些难以相信,甚至惊呼出声,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有些头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苦笑着说道:“确实,余确实是小看了这只巨龙,居然将拥有媲美神灵的伟大力量的,当做了那些没有脑子的魔兽;恐怕早在加贝卿和奥伦卿搜寻到之前,就已经得知了余在搜索的消息了吧。”
伸手将镜子还给丁东,尼禄转过身,看向面前跪倒在地的卡洛斯,以及被其他士兵抓住的斥候小队,沉声说道:“本来依照罗马(我)的法律,应该将汝等统统送上绞刑架,以示警戒,但是,念在汝等为罗马帝国效力多年,出生入死的份上,余今日便特免汝等之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