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节 (2/3)
应该只能是头发把?不会是胸毛或者腋毛,或者别的毛发吧?比如腿毛什么的吧?
艾博突然想到了自己的俄罗斯朋友,他就说过他差点让一头发怒的媚娃抓走,而发怒的媚娃看起来就像是一头鹰,鹰身上到处都是羽毛,还有哈利的魔杖使用的凤凰的羽毛……
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最后的魔杖是克鲁姆的,塞德里克认出来这是另外一位魔杖制作者,或许是从处理材料的思路或者一些隐晦的只属于他们所知的标记,总之克鲁姆的魔杖也成功通过了测试。
丽塔·斯基特的笔划拉在纸上,她兴奋的申请一次采访,针对艾博的,“这位可是最年轻的选手!”
“如果艾博同意,我没有拒绝的理由。”邓布利多向艾博示意了一下,“我不能违背孩子们自己的意志。”
(邓布利多利用粗暴的手段胁迫学生们从命,或许这些孩子们只能够在霍格沃兹学会服从和听话,而学不会任何一点和自由有关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接受采访,不过我有一个条件。”艾博撩起袍子擦拭着自己的魔杖,“我要求先看看你记录的东西,否则我是不会看的。”
(经过努力,我才放到了艾博.史塔克先生,令人感到悲伤的是这个孩子对一切人的善意都秉持一个警惕的态度,我想他再等会的采访中应该会逐渐放下防备,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在三强争霸赛中体会到一丝温暖,而不是被迫作为一个牺牲品走上赛场,成全某些人的野心。)
丽塔·斯基特为难,勉强,做出一副很不容易的样子来,“如果是别人的话恐怕不行,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只是希望在报纸发售之前你不能把采访内容告诉别人。”
随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教室,丽塔·斯基特就开始了,她的第一个问题是:“为什么你会参加到三强争霸赛当中呢?”
艾博耸耸肩,“因为抽到我了,而火焰杯是有魔力的,所以我就来了。”
(一个可怜的孩子,他甚至没有明白火焰杯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被迫走到了可怕的赛场上。‘抽到我了’,他是这么说的。我很为这么小的孩子感到忧心,他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丽塔脸上只有好奇,“那么下一个问题,你的年龄是最小的,你有害怕过么?害怕自己用生命来换取荣誉这种行为是否合理?”
“害怕?”艾博愣了一下,“为什么年龄要和恐惧挂钩?而且我为什么要用生命来换取荣誉呢?”艾博满脑子问号,这个人在问什么啊,只要火焰杯的束缚稍微松懈,自己立刻就会宣布退赛。如果参赛题目的难度过大自己也会立刻弃权——弃权是参赛选手的自由,不会被契约束缚,但是退出比赛就不行了。
(我永远忘记不了,当我询问是否恐惧的时候,小史塔克脸上的错愕。他经过了相当长的思考后才反问我什么是恐惧,这令我感到难以理解和愤怒。一个巫师为何会麻木到不知恐惧呢?霍格沃兹到底在教育孩子们作什么?根据我所知的,在霍格沃兹里每年都会更换一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现在我不禁大胆猜想,到底是霍格沃兹的教学水准太低了,还是在这里任教太过于危险?凡是勇于教导学生们如何抗拒黑暗的教授可能都不能长久的呆下去。在最近,读者们肯定还记得邓布利多让一个有杀人前科的,饲养危险动物的,肄业半巨人来教导他们怎么保护神奇动物。我不禁对我们的未来产生了担忧,也对争霸赛参赛选手的未来感到恐惧。)
(丽塔·斯基特于霍格沃兹,为您报道。)
类似的问题还有不少,艾博觉得自己全部回答都还不错,说话圆润,留出了相当的余地,只是他还不知道自己面前这种记者到底有多离谱。记者是一种可以只说片面的真话的东西,而片面的真实则是会起到谎言的作用。
而这位丽塔大妈,她更进了一步,因为她根本不说真话。
第二十六章
“我们应该如何看待这场名为三强争霸赛,实则为一场被假冠以历史和传统名义的闹剧呢?没有人想要白白送死,但是霍格沃兹的教授和校长们似乎并不这么想。在我看到史塔克先生的时候,他还是那么幼小。谁会忍心让一个四年级的,十五岁的孩子去为所谓荣誉拼命?”
“大家要注意,这不是校内举办魁地奇大赛那样温文尔雅的,看似有些风险实则顶多断条胳膊一样的嬉笑打闹,而是真真正正会丧失生命的危险比赛。”
“笔者遍历了所有历届三强争霸赛的记录,这场比赛起源于七百多年前,在那个时代的巫师们以残忍和血腥为乐趣——因为麻瓜世界黑死病正在流行,这使得那个时代的巫师大多对死亡视若无睹。”
“在仅仅进行了三四百年的陈规陋习一样的死亡竞赛之后,那些有识之士就联合起来抗拒三强争霸赛的举办,让这一个血腥的表演节目从历史舞台上退出。而现在,令人震惊,在人前德高望重的邓布利多校长不仅仅批准了这一计划,甚至让一个孩子去送死,或许这就是他不可告人的秘密的一环?去年魔法部派遣的黑魔法保护课教授在短短一年后就被从霍格沃兹赶了出来,而今年的教授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疯子。”
“疯眼汉穆迪,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个名字,他的一生就是抓捕那些黑巫师。但是可能她遭受了某些伤害,这使得他的精神变得不正常。如果诸位一直有订阅我们的报纸的话,去年圣诞节的时候疯眼汉穆迪将一辆马车当做一颗藏匿的非常好的蛇怪蛋当场打烂。”
“这样的一个人将会担负起这样沉重的工作么?我怀疑史塔克先生并不是这种畸形教育下唯一的受害者,但是邓布利多并不欢迎我,所以我无缘采访除了艾博史塔克先生以外的其他人,在此我恳求所有的父母们,照顾好你们的孩子,不要让他们误入歧途。”
“一九九四年十一月七日,丽塔·斯基特于霍格沃兹。”
这张报纸写的吧,挺有趣的。就连家里出版唱唱反调这种娱乐性杂志的卢娜都乐的笑个不停,她说如果预言家日报在这么写下去,他们家就要想办法加入预言家日报了。
“无辜的十五岁孩子,艾博史塔克!”德拉科故意在寝室大声宣读着这一段文字,“让我们看看,这个区区十五岁的孩子是谁?”
“我们的勇士!”高尔和布拉克两个家伙也在叫闹着,他们和艾博说不上几句话,不过和德拉科倒是混在一起,在跟着德拉科跑了几年魁地奇训练之后浑身的肥肉消瘦了不少,看上去精神多了,也没那么蠢了。
只是看上去而已,他们的胃口可一点都没有消减过。
“作为一个勇士又能怎么样?难道要我砸了魔法部么?”艾博用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无力的躺在床上。
如果这辈子还有机会,自己绝对不会接受这个逼的采访!
作为一个记者,她居然不说实话,这还是艾博第一次看见这种记者。其他的记者都是“选择性说实话”和“删减性说实话”,直接开始造谣,还是在预言家日报这种全英国都在看的顶尖报纸上造谣,这也太离谱了。
但是,这也是难免的。在魔法部的所有部门里面什么都有,唯独没有宣传部或者其他类似功能。英国麻瓜们倒是有这个部门,可他们管不到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