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第395节 (2/3)
“如果你能清楚的看穿他们的心,那当然没问题了,亲爱的。”奶奶温柔的拍了拍自己孙子的脑袋,不知不觉孙子已经长到这么高了,在自己拍他脑袋的时候,他都会配合的弯下腰,不让自己太费力,“不只是斯莱特林,所有学院中都必然存在一些坏家伙,格兰芬多也一样,甚至差一点就会出现一个最坏最坏的坏家伙,比神秘人还坏,要注意好保护自己。”
“我会的,奶奶。”
第二章 霍格沃兹重新开张
等晚上关门的时候,格里戈维奇差点累虚脱。
这该死的生意不好做啊,而且他维护的还不是自制的魔杖,都是奥利凡德的货色,每一根魔杖他都要试图理解奥利凡德为什么要这么布置,以及自己应该从那些方面来修复。
以前他的确和奥利凡德有过学术交流也没做到这种地步啊,魔杖这玩意包含了太多的个人色彩在里面,毕竟没有相同的两根魔杖木料,也没有完全相同的龙神经什么的,不能实现通用处理自然再正常不过。
那就要累死干维护的咯。
“算了,谁让我自己要来干这个呢。”格里戈维奇摇摇头,不再想这件事。
在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重新开起魔杖店还是令人感到新奇的一件事,上次自己这么卖,还是在格林德沃同样把欧陆搅到天翻地覆时候。
格林德沃那个家伙虽然问题很大,非常大,但自己不得不承认那个年轻人有一种异样的魅力。他身上那种人格魅力并非是什么魔法带来的,他理智而清晰,就算启用了大脑封闭术也一样会被他感染,那是一个不那么讲究平等,但是却讲究公平的黑魔王。
在这位黑魔王手下,他鼓励家族分裂,背叛自己的家族然后匍匐在他的身前并不会令人感到耻辱,而且他所提议的是强大而聪慧的巫师——没有纯血。
这可让那些废物们惶惶不可终日了,在剥离了纯血这层皮之后,那些只会吃祖上余荫的家伙可能还不如一只可怜的地精有能力。在来英国之前格里戈维奇就找人打听了伏地魔的一生,得出的结论是——这人不错哎。
要是觉得伏地魔不可靠自己也就不会来了,自己并不信纯血这一套,伏地魔也不信,他自己就是个混血,纯血只不过是一个统治的理由罢了。
格里戈维奇挺好奇伏地魔在真的控制英国之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这份好奇心和对另一种未来的渴望,还有制造魔杖的责任感混合起来,促使他来到了这里。
喔,私心多少还是有一点的,如果自己死后,他们会怎么评价自己呢,助纣为虐者?还是奋不顾身者?
“一杯啤酒。”格里戈维奇漫步在夜晚的对角巷中,他并不害怕食死徒,也不觉得有谁会袭击自己,他就这么一步步走到破釜酒吧,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生意行啊,整条街就你们一家酒吧。”
“你是那位新来的魔杖师?”老汤姆可惊讶了,“梅林的胡子,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
“怎么?我是做魔杖的,还担心被人用魔杖指着脑袋?”
“那些食死徒可不得了啊,当街杀人好几次呢。”
“他们骚扰过你?”格里戈维奇饶有兴致的敲着桌面,“他们都怎么骚扰你的,喝酒不给钱?”
“那倒是没有,可他们会搜查所有路过的人,只要有一点反抗,可能就会被当场击毙。”
“如果不反抗呢?”
如果不反抗那就看你是纯血还是混血,如果是纯血那倒也没事,如果是混血则会看到底你能力如何,还可能会被带走双亲中是麻瓜的哪一方。如果是麻种巫师那就完蛋了,甚至可能会被折断魔杖,好点从这里滚出去,坏点直接人就给你杀了。
“先生,现在还是不安全,如果你和食死徒没什么瓜葛,”老汤姆把两杯啤酒送到桌子上,“我劝你还是喝完就走吧,最好能离开英国。”
“没关系没关系,”格里戈维奇乐呵呵的端起粗大的橡木杯,不同于他最爱的德国黑啤酒,英国的啤酒看起来别有一番特色,闻起来甜丝丝的。
甜口的菜也能吃?甜口的酒也能喝?喝啤酒的时候沿着杯壁不抹一层盐能品?喝啤酒不喝冰凉的啤酒那还是人么——这种对于陌生的抗拒性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做魔杖的,遇到陌生材料必然会欢欣鼓舞才是,只有奥利凡德那种人才会把魔杖材料压缩到三种以内,并只用两种就来应付全英国。格里戈维奇不喜欢这样,这是源自于理念上的冲突。
“甜酒,原来英国人喜欢这个?”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有这个。”汤姆从一个更深的抽屉里取出来一瓶多味饮料,送到桌子上。
说来也奇怪,食死徒虽然对对角巷造成了相当的影响,可从没出现过那种:“老子在伦敦吃饭都不给钱,喝你一杯酒怎么了?”
老汤姆就在食死徒活跃的地方开店,看到食死徒过来也不会拔腿就跑,只是默默的擦杯子。而食死徒和老汤姆唯一的交集是喝酒,他们一喝,其他客人就不敢喝了,让汤姆的生意变差不少。
但也只是喝酒,一没有盘剥,二没有什么苛捐杂税,更没有把老汤姆杀了然后抢他珍藏的私酿和加隆。
“我这里不能关店,”老汤姆继续擦着永远也擦不干净的玻璃杯,一边擦一边说道,“这里是我的祖辈留给我的店铺,在麻瓜修建外面的街道之前,在对角巷正式创立之前,甚至在魔法部创立之前,我就在这里了。这家酒吧让麻瓜巫师能够方便的从伦敦回到巫师界,我不能就这么关了它。”
“食死徒不抓你,也不关你们的店,甚至不会侵犯你的个人财产?”
“因为……我是纯血。”老汤姆无力的说,“我从我父亲那里继承了这家店,这家店开了多久我的血脉就流传了多久,他们并不把我当做敌人,这也是我能活到现在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