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第399节 (2/3)
“索命咒到底成功了没有呢?效果够不够强力呢?能打死一只老鼠的话,打一个人他会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只是流鼻血?等等等等,魔咒的威力到底有多强,必须得一次一次尝试出来。”芙蓉靠在椅子上说,“如果一个巫师对自己的索命咒很自信,那他肯定杀过不止一个人,很恶劣。”
“黑魔法,的确。我曾经亲眼看一个人训练使用乌蛇出洞魔法,逐渐变得喜欢起蛇来,很古怪。”艾博说的当然是德拉科了,虽然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有没有喜欢蛇的毛病,但看他宠物这么多年没换过,大概病也是没好过。
不过这在现在算是个好事,伏地魔也喜欢蛇,他也喜欢蛇,大家有共同的爱好,说不定伏地魔还能教德拉科两手。
“别笑话那些用黑魔法的家伙了,”芙蓉两只手指掐在艾博脸上,把艾博的脸当狐狸脸一样揉搓拉扯,“霍格沃兹今年下半年必然要改变课程,他们肯定会把一些该死的不可饶恕咒搬到课堂上来,你不准学!我可不想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结婚。”
“呜,呜呜?呜!”
“麻瓜研究也不行!就算已经在黑魔法防御术上学了人体结构,他们也肯定会让你们再动手的!”
芙蓉的担心是正确的,麻瓜研究课教授,克雷登斯·拜尔本,已经一个圣诞节没有见过他人去哪里了。
如果他再不回来,那就真得换个教授。
“克雷登斯·拜尔本在这里住了两年时间,还给你打了两年的杂,”艾博站在脏兮兮的猪头酒吧里,厌恶的看着漆黑一片不知道埋藏了多少年污垢的凝固成一团五彩斑斓的黑的地板,还有黏糊糊的桌椅板凳,“先生,您难道就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我知道什么?我知道个屁,”阿不福思把两只脚担在吧台上,两手抱着脑袋仰面摇晃着一把安乐椅,“谁在乎那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我就是一个卖酒的,偶尔帮别人照看一些可能有失主正在寻找的物品,可攀不上霍格沃兹教授的高枝。”
“没有更多消息了?”
“要不是看在你去给那个姑娘解围的份上,我这些都不告诉你。”阿不福思胡须上可能是粘着前天的晚饭,带着一股子令人反胃的酸味,“而且我曾经居然让哈利·波特在我这里商讨组建起来一个小组织,还被魔法部知道了,你能明白那几天被他们调查的时候,我有多难受?所以我从此就做出了决定,谁都别想让我当证人。”
艾博说道,“我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你这种大少爷又不在我这破酒吧喝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聚会的时候买的酒你一口都不肯喝,还要把酒变到橡木桶里才肯带走,嫌弃老家伙太脏是吧?嫌弃老家伙卖给你的酒拿出去会丢人是吧?”
“你就不能像别人的酒吧一样,擦擦杯子?比如破釜酒吧,每次路过那里我都要点一杯。你这里的东西太脏了,我下不去口。”
“谁让你们点黄油啤酒的?”阿不福思粗鄙的比划了一个手势,手背朝向对方,食指和中指做成V字型,“你们喝点烈酒会这样?”
这个手势把艾博逗乐了,“巫师还会用麻瓜的手势?你给我看这个有什么用,我又不拉英格兰长弓。”
“那我换个说法,我也不是你妈,没道理给你逼逼叨叨这些鬼东西,滚,老子正心烦呢!换到二十年前,老子提着你脖子就把你丢出去!”
不知道是谁开始发出第一声闷笑,快乐是会传染的,此起彼伏的哧哧声越来越大。一位面部表情管理完全失败,彻底绷不住了了的女巫笑的最为开心,笑的厚厚的黑纱巾都从脖颈上松开,一路垂到双脚。
恐怕没几个人知道,这个酒保说的是真的。
二十年前,斯内普偷听预言的时候就是他提着斯内普的衣领把他从酒吧里丢了出去,然后登记到永不欢迎标签上。
不过艾博不知道这件事情,没人会把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告诉艾博,或许斯内普教授对这件事悔恨终生。
那就更不可能告诉艾博了,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公之于众的。
“好吧,好吧,那就这样吧,”艾博摇了摇头,隐晦的瞥了一眼这家店里其他所有身着黑布的巫师,判断到底哪些属于食死徒,哪些又属于其他势力。
以及最重要的,这群人里面有没有熟人?斯拉格霍恩教授会在什么时候回来?斯内普教授又在哪里?
艾博写给教授的信一去不复回,幸好麦克斯韦浑身上下一点伤都没有,信肯定是送到了,但有没有人看就是另外一回事。
第七章 校长的感受
卢修斯心情很好,哼着小曲唱着歌,邓布利多就替他把事情给办了。
本来他还得操心霍格沃兹内怎么处理邓布利多,是要打一架,还是用别的力量逼他离开,还是下毒什么的不太好放到台面上的手段,结果邓布利多就自己走人了。
他挥一挥衣袖,校长室里干脆被他搬空了。
这所学校的所有权在校董会和魔法部手里,作为校长的他这次搬走了公用财产,算得上是极大的渎职。
不过没关系,历任校长也被他搬走了,所以卢修斯不知道。既然他不知道,那就不能说邓布利多干坏事。
“或许我也应该给自己准备一副画像?”卢修斯站在空荡荡的校长办公室里,心情极佳,“霍格沃兹不需要那么多吵吵闹闹的画像,只要一到两幅就足够了,我早年的画像不太合适,我需要一个合乎霍格沃兹校长身份的东西。”
这种蕴含了所描绘者微不足道的意志的画像,自然也只有本人才能做的出来。
所以很多意外横死的巫师是留不下这种东西的,也正是因为这样,给自己做遗像的时候总会显得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