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497节 （2/3）

根据艾博的猜测，对于拉环来说这很可能就是人类见不得光的低俗手段，他们想看妖精们不得不在楼梯上拥成一团的模样。

事实上，拉环确实是这么想的，并且暗地里决定今天的利率再稍微提高一点。

如果今天的……额，‘客户’，假如他们未来毕业后真能在这个巫师界站稳脚跟，那么他们就一定还得起钱。那么拉环肯定不介意向上再爬高一点，然后在自己的职能范围内给他们提供一些特别优惠，不过前提是他们的能力够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妖精，拉环很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为客户保密，其中就包括自己和客户之间的秘密。

这一点可是古灵阁的立身之本，总有人在惦记保存在古灵阁里的巨额加隆呢，只是他们一直都拿不到手罢了。

德克带领着妖精们绕过了楼梯，在公共区域内有的是旧教室，有的教室甚至里面的黑板上都还写着什么东西。这当然不是教授们写的，学生们找一间旧教室自习是很正常的事情。

拉环用艾博听不懂的妖精语说了些什么，这些妖精立刻就分头行动起来。他们每个人都分别占据一间教室，每个人都有一个能关上门的办公区，而拉环本妖精则找了一个最近的。

他挥了挥手让房间里的所有灰尘与蜘蛛网滚到窗外去，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大张红布盖在了讲台上。很快，一间别开生面的课堂就准备好了。

等一切都准备好后，拉环一只手抬起，教室的门应声而开。拉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后的艾博，“嘿！”他惊讶极了，“艾博！”

“很高兴见到你，我们很久没见过面了。我一直以为你现在已经毕业了……看来是我把你记错了一岁，你也要从古灵阁贷款？”拉环兴奋的晃悠着自己的小短腿，“你需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我所能给出的最低的利息！”

艾博感觉好气又好笑，“我是七年级生，你们明年就能看到回款，而你现在还要收我的利息？像我这样的优秀客户难道没有无息贷款么？”

“当然可以有，但你得有抵押物，”拉环高兴的说，“你打算用什么做抵押？《蛇语》的版权？你自己发明的魔药？还是用你在韦斯莱魔法笑话店的股权？麻瓜社会的不动产我们也接，苏格兰皇家银行一直是我们的合作伙伴！”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有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了？但我只想办理信用贷款，你们有么？”

“当然有！”刚开始就有这么大一位大客户，拉环高兴的挽起袖子，露出短短的胳膊，“牢不可破的誓言，只要你和我立下誓言，加隆马上就到！你打算要多少？一万，五万，还是十万？”

“远远没那么多，我的朋友，”艾博笑着摇头，“但我想，我们之间的对话是可以保密的，对吧？”

“是的，当然，古灵阁为每一位客户都保守秘密。”拉环突然换上了一副警惕的眼神看着艾博，“但我们也不会把一个客户的秘密出售给另一位客户。”

“哪怕是神秘人？”

拉环回答的理直气壮，“当然。”

“很好，那么我想问一个很小的小问题，”艾博没有坐椅子的打算，艾博只是关上了门，然后附带一个隔音的魔咒，“妖精们选择哪一方？”

“哪一方？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们哪一方都不是。”

“但今年，因为麻瓜学生无法去古灵阁兑换加隆，搞得你们不得不把银行开到学校来，不是么？”艾博左胳膊肘靠在了讲台上，“你们真的不偏向任何一方？”

“当然，这是魔法部的要求，”拉环不知道解释过多少次了，他轻车熟路的向艾博介绍，“他们要求加隆不得外流，特别是流动到麻瓜世界去。”

“是因为麻瓜用英镑换走了加隆？你们也觉得加隆被麻瓜用破纸片偷走了？”

“当然不，实际上，这意味着我们收了两次铸币税，”拉环似笑非笑的看着艾博，“你是聪明人，我很明确这一点。当初你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学会了赊账，而且他们总是允许你赊欠。你很清楚货币的本质不是么？”

“没错，就好像没人知道加隆里到底含有多少黄金。”

拉环两只手交叉在一起，“当然，加隆最值钱的部分就在于它上面的编号，加隆代表了古灵阁的信誉。看起来加隆是一块切实的贵金属，实际上，黄金又能值几个钱？炼金术的嬗变完全足以源源不断的产出黄金，以应对越来越繁华的巫师世界。加隆和英镑一模一样，我们都是信用货币，只是加隆的成本更高一点。”

除了飞路粉两西可一勺永不涨价外，巫师世界的财富总量确实是在稳步增长的。人越来越多，财富总量就越多，加隆也就得越来越多，以保证永远有加隆在流通。

货币紧缩是不好的，为了应付那些把钱缩在银行里的家伙，妖精们年年都在发行新加隆，只是很少有人注意过。

“你不像有些蠢货，艾博。”拉环很直接的说，“有太多蠢货不愿意把小山一样的加隆转变成几个连续的数字。他们在我们的银行购买一座金库还要交给我们管理、看守，直到最后把我们制造的钱存进去。”

“比如波特家？”

“嘿，包括波特家。”拉环搓着手，和聪明人说话确实会令人感受到愉悦，“我们绝不会去碰他们存起来的每一个加隆、西可、纳特。”

反正越存越贬值——世界上的加隆总是会变多的。如果加隆是以存款的形式存放，看在这笔加隆又能流通的份上古灵阁多少还给点利息，但那些以实体货币形式存储的，古灵阁妖精从上到下都笑麻了。

又收保险费又吃铸币税，太爽了。

“所以你们倾向于食死徒？”艾博点了点桌面，“以至于现在要帮助食死徒从普通学生身上搜刮油水了？”

“我可不在乎一群麻瓜学生，麻瓜的钱全都在苏格兰银行呢，我们妖精只在乎一件事，那就是古灵阁的归属问题，”拉环的回答完全出乎艾博预料，他珍重的伸出一根手指，“别看我在这里像是接受了魔法部的命令，但我们古灵阁仍然是独立的，我们在自行运作。魔法部员工只是我们的陪同，而我们的工作也不需要向任何人汇报。如果有一天食死徒掌控了古灵阁，让它不再由我的种族单独控制，甚至还以主人自居，那么我也会提前跑掉，我绝不承认巫师是我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