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524节 （2/3）

“金妮会这么轻易就选择安全的地方？我想她一定会来霍格沃兹。”

“因为我们五个人一起用的门钥匙，只是我们三个没握住，”赫敏得意的一笑，“只要不握紧门钥匙，就不会被送到目的地，金妮就算不愿意也没办法，她年纪确实小嘛。”

其实金妮就比你们仨小一岁……算了，被埋怨的又不是自己，而且她们的确不适合在这里，无论做什么。

“哈利，邓布利多死了！”海格捂着脸，在离开办公室后他的哀伤彻底迸发出来，一塌糊涂。硕大的泪珠从他的眼角滑落，顺着凌乱的胡须流淌下来，“这是我的家，从我十三岁以来一直是。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邓布利多允许我来上学，后来去看管禁林，教导孩子。但是……我不知道……霍格沃茨没有了邓布利多……”

他抽搐了一下，脸又一次消失在手帕的后面。

“别担心，邓布利多一直与我们同在，”哈利鼻梁一酸，“可……刚才甚至没人愿意提起邓布利多。他的葬礼怎么办？我知道他的尸体被伏地魔带走了，可他的葬礼……”

“我不知道，哈利，我不知道。”海格连连摇头，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想必在手帕后面鼻涕和眼泪已经糊成一团了，“我不敢想我应该怎么和他道别，我想说很多，可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别说了哈利，别说了，回你的房间去吧。”

但哈利并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海格离开后，办公室里同样在进行这个问题的讨论。

因为邓布利多的画像就在这里，他比任何人都更懂邓布利多，“我会埋葬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邓布利多说，“我早就做好了准备，不会有任何人出席我的葬礼，因为我也不打算邀请任何人。”

“可大家需要一场葬礼来平复心情，”麦格教授说，声音颤抖着，好像少了一点儿原有的果断，“而且，也需要这么一个机会，告诉大家你的死讯。”

邓布利多不得不浪费大家的一片好意，“不需要，米勒娃，没有任何必要。他们或许会希望和我告别，但绝不是现在。我想不到会有多少人愿意来参加我的葬礼，我想我的朋友还是很多的。但现在，他们没机会来霍格沃兹或者别的地方，所以不需要。”

看着墙上的画像，艾博不停的提醒自己，邓布利多已经死了。这个画像只是承载了邓布利多部分思维方式和记忆的画像而已，如果不是画着邓不利多的脸，他可以是任何人。

“我想……我也应离开了，”艾博站起身来，向二人告别，“我得把自己也送进牢房里给那些低年级学生看看，免得西弗勒斯教授被我牵连。黑魔王可能不太乐意听说艾博·史塔克加入了反对他的行列中。”

“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也好。”邓布利多看向艾博，“但我仍然需要抱歉。”

艾博知道邓布利多道歉是因为西弗勒斯的事情，他一度想利用斯内普完成老魔杖的转移，但如果黑魔王也知道老魔杖会选择主人，而又觉得这把魔杖用起来不顺手呢？

那他会毫无顾忌的杀了西弗勒斯，夺走魔杖的主导权，除非在这之前又有其他人捷足先登，完成一次混乱而离谱的所有权更迭。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艾博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凤凰。已经彻底死去的凤凰就躺在那里……等等，“教授，为什么凤凰的尸体带回来了？您的呢？”

“它还活着，艾博，”邓布利多低声说道，“在我死后它自发的挣扎到了克雷登斯身边，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只要它还没有变成灰烬，哪怕心脏已经停止跳动，它也还活着。凤凰只有活着和灰烬两种形态，尽管并不乐观，但它至少现在还活着，还在和汤姆利用蛇怪骨制造的新魔杖抗争。邓布利多家族和凤凰有过约定，现在它会跟随克雷登斯·拜尔本，直到他们俩其中任何一方死亡。”

艾博无言以对，只能选择扭头看看窗外的阳光。下午了，天气变得相当不错。天空中似乎有一颗虚幻的金子做的树，正在仁慈的洒下黄金树叶作为恩惠，并同时照亮整个世界。

但想想邓布利多，阳光明媚的天气似乎也是在嘲弄自己。

不过，这是一个组织撤退的好日子。

低年级学生有的群情激愤，有的暗自在心里打着算盘。激愤的那一群人觉得自己刚刚才看到哈利·波特，现在就要被从霍格沃兹赶出去？凭什么！我们也要和哈利·波特一起作战！

而心里打算盘的，则是在考虑应该怎么把这些家伙卖个好价钱，至少冲抵掉自己的学费。

“我怎么听见外面乱糟糟的？”德拉科靠在地牢墙上，耳朵微微动了动，“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该死！”潘西恨恨一拳锤在栏杆上，可惜她没有什么巨人啊龙啊或者巨怪啊一类的奇怪血统，一双从没锻炼过的小女孩的手对付铁栏杆毫无办法，“他们在造反！”

“可我们在地牢里，”德拉科背着身子，没有朝向任何人，“得多大动静才会吵到这？”

“因为低年级生要离开了，该死的。”

“艾博！”德拉科瞬间扭头，“奇怪，我听错了？我怎么听见你的声音了？”

艾博的声音从地牢的另一头悠悠传来，“因为我就在这里！为什么会这样？你能给我一个解释么？我知道你有黑魔印记已经加入食死徒了，可为什么会被关在这？而且我也在这？”

“我只能想到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你的老师是西弗勒斯，”卢修斯同样背着身子，要是被人看见他脸上忍不住的笑那得多尴尬，“凤凰社打回了霍格沃兹，他们是因为鱼人炸掉了休息室的窗户，被黑湖的水压击晕的，我没反应过来被控制了。你现在才被抓？”

“对，我刚从有求必应室出来。”艾博随口回答道，“外面的情况很复杂，教授们要求低年级学生都回家去，只有年龄足够的，愿意留下来的人才会留下。应该也不多，大概只有七年级的学生吧。”

突然，德拉科心头一动，如果低年级学生离开的话……那岂不是说卢娜也得离开？让卢娜离开这里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德拉科一点意见都没有，但他同样有一点点担忧，基于卢娜家庭的特殊社会地位而产生的担忧。

黑魔王会不会把卢娜抓起来，逼迫他父亲听话，专心为食死徒写宣传稿？现在马尔福家可以说是最脆弱的时候，因为种种原因自己不能公开露面，那谁去保护卢娜？

“也就是只留下和我们同一届的？”

“没错，”艾博说，“但这大概会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