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第309节 （3/3）

“……刚刚说到哪了？”

“新的研究方向……嗯……直接说结论，Master的‘信号’无法联通，这与我们还没能真正接触到灵能有关。”

“……崩坏能……不是么？”

带着怀疑的表情，伊芙开始驱动为了第一世纪联系汐言而给自己体内装载的崩坏能反应炉。

紫玫色的电流如同火花一样在指尖跳跃，但随后伊芙想到了什么，表情忽然呆滞起来。

“是的，但不全是……崩坏是灵能，但崩坏能不是……

就像‘加热’这个现象，你可以用物理的方式加热，可以用化学反应加热，虽然表现都是‘加热’，但反应的本质确实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明白这一点就能发现，我们自己在灵能研究上的误区。

灵能是意志与思维的力量，Master那样以自我诱发出的现象才能算是灵能……而我们能做到的只是‘诱发现象’，但我们的机器却没有意志与思维……其反应的方式就不对，自然无法完成相应的匹配。”

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为浪费的物资叹息，还是在为浪费的时间发出慨叹。

虽然Mei也知道，灰风舰队本质上是依靠灰风们的友情联系起来的组织。

缄默舰队虽然应为失去了自己的灰风组织者，但出自感情的联系，曾经处于组织最中央的缄默舰队依托其数百万人的规模并不会被立刻排斥到外围。

但毕竟感情就是世界上最容易变质的东西，想要维持组织的安定，灰之魔女的存在必不可少。

这不仅仅是为了缄默舰队这一个分属……也是为了灰风舰队全体成员。

“意志的链接必须用意志来引导……以此判断，包括红玉海外围哨兵整列改造计划在内，一切试图以物质的方式联系Master的尝试都是浪费资源。

现在以红玉海为中心辐射划分的六大星区初步草创，对物质界哪怕一克的质量浪费都是不被允许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尝试，我觉得都可以停下来了。”

“……停下来？”

“是的，每个月数千单位的战舰合金……如果可以转化成实际战力的话，各星区的战斗都会顺利不……少……”

发觉了面前伊芙的表情逐渐严肃，Mei忽然发现自己可能又犯了一些从逐火之蛾带出来的坏习惯。

虽然在灰风舰队科学家的地位处于金字塔的顶端，但最顶层的论外阶层不是给‘人类’触碰的东西……这是圣芙蕾雅各种社会学者们的一致认知。

缄默舰队军团长失踪半年，包括宇宙探索与开发的工作在内，整个天命的对外业务也被搁置了半年。

灰之魔女的权限非常重要，虽然目前正在由灰风理事会进行象征性代理……实际上却是属于任由圣芙蕾雅自治的状态。

但……自治是有限度的。

圣芙蕾雅也好，天命与逆商也好，唯独自律舰队的建设与指挥权是不允许被‘外人’干涉的。

这是独属于‘灰风’的重要资产。

是以缘分维系的三百人，在这个陌生宇宙中生存的依仗。

Mei刚刚的发言已经触及了属于灰风的红线。

“抱歉，似乎说到了一些不属于我权限的东西……您可以当做提议来看，毕竟伊芙阁下您是现在的代理理事长。”

“……事实上我觉得我是个甩锅人，什么锅都可以扣我头上……但你说的没错，停下哨兵整列的改造建设，六大舰队的补给可以宽裕不少，提瓦特的深渊船台也终于可以进行满负荷运行……但这其实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