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第163节 (3/3)
沈逸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其他东西上,他也不管床上的灰尘了,直接向后躺倒在了床上。
这是余状的房间,在那些难熬的夜晚余状就是这种姿势。
那么,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沈逸!”
灰尘被激起,呛了任雪晴一嘴,少女不住吐着嘴里的灰,愠怒地看向一切的始作俑者,沈逸。
邹孤晴则拉出了快要抓狂的任雪晴,对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沈逸很快进入状态,眸光暗淡下来,进行着心理侧写。
“别打扰沈逸。”
邹孤晴也不知道沈逸在做什么,但只要是什么做的,肯定都有他自己的原因,而邹孤晴则会毫无保留地支持。
“赢,好像赢...能不能让我赢一次...”
沈逸躺在床上,将那种觉知能力发挥到了极致,此刻的他,就是当时的余状。
如果是他,处于那种环境之下,想的是什么呢。
在这种地方住了两年,想的是什么呢,应该是翻身吧。
余状的人生在今年之前一塌糊涂,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这样的人有多想赢呢?
辞职,收购企业,从一个输家变为一个赢家,需要多大的改变。
这种改变,是正常进行可以取得的吗?
赌,也只有赌。
如果把所有不可能的排除掉,剩下的再不合理也是真相。
只有一场豪赌,压上一切,压上生命的豪赌,才能扭亏为盈,才能让一切被改变。
这就是余状的想法,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赌徒。
“输...赢...输赢?输赢!”
沈逸不断重复着这两个字,在床上挣扎着,他已经无比接近余状当时的状态。
一旁的任雪晴已经捂住了小嘴,在他看来沈逸就像中邪了一样,很是吓人。
邹孤晴则往前走了几步,抓住了沈逸的大手,担忧地看向少年。
沈逸被邹孤晴拉扯出了侧写,目光缓缓凝实,最后死死钉在天花板上。
站着或者坐着的时候都是看不见的,在一个输家的世界里,是没有站立与端坐这些选项的。
唯有和之前的余状一样颓废潦倒,躺在这里惶惶不可终日。
唯有把自己的全部希望,寄托在一场赌博上,唯有成为一个疯子。
才能看见,那一丝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