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节 (1/3)
沈逸说到这里笑了笑,随着轻笑出声他松了一口气,此时他突然发现站在自己面前那个杀气腾腾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鬼魂可怕,是因为人心有愧,唯有自己心里有不好的想法,鬼魂才会像一个放大器一样把这种恐惧放大。
而人可怕则可怕在人心,人心是最不好掌控的东西,当面一套背地里一套的人是在太多。
而现在,余状的所有把戏已经被完全看穿,此时对于沈逸而言只有威胁,而再无恐惧。
余状已经败了,即使此时什么都不管上来杀掉了沈逸,他已经败了的事实也无法改写了。
“其实,你现在是害怕的,对吧。”
余状开始动了,他往前走了几步,手上的斧子握紧又松开,他忌惮着沈逸腰间的“枪”。
除非沈逸真的有所依靠,不然他怎么都想不到沈逸此时还敢挑衅他的理由。
他能够记起教授,还有那个孩子死前的表情,那是恐惧,是不可置信,也是这种表情助长了他内心扭曲的欲望。
但此时,他在沈逸的脸上看不见这样的表情,他开始慌了。
沈逸的一切行为都表现的像是胜券在握,他不过是在陪自己玩罢了。
“这里应该已经离开你的安全区了,许诺又出了那样的事情,你现在心里应该背着很大的压力吧。”
沈逸如此说着,轻笑几声,而后把钢管干脆扔了,左手在空中比划着一个形状。
黑暗笼罩着冷库,之前砍断的冷气管道让房间里的温度极具下降,什么事物在这里都是模糊不清的。
而余状在看见沈逸的动作之后瞳孔疯狂颤抖,他手里的消防斧摇摇欲坠,整个人仿佛被子弹击穿一般急速失去生命力。
沈逸手势比划的不是别物,正是长方形的城墙。
他就是要用余状自己巩固心理防线的方式击溃他,也唯有这样才是他取胜的手段。
“如果我是你的话,在一切输完的时候,我会想要抓住一些重要的东西。”
“X市中级人民法院,你应该找的东西不在这里,而是在那里。”
“只有你主动把那些你的罪孽扛下去,许诺才有一线生机。”
沈逸右手比的手枪自始至终没有动过,余状也怀疑过其真实性。
但是到现在,他已经被击溃,也就不需要真实的子弹了。
沈逸在赌,赌余状会丢下自己选择去许诺那里,至于赌的依据,可能是他认为余状心里还有一丝感情在作祟。
但是,沈逸赌了那么多次,这一次终于赌输了。
余状深深地看了几眼沈逸,眼中的凶光一览无余,又一次提起了手里的消防斧。
他举着斧子,一步步向着沈逸走过去,脚步声很大,但身形已经不稳。
摇摇晃晃仿佛厉鬼一般,而他此时要做的事也与厉鬼毫无区别,都是向人索命。
身后邹孤晴不断拍打着更衣柜的铁门,苦苦哀求着沈逸让他放自己出去,余状的脚步声和笑声也很大,但无论如何这些声音都盖不过沈逸此时的心跳声。
似乎已经耳鸣了,耳朵里除了咚咚声之外什么都听不见。
余状几步便拉近了距离,之前的钢管落在地上,此时被余状随意地一脚踢飞。
真的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他了。
沈逸倒退一步,用后背死死抵着那更衣柜的铁门,已经面如土色。
他已经尽力拖延时间了,可是,似乎嘴遁还是没有起到应有的效果。
确实,沈逸找不到一个余状不杀自己的理由,他大可以杀了自己然后再去法院。
自己作为他的对手,一步走错,就应该承担死亡的命运。